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裏那顆不安的亂竄着,仿佛随時都會跳出來一樣,蘇沐淺俏麗的小臉跟熟透了似的灼紅一片。以前,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對權奕琛有過心動的感覺,幾個月的相處,她漸漸的喜歡上了他,喜歡這個這個不愛她卻又霸道至極的男人,可直到得到回應的這一刻她才明白,她是如此的愛他,她對他的那點
感覺,早已不隻是淺顯的喜歡,而是愛了。
即使他虐她千萬遍,她仍待他如初戀,因爲他難得一次的溫柔就丢盔棄甲。
就跟過去每一次稀裏糊塗的親近一樣,明知道是錯的,她仍然無法抗拒,停不下手。
“權奕琛,如果這一刻你騙了我,那就騙我一輩子,好不好?”她低啞的聲音喃喃的說着,不知覺中她停止了反抗,那雙無處安放的雙手,主動的摟住了他的脖頸。
當她仰起小臉與他對上的那一刻,她眼眸裏的點點星光仿佛透過那黝黑的瞳仁浸透到他的心裏,那壓抑許久的情緒,那暌違五年的情感,一時間洶湧而出。
這一刻,權奕琛早已往日結婚幾個月以來的不愉快,也忘記了這女人對自己的一次次算計,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狠狠的擁有她,他隻想把那片星光擁入懷中。
“淺淺,淺淺!”動情的呢喃着這個刻入心裏的名字,擁抱着這認識了快二十年的女人,如此幸福的滿足感,如此兩情相悅的親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蘇沐淺早就沒有了自己的思想,隻能無措的配合着,她不得不承認,權奕琛在技術上是沒話說的,她愛上了一個浪子,有一些遺憾,但這種失落的情緒很快就被更深的痛感壓抑下去。
“上一次我用了手,傷害了你,對不起。”權奕琛小聲道歉着,抱着她,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蘇沐淺嗯嗯的悶哼着,掙紮不開,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發了狠的拿指甲掐他,将喉間難耐的淺吟吞入腹中。外頭的風一陣一陣吹來,涼涼的感覺叫她更加的無所适從,她身子虛軟成一汪春水,她的大腦早已被徹底攻陷,失去該有的理智,就在她已經做好了準備,打算徹底交出自己的時候,卻忽然,響亮的手機
鈴聲響了起來。
權奕琛的手機。
突兀的手機鈴聲打亂了這迷亂的一切,蘇沐淺從迷茫中驚醒,意識到這不但是白天,還是在權奕琛的辦公室裏,她面上一紅,下意識就按住了他的手指:“你――你先去接電話――”
“不管它――”權奕琛遊走着,不舍得放開這極緻的美好。
“不要——”蘇沐淺猛地推開權奕琛的肩膀,着急的拉起被子蓋住自己,低垂着眉眼,顫抖的說着:“你先接電話,萬一是什麽重要事呢,等晚上回家我們再――”
看穿了她的窘迫,權奕琛也不好再爲難,隻是他伸手去拿手機的時候卻還是沒有松開她,他們貼得那麽的近,她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渴望,她臉上一熱,而與此同時,他拿到了手機。
看清屏幕上跳躍的徐嘉雯的名字,權奕琛楞了一下,下意識避開蘇沐淺扣掉了通話:“沒事,不過事一個騷擾電話。”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因爲沾染了渴望而分外的誘惑,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的心也跟着蘇了起來。
“淺淺,我們繼續――”他大手輕柔的捉住了她的下巴,終于得到了這肖想了五年同樣也避之不及五年的美好,他很高興,高興夢中的女人滿眼星光的看着自己,說着喜歡。
同時他也害怕,害怕這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夢醒了就什麽都沒了。
他的行爲很老練,蘇沐淺的感覺再次被提了起來,陌生而又愉悅的感覺襲擊了她感官的每一處,她渾身虛軟的冒着熱汗,身體裏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要命的叫嚣着。
可是,意亂情迷時,手機鈴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一連兩次電話,間隔不過幾秒鍾。
蘇沐淺就是再遲鈍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她面色一僵,微微掙開了他,啞着嗓子開口:“你要忙就去忙吧!”
“我沒有很忙。”權奕琛緊皺的眉頭越發冷冽,他從背後把她抱得很緊,壓抑的喘着粗氣。
他皺着眉拿到手機要直接關機的時候,蘇沐淺卻忽然想到了什麽,她奪過手機,看到上面熟悉的名字,那一刻,她身上的血仿佛都不流了,渾身的每一寸,一寸寸的涼了下來。“原來,原來如此!”她冒着熱氣的呼吸還萦繞在頸邊,她的笑意卻是那般蒼涼:“權奕琛,我一直都知道你是花花公子,可我既然已經成爲你的妻子,還想要與你試一試!隻是我卻沒想到,你是沒有心的,
你到這個時候都還騙我呢!”
“不是這樣的――”權奕琛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失落,他有些恐慌的想拉住她的手解釋,可是她卻打開了他。
“夠了!我無法再自欺欺人下去!既然你說了讓我守活寡,那我甯願一輩子做老姑婆,也不給你這樣的渣男。”
這個誓言夠惡毒了!權奕琛懊惱的摸了摸鼻子,比起現在的她,他更願意看到從前那個百般誘惑自己的她。
“我和她真的不是那回事。”權奕琛百口莫辯,卻還求生欲極強的解釋着。
蘇沐淺根本聽不進去,她一邊抹眼淚, 一邊哭哭啼啼的爬下去,開始撿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見她難過落淚楚楚動人的模樣,權奕琛更是心疼,他懊惱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心塞,心塞徐嘉雯的糾纏,心塞自己當初爲什麽要惹出這麽多事。
他輸了,完全的輸給了這個女人。
比起現在的她,他更願意看到從前那個百般誘惑自己的她,至少那個時候她還是願意親近自己的。“我說了我和徐嘉雯不是那種關系,你怎麽不信?”深吸了一口氣,權奕琛按下了接聽鍵:“你不是不信我嗎?行,我當你的面跟她講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