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粉居然也漲價?還漲兩倍!
樂哥兒和家寶聽了, 全都看着餘清澤。
這個事情太嚴重了, 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飯館這邊少兩個海鮮的菜影響沒多大, 可以用其他的新菜品來代替, 可是小吃店那邊, 用得最多的就是面粉,如果面粉的價格漲兩倍了,他們的成本無疑會大大增加, 就賺不到什麽錢了。
餘清澤皺眉問暢哥兒:“店裏還有多少面粉?大概可以用多久?”
暢哥兒想了想, 答道:“大概還可以用三天。”
“三天……”餘清澤在房間裏走來走去,腦子裏飛快地運轉着。
面粉店老闆跟他合作得久, 不會無故漲兩倍的價, 他肯定也跟海鮮攤的老闆們一樣,受到某人的威脅了。幸好他還派人來提前告訴了他們,而不是等到他們過兩天送貨的時候才直接不送。不然,到時候他們就更被動了。
暢哥兒很着急,可看着樂哥兒和家寶兩人卻沒吱聲, 他疑惑地問道:“你們怎麽一點都不吃驚?”
樂哥兒歎口氣。
家寶跟暢哥兒說道:“常暢哥哥,飯館這邊, 蝦和蛤蜊也都漲價了,而且市場上所有的海鮮攤販都一口價,将賣給我們的海鮮價格都漲了一倍,别人的都是正常價格。”
“海鮮漲了一倍?所有攤販都這樣?”暢哥兒瞪大了眼, 不可置信地問道。
桐山城這邊海鮮供應不算多, 海鮮的價格本來就很貴, 現在還漲一倍,而且隻針對他們,這明顯就是有人故意搞事啊。
家寶點點頭,很氣憤:“城裏賣海鮮的本來就不多,這下都買不到了。”
“他爺爺的,究竟是誰要搞我們?!”暢哥兒太生氣了,直接罵人了。
樂哥兒搖頭,示意現在還不知道。他沒把自己的猜測告訴暢哥兒,怕暢哥兒一氣之下直接去找人算賬。
可是他不說,暢哥兒卻自己想起來了。他看了樂哥兒一眼,道:“是不是香滿園?”
餘清澤搖頭,說道:“暢哥兒,咱們自己關起門來可以合理懷疑,但是沒有證據,出去這個門,不能亂說,知道嗎?”
聞言,暢哥兒點頭,道:“我知道輕重的,餘老闆你放心。”
餘清澤點點頭,然後說道:“這樣,暢哥兒,你讓鐵柱、二牛和你阿麽去面粉店買面粉,每天去一個人,替換着去,每天最多隻買三袋。他們在廚房,一般客人都不認識他們,店老闆更加不認識他們。讓他們從後門進出,買了後直接先放到西城家寶他們住的房子裏去,等晚上我們再運到店裏來。”
“好。”暢哥兒立馬點頭,然後擔心道:“萬一被人認出來了呢?”
餘清澤說道:“那再換個人去。今天就讓鐵柱下午再去吧,我待會先去面粉店看看情況。”
“行。那飯館這邊呢?”暢哥兒又問道。
餘清澤說道:“也讓廚房裏其他人去買,應該能頂幾天。這幾天,我會再想辦法,最差的情況也就是把這兩個菜撤掉了,飯館這邊影響還小,你别擔心,先顧好小吃店,這事情除了廚房幾個人,其他人都别告訴他們,免得引起恐慌。”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說完,暢哥兒急忙回去了。
等暢哥兒走了,餘清澤跟家寶說道:“家寶,你去把大松和大志叫進來。”
“好。”家寶出去叫人,帶着兩人一起進來了。
餘清澤将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然後交代道:“待會,大松先去市場買,過半個時辰,大志再去,大松分别買十五斤蝦和蛤蜊,大志買十斤,除了買蝦和蛤蜊,再買點其他的魚,挑便宜的随便買一兩條,帶着桶去,要從老闆的盆裏裝水,他們那裏的是海水。買好後放到你們住的房子去,再回來飯館。”
大松和大志點頭,餘清澤将海鮮價格告訴了他們,然後給了他們銀錢,大松便挑着桶從後門出去了。
趁着大松去買海鮮,餘清澤交代了一下店裏的事情,然後就到面粉店去了。路上經過其他兩家糧油店,餘清澤特意進去問了下,果然其他糧油店的老闆也都将價格翻了倍。
他到了給他們送貨的店裏,沒看見店老闆,夥計跟他也熟,說老闆在後院儲物間清點,餘清澤便直接到後院去了。
“康老闆。”餘清澤在外面叫了一聲。
康老闆聞言,探頭一看,是餘清澤,他走了出來,說道:“你過來了。”
餘清澤也不廢話,直接問道:“康老闆,漲價這事,您是不是被人威脅了?”
康老闆歎口氣,點頭問道:“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要這樣對付你。”
餘清澤搖頭,苦笑道:“我老老實實開門做生意,怎麽會去得罪誰,也不知道是誰。”
康老闆道:“可能你生意太好,礙着别人了。”
“我想着也隻有這麽一種可能了。”餘清澤無奈,轉而問道:“康老闆,我想問問,來跟你說的人是誰”
康老闆皺眉,伸手往上一指,道:“你想查一查?”
餘清澤點頭,道:“我總得知道對手是誰。”
康老闆左右看看,走過去将通往後院的門關上,又把餘清澤拉到儲物間裏,然後才說道:“那個人是碼頭的一個夥計,隻是來傳話的。”
“那他上面的人是誰?”餘清澤問道。
康老闆小聲說道:“這夥計是鴻運的人。”
“鴻運?”餘清澤皺眉,問道:“我記得這是個搞船運的?”
康老闆點頭,道:“他們原先是隻給别人拖運貨物,後來就自己做了,專門從北邊運面粉回來,也不知道他們是到哪裏采購的面粉,比另一家運回來的面粉質量要好。”
“你平常一般都在那裏進貨的?”餘清澤問道。
康老闆點頭,道:“是,我這裏的面粉都是從他們那裏拿貨的。就你知道的像我這個面粉這種質量的,城裏也就隻有六七家,他們也都是從鴻運那裏進貨的。”
“原來是這樣。”餘清澤若有所思道。
先前做小吃攤的時候他就将城裏的面粉店都走了一遍,是了解的,确實像康老闆說的這樣,有幾家的面粉比其他的要好一些。他來之前問的兩家,也是面粉好一些的店家。
他店裏用的面粉都是品質比較好的,所以做出來的點心口感也很細膩,客人才那麽喜歡吃。
而現在,他們也不能用差一些的面粉代替,口感确實不一樣,客人一吃就能吃出來,會影響口碑。
康老闆歎口氣,說道:“不然,你去其他家看看?”
餘清澤是他的大客戶,損失了這樣一個大客戶,他也覺得很可惜,可是沒辦法,他也不能爲了一個客戶,便去冒失去貨源的危險。
餘清澤苦笑道:“我來之前就順便進去問了,跟你這一樣。”
康老闆張大嘴巴,吃驚道:“全這樣?”
餘清澤點點頭,然後他問道:“康老闆,你們一般幾天進一次貨?什麽時候去?”
康老闆說道:“一般五天一次,都是下午,酉時。明天下午就有船回來,你想去看看?”
餘清澤點頭,“我跟鴻運的人都不認識,不會無緣無故來跟我作對,我得查一查。”
“也是,你去吧,小心一點。”
“我知道了,謝謝康老闆。”餘清澤跟康老闆道了謝,忽然又想起一個問題,問道:“康老闆,您知道,鴻運除了面粉之外,是否還做海鮮的生意?”
康老闆點頭答道:“有的。不過不是一批船,他們有兩條線,一條專門做面粉和其他糧食,一條專門做海鮮,好像都是從北邊運回來的。”
聞言,餘清澤明白了,他道:“謝謝康老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