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向海洋進發
胡當家這話頓時讓餘清澤精神一振, 他問道:“胡當家, 有興趣?”
胡當家點頭, 道:“如果真能如你所說能打開海鮮這個市場, 肯定是有錢賺的。隻是, 要弄海鮮回來這個問題比較複雜,海鮮離了海水通常活不久,我看市場上的一般也就幾天吧?而從咱們這到入海口需要三天左右的時間, 鴻運船不多, 所以也是在近海口附近的地方弄海鮮,才能保證每三天回一次。”
“而如果我們要走遠一點的話, 這就需要組建一隻船隊才能保證按時供應新鮮的海鮮。這就要看到達的地方需要多長時間, 如果單程需要一個月時間,那咱們至少得準備十一艘船,才能保證每隔三天就有一批新鮮的海鮮回來。再遠一點,還需要增加。這個投入就大了。”
不愧是桐山船運老大,已經想到這麽遠。
餘清澤想了想, 說道:“十一艘确實投入太大了。新鮮的海鮮不易保存是個問題。如果要做鐵闆燒小吃店的話,海鮮用海蝦、鱿魚就差不多了。這兩樣我聽鴻運的夥計說也不是太遠, 可以附近運。”
“這樣的話,船隻方面就可以分遠近兩條線,幾艘專門負責近一點的,弄新鮮的海鮮, 再用幾艘弄遠一點的, 遠的主要以幹貨爲主, 還可以帶其他的特産物品回來。說句誇大的話,隻要是能吃的,桐山沒有的,我都能想辦法賣出去,隻要能弄回來。幹貨量多的話,還可以開個特産海鮮幹貨店。船隻過去的時候也可以接順路的生意帶貨過去,這樣看是否可行?”
胡當家贊賞地看了餘清澤一眼,腦子轉得挺快。他道:“你這個想法很好,隻是也還需要細細琢磨一下。在海鮮運輸這方面我們經驗還少,萬一弄不好,弄回來全死了,那就虧了。”
餘清澤就好奇道:“不知道鴻運是怎麽運輸的?”
胡當家道:“我隻聽說他們在進河道前,都是用特制的木箱把海鮮放在海水裏的。等到入海口了,再全部裝到木桶裏用海水養着,還要多帶一份海水替換,也挺麻煩。”
“原來是這樣。”餘清澤皺眉,古代沒有增氧機,這就是海鮮不容易運到内陸的最大原因,隻能用海水自然養着。
廖當家說道:“你們就聊起細節來了。老胡,不是該确定下,是不是要合作,你那裏能弄出來幾條船,這種問題嗎?”
胡當家說道:“得确定行不行得通啊,你這急性子,幸虧你不是做船運的,不然得虧死。”
廖當家家裏做玉器的,一聽這個就說道:“這方面我确實不如你,我隻會看玉石。那你們到底商量好了沒?”
餘清澤笑道:“我這是沒問題的,全看胡當家。”
胡當家道:“大問題沒有,不過我這邊船隻不夠,你們得投一點進來。”
趙少爺對這生意很有興趣,他道:“這個沒問題啊,你跟餘老闆商量下,要多少,我們拿就是了。”
另兩個當家的也點頭,表示沒問題。
“我跟餘老闆商量?你們這是要當甩手掌櫃了?”胡當家瞪眼道。
廖當家理所當然道:“那我們對這船運和吃食方面是不懂啊,你自己剛才還說過的,這就忘記了?這事還真得看你和餘老闆,我們給出出銀子,你們說要我們怎麽幹,我們就怎麽幹呗。”
趙少爺道:“對,這事得胡世叔和餘老闆你們牽頭,我們可以在旁邊出出主意。”
“你們兩位也這意思?”胡當家問另外兩個當家。
那兩個當家點頭。
這就是要合作的意思了。
餘清澤心裏很高興。
随後,幾人就相關合作的事情談了談,初步達成了合作事項,具體的,還需要細細商量,今天這地方也不好談太細了,他們便又另外約了時間商談。
總之,今晚的目的是達成了,餘清澤心裏松了口氣。
等到宴席散場,送走了客人,也差不多到了打烊的時間。
樓下的客人也隻剩下一兩桌還在吃,廚房開始整理搞衛生做收尾了。
餘清澤喝得有點兒多,頭有些暈乎乎,不過還算清醒。他進到廚房,看到樂哥兒在刷鍋,走過去便從後面抱住了他。
樂哥兒吓了一大跳,反過身看到是餘清澤,頓時松了口氣,比劃道:喝多了?頭暈?
餘清澤搖搖頭,道:“還好。樂哥兒,我高興,胡當家答應了。”
聞言,樂哥兒笑了一下,然後比劃道:你先放開我,先喝了醒酒湯,然後去休息一下。
不過餘清澤沒放手,他的頭有些重,隻想抱着樂哥兒不撒手。
樂哥兒無奈,雙手扣着餘清澤的手腕,稍用力,便将餘清澤的手給拉開了。随後,他半拖半抱地把餘清澤給弄到外面大廳桌邊坐下了。
大松他們看着都抿嘴偷笑。
家寶也笑,不過大哥和哥夫感情好,他也很高興。他倒了碗醒酒湯,然後端出去給了他哥夫。
樂哥兒接過來,直接喂餘清澤喝了。
喝完,餘清澤抱着樂哥兒的腰不松手,頭埋在他懷裏蹭了蹭。頭暈,完全不想動,閉着眼等着酒勁兒過去。
樂哥兒無奈,便給他按揉起頭來。
兩桌客人沒一會兒也都走了,夥計們把衛生都搞好,敏叔麽說道:“樂哥兒,鍋裏在給你熬着藥湯,快開了,你看着點啊。餘老闆喝多了,你待會泡澡記得别泡太久了,注意着點。”
樂哥兒不好意思地點頭,伸手給敏叔麽道了個謝。
家寶有些不放心。樂哥兒示意沒事,讓他一起跟大夥兒回去租住的房子了。
等到大夥兒走了,樂哥兒又陪餘清澤站了一會兒,餘清澤的酒勁兒終于過去了一些。
趁着樂哥兒的藥湯還沒熬好,餘清澤先去洗了澡,又把鍋裏的藥湯舀出來涼着,等樂哥兒洗完出來,就差不多可以泡了。
餘清澤今天也沒心思看賬本了,等樂哥兒泡完藥浴,息下汗來恢複了體力,他直接抱着樂哥兒就窩進了被窩裏,身體覆上樂哥兒的身子,直接吻了上去。
兩人自從樂哥兒開始治療以來,就沒親熱過,最多隻親一親,這會兒,餘清澤還有點兒酒後勁,身體蠢蠢欲動地,便覺得忍不了了。
唇舌交纏的間隙,樂哥兒擠出最後的一點理智,比劃道:葉大夫說不能。
餘清澤啃了一口,低聲道:“我知道,不進去,弄出來就可以了,寶貝想不想?”
樂哥兒被吻得暈乎乎地,眸光似水,春波蕩漾,臉上紅暈又起,不過他還是點了下頭。這麽多天了,他當然也想了。
見狀,餘清澤身體下滑,縮進被子裏……
樂哥兒輕皺着眉頭,半眯着眼感受着,怕把夫君給悶壞了,他雙手撐起被子,雙腿曲起,讓空氣能流通進去。可最後,一陣陣戰栗感傳來,手上勁兒一松,到底是沒支撐到底,被子滑落下來。
餘清澤滿頭大汗地從被子裏鑽出來,抓過床頭的布巾擦了把汗,又伸手進去被子給樂哥兒擦擦,還一邊問道:“寶貝舒服麽?”
樂哥兒還沒緩過勁兒來,隻輕輕地點頭。
餘清澤吻着樂哥兒的唇,身體蹭着樂哥兒。
樂哥兒也想效仿餘清澤鑽被子給他服務一次。可餘清澤把他抱住了不讓他下滑,隻牽過他的手引領到地方,示意他用手。
在一屋子中藥味的包圍中,兩人将近十天來積累下來的欲|望好好纾解了一次。
完事後,就着樂哥兒泡澡的水,兩人稍微清理了下,餘清澤又将浴桶清理出去,便抱着夫郎睡了。
第二天起來,餘清澤除了頭有點兒暈,身體積壓下來的壓力沒了,輕松了許多。
等到大河過來時,他便找大河聊了聊,主要是想問問看大河以後的打算,如果以後他和胡當家他們弄了船隊,他想讓大河到船上去跟着,還可以學一學掌舵。
他也沒隐瞞大河,将他的打算直接跟大河說了,然後說道:“這事也還沒定,不過八九不離十了。主要看你,願不願意過去幫我?主要是負責帶人去運面粉、海鮮和其他的一些東西。我還可以拜托胡當家,請一個老船長帶你,跟着學,應該比拉帆有前途一些。”
大河聞言雙眼一亮,黝黑的臉上泛起異樣的光彩,他激動道:“要去要去。我很久前就想學掌舵了,但是一般的船長不肯教。”
他這一年多來在船上都是做拉帆和搬運的,這些就是力氣活,并沒多少技術含量,任何一個人都能來替代。他也想過以後自己不能老吃力氣飯,想學點技術的,但是無奈,他跟的那個船運的船長都已經有徒弟,不收徒弟了,他也隻好邊等着邊做打算。
現在,餘清澤提出這麽個事,正好戳在了他心上,他能不立馬答應嘛。
餘清澤笑道:“那好,到時候事情定下來,我再通知你。”
大河高興點頭,道謝道:“好,多謝餘大哥。”
大河這邊說定了,餘清澤便去鐵匠鋪,請老闆再給他弄一塊鐵闆,随後,他又開始準備起鐵闆燒的配方來,要讓胡當家他們事先嘗一嘗這味道,才好放心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