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砰地一聲關上,蘇沐淺身心微微松懈,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她知道自己外貌氣質都不如姐姐,從沒想過高攀權家這種豪門,當初她也是趕鴨子上架,還被迫跟男朋友分了手,從頭到尾她才是犧牲自己成全他們的那一個,爲什麽被侮辱被諷刺的還是她!
可再不平又能怎樣呢?權家是海市跺一跺腳抖三抖的家族,權三少是權家最小的也是唯一幸存的兒子。
傳言他自幼體弱多病,養在外頭20歲才接回來,性格乖戾,手段毒辣,根本不是她這樣的小角色能抗衡的人物。
這一夜,蘇沐淺輾轉反側的難以入睡,索性打算出去走走。
夜色下,權家花園美到極緻,各色昂貴的品種競相綻放,蘇沐淺一路走一路欣賞,連灌木叢邊豎着的“危險地帶”的木牌都沒有看到。
越過了這美麗的花園,那邊卻是一大片草地,草地上,一團毛茸茸的兔子玉雪可愛。
或許因爲孤獨,或許愛心泛濫,蘇沐淺忍不住走上前去,将那肉肉的一團抱了起來。
她抱着兔子翻了個身,滿眼的憐愛,自然就沒有注意到角落處一對綠色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她逗弄着兔子,卻忽然聽到一陣震耳發聩的吼叫,緊接着,一隻龐然大物從草叢邊撲了過來,将她壓倒在了草地上。
待意識到壓在自己身上的是狼,蘇沐淺吓得不住大叫,她尖叫着救命,強撐着不讓狼咬到自己,在她胳膊酸得幾乎都快撐不住的時候,卻忽然,聽到朝這邊走來的腳步聲。
蘇沐淺回頭,看到路燈下權奕琛高大的身影,她臉色又是一白。
他不是帶着美女出去了,怎麽這會兒還在權家?
思慮間,身上的狼卻更加雀躍了,躍躍欲試的野性令人發憷,蘇沐淺害怕極了,什麽都顧不上就求救道:“權三少,救救我,求求你找人救救我好不好?”
權奕琛不但不救她,反正還鼓了一下掌,嘴角泛着散漫的笑容:“你還會害怕?”
蘇沐淺還未來得及回答,卻聽到權奕琛的口哨聲,緊接着白狼就更加用力的撲騰,那股勁兒,像是要把她撕碎邀功似的。
蘇沐淺就是再傻也明白了,這狼是家養的,很有可能是權奕琛的寵物。
她扭頭躲避着狼的進攻,她害怕得眼淚直流,放肆尖叫:“權奕琛,求你别捉弄我了,讓這個家夥放開我,快放了我好不好?”
權奕琛戲虞的看着這一幕,癟了癟嘴:“你半夜不睡覺闖到初初的地盤上,還不讓它咬你,哪有這樣的道理?”
初初?
蘇沐淺有些驚訝,也有意外,曾經她也有一個用了許多年的名字,南初!
心裏一陣慌亂,再擡頭去看權奕琛的時候,不知怎麽,她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意味,總覺得權奕琛嘴角那狡黠的笑容,像是在醞釀着什麽一樣。
來不及細想,身上的狼又開始發作了,她吓得胡亂哀求着:“權三少,我再也不敢招惹你的寶貝初初了,以後我絕對安分守己,求你放過我,放了我吧!”
蘇沐淺忙不疊的爬起來,踉跄着後退,結果卻撞上了一堵肉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