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在各種宴會上見過江佐無數次,另外三個妹紙就沒趙雪那麽淡定了。
江佐從趙雪和韓奇巍手裏接過江柚,擰了擰好看的眉毛,“怎麽這麽不小心?”
江佐步伐跨得太大,沒有細心的考慮到傷殘人士,她冷吸了一口氣,“疼。”
“真是麻煩。”江佐撇了撇嘴,口頭上非常嫌棄,自己彎腰一手放在她的腿彎,一手搭在她的後背将人給抄了起來。
三步并作兩步把人塞到副駕駛裏,江佐轉頭跟她們點了點下巴,轉身鑽進車内。
她們很快消失在街道的拐角,隻留下一串廢氣。
有女孩子忍不住感歎,“好帥,男友力爆表。”
“是啊,比sf男團的隊長薛凱還帥。”
有大膽的妹紙拉了拉韓奇巍的胳膊,“剛才那個是誰啊!不會是江柚的男朋友吧!”
韓奇巍還沒開口,趙雪看了那個妹紙一眼,“他是江柚的弟弟。”
“哇,原來他就是江柚姐姐的孿生弟弟啊!姐弟顔值都好高,她們家基因真好!”
剛才說江佐很帥的妹紙的男朋友生氣了,捏了捏軟妹子肉嘟嘟的臉頰,“以後不許說别的男人帥,我會吃醋的。”
肉嘟嘟臉的軟妹子笑了,“人家的确很帥,我隻是說事實嘛!不過我家親愛是世界上最疼我的,一定不會生我氣的。”
趙雪笑了笑,“我先回去了,你們去玩吧!”
韓奇巍和他一大票朋友實在受不了這兩人膩膩歪歪,扔下他們朝ktv走了。
副駕駛座,江柚的心情還是不能平靜下來。
她剛才在花壇撿到一本素描本,不知道是誰把它放在那裏。
或者說是扔在那裏。
翻開後她非常驚訝,因爲裏面都是關于服裝的設計稿。
風格還不錯!
最讓她吃驚的是,當她看見設計稿下面的署名——淩睿。
這個名字,她好像在哪裏見過。
江柚仔細回想剛才街道的位置,突然想起前幾天許影桐請她吃飯的餐廳就在那裏,當時那個被經理責備的年輕服務員,好像就叫淩睿!
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所以給她的印象比較深刻 。要是再過一段時間撿到素描本,興許她早已忘掉淩睿這個名字。
江柚當時有一種直覺,這個人或許曾經生活在富裕的家庭環境裏,後來因爲什麽原因,不得不在餐廳打工謀生。
她此刻起了惜才之心,明天去見見他吧!
回到家,洗了個熱水澡,走廊裏有人在敲門。
“門沒鎖,進來。”
江柚一擡頭,對上江佐那雙細長的鳳眼,他揚了揚手上用毛巾包裹的冰塊,“腿伸過來,冰敷下明天會好的快一點。”
江佐這個人面冷心熱,特别毒舌,但對家人可以說是非常的護短。她們可以說自己人不好,但别人卻不可以。
如果不是司硯向自己道歉,她不會知道原來纨绔弟弟是因爲維護自己,而沖上去揍了對方一頓。
江佐的動作很輕,按壓一會兒後又輕輕移開。
江柚看着他認真專注的眉眼,就聽見他擡眸看了她一眼,鄙夷道:“看什麽看?沒見過小爺這麽帥的男人麽?”
她嘴角抽了抽,每次在自己心裏有一丢丢感動時,這貨一開口,正經不過三秒。
“你這腳得多休息。”江佐盯着她的腳踝,又道:“明天沒事就不要出門了。”
“我明天有事情要做。”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是正事。”
江佐呵地笑一聲,“你能有什麽正事,又是跟那群小跟班或姐妹團出去玩樂?”
江柚也不瞞他,“其實我看上了一個風格不錯的設計師,想要把他挖到公司裏來。”
“男的女的。”
“男的。”
江柚一說完,江佐臉上立即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真麻煩。明天我替你跑一趟吧!”
她果斷拒絕,“别,人家年紀小,我怕你吓着他。”
江佐眼裏露出震驚,“你太禽獸了吧!”
江柚一巴掌糊到他腦門上,“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是那種人麽?”
“是。”
說好的姐弟情呢!塑料花姐弟吧!
江佐一臉不信,“以你的性格,受傷了不好好在家歇着。還往外面跑,多半是因爲對方長得好看。”
江柚擡頭望了望天花闆,做憂傷狀,“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有一天咱們的家敗了,像我這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什麽都做不了,以後還拿什麽吃喝玩樂?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是讓我去過不能揮霍的苦日子,我肯定是不樂意的。所以我得賺錢。”
江佐嘴角抽了抽,“咱們家怎麽可能會敗?你每天腦袋裏都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江柚循序漸進,“就算不爲别的,爲自己。咱們姐弟在宜市可是響當當的敗家姊弟,外面說什麽難聽話的都有。做個纨绔容易,做個會吃喝玩樂的纨绔也容易,但是做個會吃喝玩樂又會賺錢的纨绔,我認爲這才是最有格調的纨绔。”
她一向好強,在原來世界算是服裝設計師最頂尖的一批。
而這裏,她要做女纨绔,就要做最優秀最頂尖的女纨绔!
江佐看見她眼裏的自信,薄唇張了張,“你沒吃錯藥吧!就憑你,你一個月的花銷比我還大。就你那家小公司的店鋪生意,開張這麽久才賣了幾件,這點利潤還不夠支付員工薪酬。”
“醒醒,别做夢了。”江佐站起身摸了摸她的頭發絲,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江柚本來就沒想過自己的一番話,能讓纨绔弟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她不急,改造纨绔弟弟這件事情,可以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