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被打的一愣,趕緊點頭,幾個人上了電梯,趁着這個機會,簡沐希成功逃了出去。
幾個大漢走到簡沐希的人門口,打開門縫往裏看了一眼,被子裏鼓着,他們就互相點了點頭,守在了門口。
阿臣買完粥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守在外面,放心了不少。
“簡小姐沒有出來吧?”阿臣詢問了一下,幾個保镖搖了搖頭。
阿臣開門走進去,看到被子的形狀,他心裏暗叫一聲不好,他把被子一掀,被子裏隻剩下了一個枕頭,哪裏還有簡沐希的身影。
“人呢?”阿臣大吼了一聲,他隻是走了這麽一會的功夫,他們這麽多人就把人給看丢了。
幾個保镖都低下了頭,一個保镖趕緊擡起了頭,“剛才我們在樓下看到的人是簡小姐。”
幾個人趕緊追了下去,那裏哪還有簡沐希的身影,阿臣壓抑着怒火。
厲銘钰把這個任務交代給他是因爲信任,他卻辜負了厲銘钰的信任。
簡沐希一直很聽話,她怎麽會突然離開了醫院?他趕緊撥通了厲銘钰的電話,那頭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少爺,簡小姐自己走了,我們找不到她。”阿臣因爲着急,沒有聽清聲音就報告了情況。
接電話的夏夢彎起了嘴角,簡沐希還真的是沒有讓她失望,竟然這麽快就離開了厲銘钰。
“好了,我知道了,銘钰醒了我會告訴他的。”說完,夏夢主動的挂斷了電話。
阿臣愣在了原地,少爺根本不可能和夏夢在一起,爲什麽會讓夏夢接電話?
唯一的解釋就是,厲銘钰被夏夢劫持了,“跟我走。”
幾個人開着車來到了訂婚的現場,宴會還沒有結束,他們風風火火的沖了進去。
找了一圈并沒有發現厲銘钰的蹤影,厲懷威站了出來,“阿臣,你們在幹什麽?都給我住手。”
他大吼了一聲,彰顯着一家之主的地位,顯然的是,阿臣并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他揮了揮手,幾個人向着停車的方向走了過去,厲懷威肯定不能讓他們打擾了夏夢。
“都給我站住。”厲懷威擋在了他們的前面,“我現在命令你們離開這裏。”
看到厲懷威的反應,他就知道厲銘钰一定會在那邊。
“對不起老爺,我們隻聽少爺的話!”他繞過厲懷威,沖着停車場的方向走了過去。
老遠的,他就看到了厲銘钰的車子,厲銘钰正睡在駕駛室裏。
夏夢安靜的坐在厲銘钰的身邊,看到他們來了,眼睛裏有了一絲驚慌。
阿臣走上去,打開了車門,他輕輕的拍了一下厲銘钰,厲銘钰沒有一絲反應。
這個症狀像極了厲銘钰上次的樣子,阿臣審視的看了夏夢一眼,夏夢趕緊将頭扭向了一邊。
上次厲銘钰受了這種藥,他們就有了準備,阿臣拿出了一個瓶子,在厲銘钰的鼻子下動了動,厲銘钰就慢慢的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眼睛裏多了一絲淩厲,他看了夏夢和厲懷威一眼,身上充滿了殺氣。
他一把捏住了夏夢的脖子,将她擡了起來,“你竟然敢算計我兩次!”
所有的都看向了夏夢,他們沒有想到她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
厲懷威完全愣在了原地,這到底是什麽情況?說好的訂婚宴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将這個女人帶走!”阿臣後面的幾個人趕緊把夏夢壓住。
遇到這樣的情況,夏夢沒有傷心,反而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厲銘钰,你現在抓住我也沒有用,簡沐希一定是認爲你背叛了她,她已經走了,哈哈……”夏夢笑的狂妄,厲銘钰眼神一掃,她立刻停止了大笑。
他往後看了一眼,阿臣點了點頭,他看着夏夢的眼神越發的冰冷,“我不想再聽到她的笑聲,我要天天聽到她哭。”
夏夢突然害怕了起來,“厲銘钰,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夏夢沒有形象的大喊大叫,厲懷威趕緊站了出來,“銘钰,這畢竟是厲家的子孫,要不生下孩子再說。”
聽到他的話,厲銘钰哼了一聲,從車裏拿出了一個文件夾。
将裏面的的照片摔到了夏夢的臉上,照片上都是夏夢和另一個那人的身影。
“夏夢,穆陽把你伺候的不錯吧!”厲銘钰的眼睛裏多了一絲嘲諷,“那天你沒有和我發生關系,你的孩子是這個男人的。”
夏夢跌坐到了地上,她兩眼放空,這回她真的完了。
厲銘钰揮了揮手,那幾個人就把夏夢壓了到了車裏。
他看了阿臣一眼,眼睛裏有了一絲不敢相信,“沐希真的離開了?”
阿臣點了點頭,“少爺,這次是我的失誤,找到簡小姐後,我就回去受罰。”
厲銘钰知道這并不是他的錯,是簡沐希執意要離開他了。
“派人去找!”厲銘钰率先上了車,原本熱熱鬧鬧的訂婚宴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厲懷威往後踉跄了一步,周圍的人突然感覺他蒼老了許多,紛紛轉身離開。
厲銘钰開着車一遍一遍的尋找,簡沐希卻被廣告上的畫面刺傷了眼睛。
這些視頻隻是截了最精華的部分,簡沐希根本沒有看到結果。
她現在的臉上盡是痛苦,漫無目的的行走,她沒有家,除了厲家,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
“快點找,快點!”突然她的周圍響起了一陣吵鬧的聲音。
她趕緊躲在了角落裏,仔細的一看,那些人都是厲銘钰的手下。
她害怕的往一個店裏跑了過去,嘭的一聲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淩司揚趕緊扶住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仔細的一看才發現是簡沐希。
“你在這裏幹什麽?”他的眼睛裏多了一絲驚訝,他們吃過飯後,不管他怎麽邀請簡沐希,她都是拒絕的态度,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她。
“仔細的找!”後面的聲音越來越近,簡沐希害怕的縮進了淩司揚的懷裏。
“别讓他們找到我。”她擡頭說了一句,淩司揚就知道了外面人身份。
厲銘钰對待簡沐希還真的是特殊,竟然不惜費了這麽大的功夫出來尋找。
他的心裏漸漸的形成了新的計劃,“我在這邊有一套房産,你先住在那裏吧!”
他掩護着簡沐希走到了安全的地方,帶着簡沐希上了樓。
這棟樓并不是什麽大戶型,兩室一廳的小屋子顯得溫馨了許多。
看到簡沐希眼睛中的驚訝,淩司揚笑了起來,“我在國内沒有親人,有那麽大的房子也沒有用。”
簡沐希突然有點和他同病相憐的感覺,她在這裏倒是有親人,但是那個親人恨不得她趕快去死。
“你等等。”還沒等簡沐希回答,淩司揚就跑下了樓。
半個小時的功夫,他就拎上來了許多食材,“我看你要常住,又不能下樓,就把東西都給你買回來了。”
簡沐希看了一眼,裏面還有牙缸,感激的向淩司揚笑了笑。
“又要麻煩你了,過了這一陣我就會離開。”等到厲銘钰厭倦了她,她就可以重新生活了。
看着簡沐希眼睛裏的希望,淩司揚突然有些于心不忍,想到這個想法,淩司揚愣了一下,他還要奪回自己的東西,怎麽可以心軟。
他冷靜了下來,看了簡沐希一眼,“你和簡唯仁是什麽關系?”
他大概的也了解了一下,簡沐希爲了發展自己的事業,将股份和公司的大權全部轉讓給了簡唯仁。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方的人,用一個一個字形容就是傻。
簡沐希尴尬的笑了一聲,“我拿着我爺爺的遺書去找簡唯仁,簡唯仁将我弄暈,他就把遺書的受益人改成了他的名字。”
說到這裏,簡沐希心裏盡是苦澀,“他威脅我把公司的股權交給了他,然後把我掃地出門。”
淩司揚沒有想到簡沐希這樣單純的女生經曆了這麽多的磨難。
“厲銘钰沒有幫你嗎?”說到厲銘钰的名字,他的語氣忍不住加重了幾分,可見他對厲銘钰的恨意。
從别人的嘴裏聽到厲銘钰的名字,簡沐希有些恍惚。
她認識厲銘钰是爲了報複厲夢桐,最後自己爲了奪回簡氏才決定留在他的身邊。
到了最後,她卻變得一無所有了,“他今天和夏夢訂婚。”
淩司揚睜大了眼睛,他早就聽老管家念叨這件事,本以爲厲銘钰不回去參加,想不到他真的去了。
“所以你才會離開他。”淩司揚似笑非笑的看着簡沐希,好像再看一個鬧别扭的小女孩。
簡沐希臉上多了一絲紅潤,心情也輕快了許多,和淩司揚呆在一起,她的心情也逐漸的變好。
“還是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不知道該躲在哪裏。”簡沐希臉上的酒窩露了出來,她的笑容很容易的感染人。
淩司揚忍不住也笑了起來,如果簡沐希不是厲銘钰的女人,他真的想和她成爲朋友。
但是有厲銘钰在,他們之間注定要不死不休,簡沐希擺在中間注定是一個犧牲品。
再看簡沐希的笑容,淩司揚感覺自己越來越卑鄙,他趕緊站了起來。
“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說完他大步的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