秦宇顯然是有些生氣的,因爲秦初璃這麽多年從來不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他其實,很不喜歡這個妹妹,很不喜歡很不喜歡。
就算他們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但是秦宇一直很讨厭她,甚至巴不得她去死,因爲父親還在世的時候,經常對他說的一句話就是,“這是你們的小妹,你們都要好好照顧她,不能欺負她。”
秦宇從那時開始,就認爲,秦初璃是跟他争寵來的,父親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從來不會留給他,而是先給這個小妹。
所以,秦宇在秦初璃向他求救的時候,他根本置之不理,甚至是希望秦初璃因此而喪命,而且,秦滄對這個妹妹很好很好,所以若是秦初璃有事,必定會和母親矛盾再度加深,他是很希望看到這個局面的。
況且按照秦滄的性格,天宇集團他不可能會交給他,因爲他知道他背後的黑dao勢力,所以,秦滄永遠不可能交給他,相反,若是他自己有什麽事,他會把天宇集團的一切,過到最親近的人名下,而秦初璃,就是他最親近的人。
秦宇這麽多年一直謀劃着怎麽把天宇天團從秦滄手上搶奪過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而他的想法,想必秦滄定是知道的,秦宇你一直不願意承認秦滄比他有能力,自己從小跟他比,比來比去,終究還是沒有比赢他。
“小妹,”秦宇這是第一次這麽叫秦初璃,他冷笑着說道:“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秦家何時背叛過人,怎麽好像還是我們做錯了一樣,再者說,你隻是一個小孩子,好像還沒有這個權利管大人的事。”
“沒有麽?”秦初璃淡淡的笑道:“那大哥你之前綁架嫂子,這件事,也的确誰也管不着,隻是,我很好奇,大哥你是怎麽跟那種道上的人扯上關系的?也不知道這件事,身爲最愛你的母親的,是否知道呢?你那麽疼愛的兒子,這件事怎麽沒有告訴你呢?”
經曆了這麽多事兒,秦初璃已經變得聰明,毒舌——一向是她的專利,但是,秦初璃卻是知道,這件事,賈清定然不知道,不然,秦宇也不可能還出現在這裏。
“你胡說……”秦宇有些結巴的說道:“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蘇青染,又怎麽會綁架,休要污蔑我。”
秦初璃卻冷冷的笑了,秦滄站在一旁,一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蘇青染被秦宇綁架的事情,本來隻有他們幾個人知道,可是小妹是怎麽知道的,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小妹,她難道派人調查過?可是又十分不符合邏輯,除非實力很強大的人,否則是不可能會調查得到這些的,她一個在英國留學幾年,一直沒有回來過a市的小妹,不過才剛剛回國,又是找的誰讓他爲她出力,此人背景定然不簡單。
“小妹,”秦滄頓了頓,繼續說道:“好了,這頓飯,似乎沒有什麽必要再吃了,家宴,家宴,說白了不過是家人在一起吃的飯,既然有不相幹的人,這好像也不叫什麽家宴了,既然有人那麽喜歡呆在這裏,還恬不知恥的不知進退,我相信,她會後悔的。”
秦初璃自然也知道秦滄說的什麽意思,冷笑一聲,看着夏語煞白的一張臉,她很是開心。
她最讨厭的,就是這種心機深沉,不知羞恥,裝逼裝的以爲别人不會發現的人,特别還是一個女人,妄想依靠賈清這棵大樹跟二哥在一起,她的目的不就是爲了錢麽,幾年前爲了金錢,爲了地位,跟二哥在一起,現在還爲了金錢,爲了地位,想要挽回二哥的心。
夏語這個女人真是笨的可憐,她知道二哥的心,從來沒有放在她的身上,這麽做,還有什麽用,僅僅是因爲,她所以爲的,用盡心機,耍盡手段,就可以跟一個人在一起。
可是在一起了有什麽用,得不到他的心,就算在一起了,能幸福麽?
良久沒有說話的夏語這時候終于從牙縫裏面蹦出幾個字,“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你們都覺得我是一個可惡的女人,可是你們爲什麽說話做事不考慮我的感受,你們知道這麽說話,我心裏有多麽難受嗎?是,我是喜歡秦滄,我的确對他餘情未了,可是那又怎樣,你們就可以用這樣的喜歡,所以就以此來傷害我嗎?不錯啊,我喜歡他,人都有喜歡一個人的權利,我也有,你們肆無忌憚的踐踏我的心,難道都沒有考慮過麽?我是怎樣的女人,呵呵……我今天來這裏就是一個錯誤,我不該自以爲是的以爲還能跟他保持着朋友之間的那種關系,就算是靜靜的看着也不行,秦滄,是你傷我在先,如果不是你,當年我就不會失去我們的孩子……”
夏語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點,所以這時候不惜以以前的事情當做借口,繼而咆哮,然後痛哭!!!
蘇青染一頓,那句“我們的孩子”,她确實聽得明明白白,秦滄一直告訴她,她從來沒有碰過任何女人,可是夏語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但是,這想法隻是在她腦海存在了一瞬間,蘇青染就恢複了鎮定,在一個胡攪蠻纏不死心,而且什麽都做得出來的女人,跟自己最愛的男人兩人之間,她最應該相信的,不是應該是秦滄麽,而此時,她隻是覺得夏語實在很可憐,做了這些,其實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傷害。
盡管如此,已經挽不回那個男人的心,并且越推越遠……
夏語明顯的感覺得到秦滄冷然的氣場,卻見秦滄說道:“既然你知道這是傷害,那你怎麽沒有想過,你做的事情,對我們所有人也是傷害呢?夏語,你做的最錯的事,就是還對不可能的事抱有幻想,你做的最錯的事,就是想要用盡一切手段,去傷害别人,而且還是一個無辜的人,既然你不知好歹,也休怪我無情無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