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我真的不是你爸爸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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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了什麽傷?”

趙七指了下腦袋, “精神力崩潰, 也虧得這兄弟意志力強悍, 換其的, 估計早瘋了。”

方灼對于精神力和目前人類基因還沒什麽研究, 總之比普通人牛逼就對了。

也不知道台上的哥們兒, 是不是任務目标。

方灼道看着趙七,“這人我看上了,拍下來。”

趙七立刻舉手叫價:“二萬五。”

一下子甩了頭一個叫價的整整五千星币。

現場嘩然一瞬,立刻有人喊,“三萬五。”

“四萬。”

“四萬五。”

趙七不敢再随便要價, 扭頭看向自家老大。

方灼看向競價的絡腮胡, 舉起手, “六萬!”

“七……”對方及時刹住口, 眼神如同在看智障,“就這麽個貨色,也值六萬, 傻逼。”

方灼吊着眼角, “傻逼罵誰呢?”

趙七三兩下撸起袖子, 準備幹架。

對方嘴巴動了幾下, 不敢再吭聲。

台上的男人長相隻能算端正, 身材倒是不錯,肌肉結實漂亮, 身形修長, 小麥色的肌膚上沁出薄汗, 被陽光照出迷人的光澤,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性感的荷爾蒙氣息。

“看着就帶勁兒,上起來肯定爽。”

“宋老大這三兩天換一個,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這你就不懂了,有人就是天賦異禀,鋼槍不壞。”

兄弟,你想多了,我搞不了事的。

方灼光明正大的偷聽,心裏不住搖頭,在原主的記憶最深處,有個驚天大秘密——

他的小鳥隻是個擺設,無論對男人還是女人,都不行。

爲此他試過很多人,從蘿莉禦姐,到少年老大叔,還沒開始摸,就被惡心得沖去廁所抱着馬桶吐。

看來這個世界,他要當個清心寡欲的男人。

奴隸脖子上帶着一個項圈,項圈上有條細鐵鏈子,拍賣員把鏈子另一頭遞過來,“祝您享用愉快。”

方灼接過鏈子,狠狠一拽,“起來,跟我走。”

男人跪着不動。

“别跟老子犟,起來。”方灼命令。

那雙耷拉的眼皮微微撩開,方灼發現他的眼睛竟然是藍色,如寒冷冬日裏蔚藍的海水,透着徹骨的冰冷。

方灼心肝一顫,清了下嗓子,問他:“是因爲疼,走不了,還是不想跟我走。”

男人說:“滾。”

方灼:“……”

趙七見他竟然敢忤逆,一腳踹過去,“老大,我來收拾他,你先上車。”

方灼把鏈子交給他,叮囑說:“客氣點。”

趙七:“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方灼前腳剛走,後腳趙七就像對待牲口一樣,把鏈子鎖在車後,鑽進車内一腳轟了油門。

看着四周不斷後退的景物,和空蕩的副駕駛座,方灼後知後覺,“他人呢?”

趙七:“按你的吩咐,拴在後面,跟着車子跑呢!”

“我什麽時候吩咐了!”方灼快要吓死了,小奴隸正在發燒呢,萬一真是主角,被搞死了怎麽辦。

“停車,快給我停車!”

車子剛刹住,方灼就火急火燎鑽出去。

男人被拖行了将近五百米,整塊後背皮都快磨掉了,紅彤彤一片,方灼頭皮發麻,探了下鼻息,松了口氣,還好隻是暈過去了。

“看個屁啊!”方灼氣得眼前發黑,“還不過來幫我扶一下!”

“哦哦,好。”趙七愣怔地跑過去,跟方灼一人一邊把人架起來,塞進車裏。

一路上,趙七連呼吸都不敢大聲,老大以前說“客氣點”,就是要把人往死裏整的意思,也不知道今天抽什麽瘋。

抽瘋的老大正握着奴隸髒兮兮的手,變态的摸來摸去,并沒有預期的酥-麻感,他不死心的把手指插-入,十指扣住。

結果同樣令人失望。

趙七瞥了眼後視鏡,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怎麽還拉上手了!

方灼警告,“好好開車,看前面。”

“是是是。”趙七縮起脖子,不敢再觸他黴頭。

回到大本營,之前躺在地上挺屍的人已經起來,地上的酒瓶子也收拾幹淨了。

見方灼進門,立馬整齊鞠躬,“老大好。”跟大片似的。

方灼壓住快上翹的尾巴,沉穩的“嗯”了一聲,示意趙七把人弄進房間。

男人躺在床上,眉頭皺得很緊,方灼親自打水給他擦身,經過鳥巢時不經意一撇,吓得帕子都掉了。

“老大,醫生來了。”

趙七把一個老大爺帶進門,大爺身上背着破舊的醫藥箱,走路顫顫巍巍,從臉到手,皮膚已經褶皺成了枯樹皮。

方灼看他老得路都走不穩,伸手扶了一把,老大爺憤怒甩開,“不用你扶我!”

哦,想起來了,渣原主以爲冰清玉潔的女人能拯救他,還強搶過民女,搶的就是這老醫生的孫女。

雖然後來把人放了回去,卻沒有人願意相信小姑娘是清白的。

小姑娘整整哭了三天三夜,還鬧過自殺。

方灼:“……”

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人命關天,老爺子并沒有因爲私仇而磨蹭,迅速從醫藥箱取出儀器,開始診斷。

看到屏幕上飛快變化,并且不段飙高的數據,花白的眉毛猛地皺起,又若無其事的松開,最終化爲嚴肅。

“這人我要帶回去救治。”

“不行。”人醒來跑了怎麽辦,方灼說,“就在這裏治。”

老爺子冷笑,“你這裏沒有足夠的藥物和設備,你想好,人要是死了,你的六萬星币可就打水漂了。”

男人燒得厲害,背上又血呼呼一片,方灼嘴巴動了動,妥協,“三天以後我去接他。”

老爺子哼了一聲,趙七幫他把人背回家,另外又多派了兩個人監視。

疑似任務目标的人走了,方灼也沒閑着,他需要整頓原主留下的業務。

原主的收入主要是收取保護費,每月兩次,隻收錢,不幹事。

隔壁東街的人有事沒事跑來搶劫、打砸,原主不但不管,還帶着兄弟看熱鬧。

他除了身體有毛病,心理也有,就愛看人被欺負。

别人越痛苦,他心裏越爽,每次看完熱鬧對他等同于一次x高-潮,而且還上瘾。

不是一般的有病。

想起這些爛事,方灼就頭疼,問趙七,“咱們手底下一共多少人。”

“236個。”

方灼哇的一聲,立馬來了精神,“這麽多?”原來我還是個小霸王。

“是的,最近又新加入了幾十個,全是沖着你來的。”

方灼的手在扶手上敲着,“分配下去,每十個人一組,五個人一班,在各個街口24小時輪班巡邏,東街的人要敢過來,往死裏揍。”

趙七很詫異。

方灼淡淡解釋,“以前是我糊塗,既然收了錢就要辦事,才能可持續發展嘛。”

趙七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把事情布置下去了。

一号礦星的居民,并不是每個都是犯罪分子。其中有當年内戰時戰敗方的士兵和遺孤,也有被誣陷背黑鍋,或得罪權勢的良民。

他們千辛萬苦逃到這裏,雖然被迫遵守血腥的生存法則,但那顆想要安定的心一直都在,甘願花錢買平安。

可惜倒黴,偏偏遇上個垃圾街霸,大家心裏不滿,甚至動了把人搞死的念頭。

然而這兩天他們發現,自己交的保護費,居然開始起起作用了,東街的小癟三一踏入西街地盤,就被揍得嗷嗷叫。

關于民衆的反應,趙七全都記了下來,一字不落的跟方灼報告,等到他啰嗦完已經兩小時過去了。

方灼見他閉嘴,感覺又活了過來,“我的小奴隸怎麽樣了。”這才是他最關心的。

“剛派人接回來,已經給你送上床了。”

方灼急吼吼的站起來,“我先去看看。”

趙七合上報告,從褲兜裏摸出十來個安全套,一股腦全塞過去。

“老大你好好玩兒,不夠我再給你弄兩個來。”

大兄弟,别說一把,你老大我半個都用不到。

方灼心裏苦,揣着套套走進房間,全沖進了馬桶。

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逆天,床上的人皮外傷已經痊愈,方灼知道他沒睡,把手伸了過去。

男人出奇的平靜,沒有任何正常人該有的緊張和不安,鎮定得可怕。

方灼沒有深思,對着小奴隸的反綁後腰的手又捏又撓,背過身小聲嘀咕,“怎麽樣?”

通訊器上出現一段數據波長後,233發來信息,【無法判定。】

“夠個屁。”

方灼繼續賣力表演,順便小聲吐槽,“你是不知道周丞那傻逼揍人有多狠,我可不想再挨一頓。”

周猝垂眸,青年下巴靠在他肩頭,露出漂亮的後頸,上面有一圈紅色的掐痕。倮露的背脊上也有不少淤青,踩在沙發上的兩條腿就更别說了,紅一團紫一團,在白皙的皮膚上異常紮眼。

但在這種場景下,配上他刻意壓低的申吟,這些傷就變了個味道。

方灼悄悄看周猝一眼,見他神色陰郁,不忘貼心安慰,“你多忍耐一下,做戲得做全套才能騙過人。”

青年的腦袋頂在男人肌肉緊繃的肩頸處,又打了幾下樁後,突然悶哼一聲。

周猝的眸光黯下來,意味不明的說:“看起來更像是我上你。”

方灼翻了個白眼。

起身前他将薄毯扔到周猝是身上,想了想又伸手把對方的頭發揉亂,把皮帶抽了扔到地上,動手解開他的褲子拉鏈,自己則轉身進了浴室,清洗一番後換上酒店的短袖睡衣,順道把留在洗手台上的手機揣上。

——

周丞一直在隔壁盯着監控,見方灼不但沒按照自己的劇本幹,從浴室出來以後甚至沒有再繼續的打算,立刻沖到隔壁。

方灼淡定的抱着胳膊,站在屋子中央,“不滿意?”

“老子說讓你上他!”周丞掐着方灼的肩,雙眼血紅。

“我這是在幫你。”方灼痛得要死,臉上挂着浪笑,“我真要把二少給上了,你爹隻會更加心疼關心你弟弟。但他上我就不一樣了,自己疼愛的兒子是個同性戀,換了誰都接受不了。”

周丞聞言還真仔細思考起來。

他老子平時對他這個不管不顧的大兒子玩男人都頗多不滿,要是換成寶貝的小兒子,還不得氣炸?

“沒想到你還有點小聰明。”周丞對他有點刮目相看,把一疊鈔票塞進方灼敞開的領口。

方灼默默感受了下,幾大千應該是有的。

原主一個實習記者,工資本來就低,平時還要租房,從會所挂名的價格不便宜,而今天爲了迎合周丞的喜好和品味,他又特意斥巨資購買了一套小清新裝備。花光了生活費不說,還欠了外債,這錢正好填窟窿。

方灼:“謝了。”

見他大大方方收錢,周丞反倒不得勁兒。這小子不是愛他愛到不可自拔嗎,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裝清高,拒絕這些錢?

不過很快周丞就抛開這些疑惑,趕蒼蠅似的揮手,“滾吧,别讓我再看見你。”

方灼兩手揣兜往外走,臨出門前回頭看了眼周猝。

别說,那衣衫淩亂的樣子,還真像被糟踐過。

正準備收回眼,周猝突然轉頭看過來。那雙眼睛枯井無波,深邃陰暗,像個能吃人的黑洞。和他柔弱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樣子,反差巨大,說不出的違和詭谲。

方灼打了寒顫,拖着疼痛的身體繼續走。

原主租的是一間半地下室,光線昏暗,環境潮濕,一進門就聞到股異味。垃圾也不知道多久沒倒,都馊了。

方灼找出口罩戴上,強忍着想吐的沖動将屋子打掃一通,差點累成死狗。

他有氣無力的床上翻身,拿出手機。

【和主角成功建立關聯。】

【外挂尚未派送。】

兩條新信息赫然霸屏,方灼一下子來了精神。收件時間居然是1小時20分鍾之前,細算一下,大概是他騎在周猝身上的時候?

卧槽,周猝是主角!

難怪當時身體異樣,原來是提示嗎。想起那感覺,方灼一言難盡,他要是個gay估計要爽得叫出來,可他不是,這就有點尴尬了。

方灼盤腿坐起來,抱着手機話:“我要派送的外挂是什麽呀?怎麽派送?”

結果手機屏幕一閃,黑屏了。

方灼傻了眼,正準備暴力搶救一下,就感覺有無形的東西從天靈蓋鑽進身體,體溫逐漸升高,不到半分鍾,方灼成了小火球,要燒死了。

屏幕又亮了:【天眼,能辨污穢識氣運。請盡快派送到主角手上。】

方灼的體溫很快降下來,但也仍舊比人體正常體溫高,周身暖融融的。

他撓了撓臉,對這東西有點興趣。

玄學八卦一向深奧玄妙,如今他有了看破天機的法寶,随便找個土豪坑兩句,還不得天天吃香喝辣?

【外挂目前暫時鎖定在宿主身上,請務必一個月内派送完畢,否則後果自負。】

系統太牛逼了,還能解讀内心戲。

方灼面部扭曲:“派送方式?”

【說明:請在特定的情景,得到主角的一個吻,方能解鎖并且完成派送。】

方灼咬牙,“……沒别的方法?”

磚頭機滴滴兩聲,沒電了,自動關機。

方灼想哭,麻利的找到充電器充上電。

解鎖派送方式雖然羞恥,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以前又不是沒演過男男親親。

方灼咂咂嘴,将兩手往肚子上一放,後仰躺倒,對着這個世界唯一的磚頭機小夥伴說了聲:“23333,晚安。”

原主這副身闆本來就脆,又被捶了一頓,身上除了疼痛就是疲憊,這一覺方灼睡得很沉,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正午。

他從床上爬起來,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濕透,他去浴室沖了涼,換上清爽的T恤,拿上手機出了門。

周家的公司位于市中心的CBD,來來往往的全是商界精英,就連保安都穿得很周正。

方灼走到前台,“你好,我找周丞周先生。”

他一身便宜貨,長相普通,前台小姐懶得看他,“有預約嗎?”

方灼:“沒有,不過你告訴他我叫許未來,他一定會見我。”

聽這跟周大少相熟的口氣,前台不免多看他一眼。

周丞男女通吃,私生活混亂的事人盡皆知,眼前的人雖然長相一般,但說不定技術好呢。前台态度好了一些,拿起電話。

電話挂斷不到五分鍾,周丞就火急火燎的從電梯裏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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