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炳南氣得臉都青了,他最近也聽說了穆家辦選妻大會,所以他以爲穆辰和夏七七分手了。
隻是這會看見夏七七和這個鄧小超在一起忍不住有些憤怒。
“就算你和穆辰分手了,也沒必要和這種下三濫的人在一起吧!”
“喂,你說誰下三濫呢!”
鄧小超一隻手捂着流血的地方,一隻手指着蘇炳南大聲道:“會不會說話,你以爲你穿個西裝就高我一等了?”
蘇炳南眼睛裏的鄙視昭然若揭,他懶得理會鄧小超,直接把目光挪向了夏七七。
“我最後問一遍,你真的不跟我走是嗎?”
“是!”
“行!”
蘇炳南沒再說話轉身開門就走了出去!
夏七七突然就虛脫了,身子瞬間滑了下來,鄧小超立馬扶住,然後讓夏七七去沙發休息下
夏七七搖了搖頭看了鄧小超一眼,“先送你去醫院吧!”
這是夏七七第二次陪鄧小超來醫院,心境卻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樣了。
他額頭上的傷縫了13針,醫生讓他留住一晚打個點滴,如果明天不發燒那就沒事可以出院。
夏七七幫他交了醫藥費然後扶他進了病房,護士過來給他剛紮完針夏七七的手機就響了。
是别墅仆人的電話,問她晚上要吃些什麽菜。
夏七七立馬告訴仆人,叫她不要做飯了,說晚上不回去吃。
挂完電話夏七七就回到了病房。
鄧小超正躺床上看見夏七七進去,眼睛笑得和星星一樣,“我們又見了,想我了嗎?”
他一開口還是那麽不正經,夏七七瞪了他一眼然後拉了張椅子在他邊上坐下。
“你都這樣了怎麽還有心思開玩笑!”
“我哪裏有開玩笑,我是真的想知道你有沒有想我啊!”
“沒有!”夏七七想都沒想就回答,鄧小超的眸子暗了下竟露出幾分失望的神色,“可是我挺想你的啊!”
夏七七怔了一下然後當做什麽都沒聽到,鄧小超見狀歎了口氣樣子很是失落。
“你今天爲什麽要來?”
夏七七其實隻想找個話題緩解下尴尬的氣氛,卻沒想到鄧小超又繞了進去。
“因爲想你啊,想見你,當然更重要的是害怕他們欺負你!”
還好這個時候手機又響了!
夏七七趕緊起身走出病房,天知道剛那一瞬間鄧小超灼熱的目光差點擾亂了她的心智。
這一次的電話是穆辰的。
夏七七有些緊張,以爲是穆辰回家沒看到她所以才打電話過來,結果對方卻說有點急事,要去外地出差幾天。
穆辰在電話裏道着歉,聲音愧疚又溫柔:“本想好好地陪你幾天,但是公司突然有事,七七,我保證在你比賽前一定回來!”
夏七七聽到了忍不住舒了口氣,“沒事!沒事!你去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用擔心我的!”
“那你在家乖乖的,我打了電話給清雨,她明天會過來陪你!”
“嗯!好的!”
挂完電話,夏七七心裏着急的東西也消散了,本來還擔心她這紅腫的臉蛋要怎麽回家解釋,這下好了,穆辰出差她也正好養傷。
再回到病房鄧小超點滴已經打完了,但他堅持不肯休息,就這麽躺着幹睜着眼看着夏七七。
夏七七問他要不要吃點東西,他搖頭說沒胃口,于是她隻能把買的東西放一邊。
“你今晚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
“你要我在這裏坐一夜?”夏七七驚訝出聲。
“那有陪床!”他指了指右側的小床嬉笑着告訴夏七七,“我問護士要的,最後一張了!”
鄧小超的頭包的像個木乃伊,晃起來的時候特别好笑,也不知道爲什麽看着他的樣子,夏七七陰郁的情緒一下子消散了不少,于是便點了點頭答應了。
那晚她和鄧小超聊了好多,額,其實準确來講是鄧小超和她說了好多。
他和夏七七講他的“成名史”,講他15歲辍學就出來打拼生活的傳奇。
他說:“南城這座城市其實也不咋滴,我告訴你,我想去京城,我覺得那種政治中心才适合我,在那裏我才能找到我的用武之地!”
“比如呢?哪些可以成爲你的用武之地?”
夏七七忍不住冒出來調侃他一下,他卻笑了笑道:“現在沒有了,因爲我現在想繼續留在南城了,雖然委屈了點,但是能和你在一起也值了!”
“别!你别把我和你扯在一起!”
夏七七急忙撇開自己和他的關系,他有些不高興,問道:“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夏七七沒說話躺在陪護床上縮着身子,房間裏空調打的很低,可能是受了涼,她的肚子開始有些不舒服起來。
鄧小超也沒察覺到,因爲他現在正在很奮力地和夏七七講着,他從出生到現在的光榮成就。
比如,在哪裏和誰打架一打五赢了;比如,幫哪個老闆要債一個禮拜就搞定了;夏七七壓根聽不進去,捂着肚子直打着冷顫。
可能是因爲沒聽到附和,所以鄧小超喊了夏七七一聲。
“嗯~~”夏七七想回應,結果發出來的卻是呻吟。
“你怎麽了?”鄧小超立馬停止了吹牛關切地問了起來,夏七七龇着牙,疼得話都講不出。
“喂!你沒事吧!”
鄧小超赤着腳下床跑過來,掀開被子看見夏七七臉色煞白、渾身冷汗,于是二話不說立馬抱起她去了急診室。
沒什麽大事,繼發性痛經,估摸着是被黃毛灌了太多酒才會這樣。
但由于疼痛指數太高,所以還是打了點滴,于是後半夜就變成了鄧小超看護夏七七。
他眯着眼睛笑得像個狐狸,“我覺得我們太有緣分了,打個點滴都要湊在一起,哎,這是不是就是書上說得亡命鴛鴦啊!”
你們說這個人怎麽就這麽腦殘,“亡命鴛鴦”這種貶義詞都會用在自己身上!
夏七七忍不住地對他翻了個白眼,他還絲毫感觸不到,還繼續腆着臉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别有才,是不是慢慢被我吸引了?”
夏七七忍不住伸手探了下他的腦門,“沒發燒啊?那是不是被那個酒瓶砸壞了?” “哎,我說,你這是什麽意思,就不能憑着良心來評價一下我的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