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錫德裏克忍不住問道。
這家夥今天實在是太興奮了,哪裏是像遇到了愛豆,簡直就是遇到了情窦初開的對象。
沒錯,愛德華,今年已經二十歲了,但是還沒有談過戀愛。
看來,确實是心動了。
愛德華被問得有些臉紅,“我就是喜歡她,不過,她已經結婚了,就在之前的頒獎典禮上……對了,你還不知道吧,我們家恩恩小寶貝,獲得了卡羅維發利國際電影節影後呢,你說我們家恩恩小寶貝怎麽那麽……”
“你說,什麽?”錫德裏克忽的打斷愛德華的話,微微眯起了眼睛,“卡羅維發利國際電影節影後?”
“對啊。”愛德華點了點頭。
他發現錫德裏克的表情有點不對,仔細打量了一下才問道,“你看過?”
“你的偶像叫……喬恩?”錫德裏克試探地問道。
其實他幾乎是可以肯定了,愛德華口中的偶像,就是喬恩。
恩恩小寶貝,再加上卡羅維發利國際電影節影後的頭銜,天底下哪有那麽巧合的事情?
一定是喬恩沒錯了。
喬恩來到T國了?
她來這裏幹什麽?
都不等愛德華回答,錫德裏克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連忙拿起手機,撥通了巴澤爾的電話。
“你怎麽了錫德裏克?”愛德華不解地問道。
錫德裏克看了眼愛德華,想要說些什麽,但是電話已經接通了,巴澤爾的聲音傳了過來。
錫德裏克立刻說道,“父親,喬恩來這裏了。”
“什麽?”巴澤爾聲音上揚,很明顯,他也是激動的。
錫德裏克又開口,“跟愛德華同一班機回來的,她是不是來找傅墨……威廉的?”
“你馬上過來,我有事跟你說。”巴澤爾沉聲說道。
錫德裏克應了一聲,挂斷電話,随即看向愛德華,“你留下來幫我照看一下威廉,愛德華,我有事,要先離開一下。”
話落,錫德裏克便大步出去了。
愛德華想要追上去,可是現在又走不開,床上還有個病房呢。
隻是剛才,爲什麽錫德裏克聽到喬恩的名字,反應會這麽大?
傅墨?
傅墨……
愛德華一直在心裏念着這個名字,忽的,他猛然倒吸了一口氣,震驚的視線砸到了床上的男人身上。
這不就是傅墨嗎?
喬恩在頒獎典禮上表白的男人?
他就說,怎麽這個人這麽眼熟。
愛德華震驚至極。
然而,下一刻,一件更讓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病床上,原本呈現昏睡狀态的男人,此刻卻毫無征兆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幽深如潭的雙眸之中,盛滿了寒意和犀利之色。
愛德華就在這樣的視線裏,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好半響才反應過來,“你……你醒了?我去叫醫生過來。”
說着,愛德華就要往外跑。
可剛邁了一步而已,身後便傳來了一道冰冷而低沉的聲音,“喬恩在哪?”
那聲音,就像是鸷伏了千年的猛獸,在這一刻蘇醒過來,帶着足以毀滅天地萬物的力量。
愛德華腳步一滞,緩緩轉身,一雙藍色的眸子再次撐大。
他……
他竟然坐了起來!
“你……你不是受重傷了嗎?”
這個人……不,他簡直非人類啊。
“你……我……醫生……”
傅墨視線沉沉如鐵,如深深的古井水,幽深無波,蘊藏着巨大的力量。
愛德華屏住了呼吸,定定地看着傅墨。
就在傅墨掀開被子,一把拔掉輸液針管的時候,他甚至尖叫了出來。
下一刻,他才反應過來,上去阻攔,“你……你要幹什麽?”
傅墨大步往外走,鞋都沒穿。
此刻的他,身上隻穿着一件病号服,頭發有些淩亂,那張俊魅如墨的臉毫無血色,透着病态的蒼白。
可即便如此,依舊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氣場,反而是那陰郁略帶頹廢的氣息,爲他平添了一絲詭谲與森冷。
愛德華終是沒敢攔着,而是連忙拿出手機,打了電話給錫德裏克。
……
另一邊。
以巴澤爾的勢力,自然是輕而易舉便找到了喬恩的所在。
喬恩當時正在皇家公園,巴澤爾先是讓皇家公園的負責人以喬恩粉絲的身份将喬恩騙到了辦公室去,随即将人桎梏住,便塞進了車子裏。
喬恩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
這樣的事情,她是經曆過的。
這是綁架。
可是,在T國境内,誰又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喬恩緊緊攥住了雙拳,強迫自己壓下心底的恐慌與無助,告訴自己,要冷靜。
隻是現在,她實在是想不到任何會對她動手的對象。
會不會是在娛樂圈拉下的仇恨?
沒人會回答她這個問題。
車子不知道行駛了多久,後來的路就有些颠簸了。
喬恩心頭的緊張與恐慌越發的劇烈了,而現在她更擔心的,是跟自己一起出來的徐言和姜煙。
她出事了不要緊,他們兩個可千萬不要有事。
終于,車子停了下來。
喬恩被一股強大的力道粗魯地拽下了車,她整個跌倒在地,雙手被綁着,無法扶着自己,連頭都磕到了地上。
好疼!
她痛呼了一聲,眼前卻忽的一亮。
蒙着的黑布被解了下來。
這裏,是一片樹林。
喬恩微微眯起了雙眼,适應了好一會光線,才睜開雙眸,看向面前滿頭白發的外國老人,确認自己并不認識對方。
她咬了咬下唇,忍着恐慌問道,“你是誰?”
對方似是聽懂了她的話,冷哼了一聲,就擡頭用英語對身邊的人說了些什麽。
那人點點頭,來到喬恩的面前,用喬恩能聽得懂的國語說道,“陛下問你,還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可以說出來。”
“陛下?”喬恩有些懵逼地看着面前的老人,“你是T國的國王?”
“沒錯。”那個充當翻譯的人說道,“陛下問你話呢,你快點回答。”
喬恩心底的恐懼漸漸散去,隻剩下不解,“你們爲什麽要殺我?”
“這個不是你需要知道的。”男人又開口,“如果你沒有什麽要求,我們就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