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比較大衆臉!”
夏七七笑着回答,但小馬卻在心底裏泛起了很深的一種疑惑。
很快海選開始了,第一輪是測大家的身高、體重、三維和長相、小馬果然沒過關,但是拿着兩千塊錢的安慰金她已經覺得挺滿足的了。
她告别了夏七七,說是要先去找個短租房,并且承諾,明天就會去夏七七的公司上班。
第二輪海選開始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多。
“怎麽會連着倆次海選?”
夏七七知道的時候很是好奇地問了起來。
小美坐在邊上把剛買的飲料遞給了夏七七,然後回答道:“人太多了,身高體重一量還是剩下一百多個,所以就決定立馬開始下一輪。
我剛去問了下,第二輪海選結束後,隻能剩50個人!”
“50人?”
夏七七笑了笑,忍不住調侃了起來,“那一會,現場估計是要淚流成河了。”
畢竟兩百多個人,最後篩選剩50個,那麽多人被淘汰,肯定要把一大堆姑娘的心給傷了。
第二輪是體檢,其實也是在夏七七意料之内的,畢竟豪門嘛,選媳婦肯定要小心翼翼,什麽傳染病啊,什麽先天不足的人啊,都要去掉。
隻是沒想到的是,體檢單的最後一項加了個處女膜檢查。
現場瞬間人聲鼎沸了起來。
小美在邊上也立馬變了臉,她拉着夏七七的手然後壓着聲音問道:“這是什麽狗屁體檢嘛,哪有人體檢還檢查處女膜的!”
她和穆辰都在一起這麽久了,天天膩歪成這個樣子,處女膜這種東西早就不在了,這會這邊體檢要查,小美自然爲她擔心。
但夏七七心裏清楚,之所以有這一項檢查,就是因爲穆霸天想除去她。
小美說:“要不直接公開你和少爺的關系?”
“不可以!”
夏七七搖頭,緩緩道:“要是公開了,穆辰肯定會被别人指責的,都已經結婚了,還辦選妻大會,萬一有心之人說他故意戲弄别人,那就不好辦了!”
“怕什麽,以穆總的權勢,在南城誰敢得罪!”
“小美,話不是這麽說的!”
夏七七歎了口氣,耐心得對着她解釋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居高思危?辰在南城的權勢确實很大,雖然明面上也從來沒人敢得罪,可是暗地裏誰不想取而代之,況且,得罪一個人不可怕,但得罪一群人的話,自然就不一樣了。
你看看現場的這些女的,基本都出生名門,他們背後的家庭要是聯合在一起,誰都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麽?”
“那就這麽幹等着?一會輪到你檢查的時候,那你不是直接會被淘汰了!”
“穆霸天這一招想得還确定挺高的。”
夏七七忍不住對着小美贊歎了起來,“你看,這種情況下,我要是因爲這個檢查被淘汰,所有人都會覺得我是罪有應得,畢竟不是處女還想嫁進豪門,這本來就是天方夜譚,不自量力!”
“那現在到底該怎麽辦呢?”
小美急得滿頭大汗,夏七七溫柔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夏七七身上的淡定而一副看戲的表情完全把小美給搞蒙了,不過她又覺得,既然夏七七不怕,那麽她一定就有不怕的理由。
想到這些,她也就稍微平靜了點。
檢查正式開始的時候,已經有一小批人溜走了,不用想,估計都知道是因爲什麽。
畢竟要是一會在這種情況下被查出不是處女,那也意味着南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所以有些聰明的女人乘早溜之大吉,現在放眼望去,現場還真的沒剩下多少人了。
夏七七的号碼是37,排在她前面的是于倩倩。
那女人進去的時候一臉的雲淡風輕,卻沒想到出來的時候卻在罵罵咧咧。
她雙手叉腰,扯着嗓子對着檢查醫生大叫:“爲什麽還沒檢查我,就趕我走,憑什麽?你們這樣的行爲意味着這個比賽壓根就不公平!”
醫生是個年輕婦女,穿着白大褂,帶着白口罩,聽到她在這裏潑婦罵街,毫不留情地當面拆穿了起來,“因爲你撒了謊!是個不誠實的女人!”
于倩倩的眸底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驚慌,但很快她又恢複了一樣的嚣張跋扈和理直氣壯。
“我哪裏有撒謊,你憑什麽血口噴人!”
“就憑這個!”
女醫生直接把之前填的資料表扔給了她,于倩倩從地上撿起,依舊是不明所以。
“這表怎麽了?是你進去讓我填的,我填了你又說我撒謊,你這分明是刁難我,故意整我!”
“是嗎?”
面對于倩倩高聲謾罵的言語,這女醫生絲毫沒有一丁點退縮的意思,“我本來顧忌你是個女人,不想在大庭廣衆下毀了你的名聲,但你如此不自知,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你的表格上寫着你從未做過大型手術,也沒生過任何大病,但其實你四年前就做過一次心髒移植手術不是嗎?”
“我……”
于倩倩是做過,隻是她不知道這醫生是怎麽知道。
“我做過手術又怎麽樣,我現在已經痊愈了,穆家号稱南城第一家族,難道就是這樣歧視生過病的人?”
“生過病是沒什麽,可你不誠實,也刻意隐藏,那就是人品問題了,當然更重要的是,你還做過處女膜修複手術!”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炸了起來。
“天呐,那醫生說的是真的?”
“要是真的話,這于倩倩估計是完了。”
“也怪她自己臉皮厚,之前二輪删選規則出來的時候,她要是溜了,也沒人會注意到她,這下好了,怕是整個南城都要知道她做過處女膜修複手術了!”
周圍的嘲諷和幸災樂禍的聲音瞬間傳到了于倩倩的耳朵了,她腳步虛晃,臉面蒼白,可她也知道,要是真的就被扣上了這頂帽子,那麽她在南城也就徹底完了。
于是抱着最後一絲僥幸的心理,她再一次地挺直了胸膛。
她想當初這個手術她是去國外做的,對方除非有通天的本事,否則不可能查的到。 于是她死不承認起來,大聲嚷腳道:“你胡說,你這樣血口噴人是會遭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