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栖公主沒事,隻是她剛剛複活,正好就碰上月信了。”
代越瞥了一眼妖玉祁,卻見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心情不禁大好。
能夠讓妖皇失去理智的,也隻有鳳栖公主了吧。
“月信?”
妖玉祁的聲音有些怪,狹長的眸子落在了可愛小巧的狐狸身上,半天移不開眼。
竟然是月信!
“鳳栖公主雖然複活了,但是身體也很虛弱,我稍後會煎一副藥送過來,妖皇喂鳳栖公主服下即可。”
代越聲音響起,妖玉祁終于算是松了一口氣,内心喜悅難以抑制,就連眉眼就的陰冷都消了幾分。
“那栖兒什麽時候才能醒?”
妖玉祁聲音中帶着顯而易見的愉悅,一往情深的看這錦床上那毛絨絨的小狐狸。
“不出今晚,鳳栖公主應該就會醒。”
代越話落,見妖玉祁神色微松,悄聲退了出去。
大殿中隻剩下了妖玉祁與鳳栖,他好看的眉眼微揚,輕輕坐在鳳栖身旁,忽然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果然,不是原來的冰冷了!
妖玉祁哪裏知道,鳳栖這不是體溫回暖,而是羞惱的!
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剛剛醒過來,竟然就碰上了月信!
竟然還把床上給沾染了一大片!!!
醒過來?不醒過來?
鳳栖心中在糾結,醒過來的話,她還不知道如何面對妖玉祁。
什麽未婚夫,本就沒有感情,現在更是随着火狐一族的滅門而煙消雲散,他們現在是仇人,中間隔着血海深仇!
可是妖玉祁似乎不是這麽想,對于她,妖玉祁似乎有一種可怕的執念。
鳳栖心中的糾結妖玉祁一絲也不知道,他從懷中拿出一張雪白的錦帕,看見被鳳栖染上的鮮血,視線微微移到那金紅蓬松的小尾巴處,臉頰微微發燙。
緩緩伸手,妖玉祁正将錦帕遞到鳳栖的身邊,臉色有一絲不自然,修長的手指抓住鳳栖的尾巴。
他不知道女子來了月信是怎麽處理,但是在這之前,自然不能放任不管,妖玉祁打算用錦帕爲鳳栖擦一擦,再詢問那些侍女。
就在妖玉祁手指碰上金紅色大尾的一刹那,鳳栖整個身子瞬間彈起。
醒還是不醒?
當然醒了!
再不醒過來,自己不就都暴露在妖玉祁眼裏了?
雖然不是人形,但是這也是她的身體!
“呲——”
毛絨絨的火紅身體瞬間彈起,面對着妖玉祁,金紅的尾巴被鳳栖緊緊夾着,龇牙咧嘴,露出兩顆尖利雪白的獠牙。
眼前劃過一抹亮麗的赤紅,妖玉祁一怔,接着,心髒砰砰跳動,面露狂喜之色。
“栖兒,你終于醒了!你終于醒過來了!”
“我就知道,你不舍不得離開我!”
對着呲牙咧嘴的鳳栖,妖玉祁眉梢眼角都帶着狂喜之色。
聽到他的話,鳳栖心中一陣惡寒。
舍不得離開他?
她是巴不得離開他好嗎!
隻是現在自己的實力受阻,在妖玉祁的監視下根本不可能離開,除非她能想辦法恢複原來的妖力或者吾皇醒來,才有與妖玉祁一戰的可能!
妖玉祁現在實力比原來強大得多,即使是原來的她也不是他的對手,可是她有神器啊,不光是妖力,她還有恐怖的吞噬之力! 至于當初冒出來救了她的九死影鈴,鳳栖沒有報太大的希望,雖然已經被他認主,但是對于這個莫名其妙叫她主人的東西,她真的一點也摸不到頭緒,或許将來要摸清楚了九死影鈴的威力,鳳栖才會
更加正視他。
看着一臉驚喜的妖玉祁,鳳栖腦中一抹精光閃過,忽然就有了主意。
心中計量,但是鳳栖面上卻沒有絲毫的改變,依舊一臉兇狠的對着妖玉祁。
看着鳳栖陌生又防備的眸光,妖玉祁面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
兩人相視,一人陌生防備,一人眸色越來越淡。
“你在記恨我,怪罪我?”
妖玉祁的眸色晦暗莫名,深深的看着鳳栖。
他的話響起,鳳栖沒有回答,依舊帶着深深的防備,并且慢慢往後退。
“當初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你跳崖後,我徹查了此事,才知道是和我父皇的關系。”
歎了一口氣,妖玉祁緩步向鳳栖走來,慢慢将她逼到了牆角。
喑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當我知道整件事情後,爲了給你報仇,我殺了我父皇。”
聽到他的話,鳳栖心中一跳,沒有想到妖玉祁竟然能夠做出弑父的事情,怪不得能夠當上妖皇。
妖皇的繼承與火狐一族的不同,一向是立長不立幼,妖玉祁要想當上妖皇,不光要殺了他父皇,同時還有拍在他前面的三個兄長!
如此爲了權利不擇手段之人,還說是爲了給她報仇?
面對妖玉祁的逼近,鳳栖明亮如紅寶石的眼睛溜溜一轉,忽然蹿上前去,對着妖玉祁伸出的手臂狠狠一咬。
妖玉祁吃痛,卻沒有收回手,而是順勢将鳳栖給抓住,緊緊的抱在懷中。
漂亮的小狐狸在懷中不斷掙紮,奈何妖玉祁的手臂猶如銅牆鐵壁,小狐狸就是出不來。
鳳栖一刻沒停,甚至還尋找機會再次給妖玉祁咬了幾道血印,抱着她的颀長身體微頓,妖玉祁深邃褐眸中劃過一絲不明神色,修眉狠狠的蹙了起來。
這似乎……不是鳳栖。
不是說身體不是鳳栖,而是所作所爲,不是鳳栖的風格!
更像是一隻被吓到的小動物!
拼命的掙紮,急了還會咬人,不是曾經那個不可一世嬌俏尊貴的火狐小公主所爲。
乞顔鳳栖雖然嚣張娟狂的,但是她又不傻,不會這這麽多無用的事情!
正在妖玉祁疑頓的時候,代越突然端了一碗藥進來。
“皇,藥已經好了。”
代越将藥放在桌上,擡眼,卻是被妖玉祁身上密密麻麻的牙印一驚。
這是……被咬了!
那個驕傲的火狐小公主什麽時候要咬人了? 代越愣,妖玉祁更愣,他比代越更加了解從前的乞顔鳳栖,要她殺人還差不多,咬人?在她身上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