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懼中的蘇沐淺下意識的抱住了肉牆,眼睛還直勾勾的望着狼的方向,待狼退回草地上,搖頭晃腦的像可愛的哈巴狗一樣,她才終于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就這點膽量?”權奕琛冷笑的在耳畔響起。她連殺人都敢,還怕一匹狼?
蘇沐淺猛然回頭,卻發現自己竟然抱着權奕琛。
“對不起。”她松開了他,羞赧的後退一步,卻絆到了什麽差點摔倒,她胡亂的一抓,卻再次抓住了他的腰。
四目相對,在他黝黑的瞳仁裏,她清楚的看到滿臉慌亂的自己。
而與此同時,她還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那是……
蘇沐淺也曾談過男朋友,可這樣的親密卻還是第一次。
她腦子裏嗡的一聲,快速的松開了權奕琛,瞬間從臉頰紅到了耳朵根。
“對不起。”蘇沐淺局促的絞着手指,聲如蚊呐。
黑暗中,權奕琛暗了眼色。
原本是要讨伐她,結果卻不小心被她撩動。
本以爲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感覺,沒想卻高估了自己。
短短幾秒,她的幽香還萦繞他的鼻間,生澀的觸碰,卻引起了他本能的反應。
該死,這女人心狠手辣詭計多端,怎麽會輕易着了她的道?
強忍住把蘇沐淺拽過來狠狠撕碎的沖動,平複了心中的悸動,權奕琛淡淡開口:“勾引人的新招數?”
“啊?”蘇沐淺微怔,權奕琛卻斜倪了她一眼,冷冷開口:“别以爲這樣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像你這種貨色,就是你脫光了站在我跟前,我也毫無興趣!”
她是他的妻子,他卻以貨色來稱呼自己!
蘇沐淺到底隻是未經人事的年輕女孩,情緒上一時間繃不住,忍不住就紅了眼圈,哽咽道:“權奕琛,你到底想怎樣?你都已經一再羞辱了我你還想怎樣?是死是活給我個痛快話好不好?”
緊繃了一天的心弦,像是突然間撕開了一個缺口,萬千情緒積壓在心頭,化作了炙熱的淚。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領口已經扯得變形,引得男人喉嚨口幹渴發熱。
權奕琛目光漸漸變得幽暗,他啞着嗓子,艱難晦澀的開口:“行了,快回房間去,别在外面丢人現眼了!”
親手設下的局,自食其果的卻是他自己。
驚心動魄的一日,輾轉反側的一夜,翌日,蘇沐淺毫無意外的起晚了。
新婚第二日就起遲了,她很驚慌。
而權奕琛不肯陪她去主樓那邊敬茶,更讓人心慌。
蘇沐淺有些緊張,卻還隻能強撐着,獨自去了主樓。
在管家的提示下,她端着托盤,彎着腰弓在了權天君張韻琳兩人面前:“爸,媽,請喝茶!”
張韻琳卻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斜倪着她,不悅的開口:“新婚第二日就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莫不是還對昨日的婚禮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