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是淺嘗辄止的試探,到後來,如同台風過境,強勢掃蕩。
奇怪的,明明第之前的感覺不太美好,可她卻該死的無可自控的想起了那天來。
明明還是初入塵世的小百花,可在他的懷裏,她卻要命的無法掌控自己的感官。
“權奕琛。”她叫着他的名字,覺得自己就跟着了火的枯草一樣。
她已經忘了一切,忘了自己身在病房,隻記得跟前男人的溫度與心跳。
“寶貝。”他輕輕的回應,黝黑的瞳仁晶亮如銀星。
四目相對,他笑,溫柔的拂過她的唇瓣:“别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的。”
她羞紅了臉,不自覺的揚高了音調:“明明是你——”
“我怎麽了?”權奕琛溫熱的唇至虔至誠的掠過她的皮膚,略有薄繭的手指輕輕摩挲着她面部的線條。
蘇沐淺說不出話來了,隻懊惱的瞪着他:“你别欺負我。”
“我才沒有欺負你。”權奕琛爽朗一笑,他看着她,心念一動,終是忍不住,高大的身子匍匐了下來。
她滿臉羞紅,拒絕不得,隻能無力的迎承着。
結束的時候,他滿臉紅暈,她額頭确實浮起了一層薄汗。
“你現在身體還不好,隻能給你一點點甜頭。”權奕琛面色緊繃着,忍得很辛苦,聲音如蚊子的哼哼聲。
“讨厭。”蘇沐淺不好意思的别過頭去不想理他,對于權奕琛的百般手段,她是真的服氣了,也怕了。
她不看他,他卻分外認真的掰正她的腦袋,在她唇上啜了一口,壓低了聲音開口:“難道你還覺得不夠?”
她的臉煞地紅了,呐呐的無法回答,他眼眸裏的笑意卻更加分明:“若不是在醫院,我真想讓你哭着求饒。”
蘇沐淺害羞的垂下眼睑,權奕琛的心情卻是極好,他壓抑的眉頭舒展開來,朝她笑了一下,而後去洗手間。
她在外面聽着嘩嘩的水聲,使勁的拍拍自己的臉,頭昏腦脹,自己都害羞。
權奕琛出來的時候,沾着水的手還在她臉上摸了摸,口裏直說:“來,給你降降溫。”
蘇沐淺又不好意思了,扭過臉去都不想理他。
快樂的時光總是迅速的。
一眨眼,一個禮拜過去,蘇沐淺身體好了許多,也出院了。
出院這天,權奕琛親自來接她,坐在他的副駕駛上,看着外頭熟悉的風景,蘇沐淺有些怔怔:“你這是要去哪裏?”“去林若家。”除了說情話的時候,平日的權奕琛,臉色還是有些冷峻,他目光直視着前方,一邊認真的開車,一邊頭也不回的說:“我們要去拿回你的行李,還得請林若吃頓飯,感謝她這些天對你的照顧。
”
蘇沐淺唇角不自覺的翹起,微微有些感動。
跟若若道謝?權奕琛會做得出這樣的事,她還真是不敢想象。
看來,在這段婚姻裏,他也真的努力去改進了。
半個小時,黑色邁巴赫準确無誤在林若公寓所在的那棟樓樓下停了下來。
蘇沐淺有些意外:“你怎麽知道她住在這?”
林若家這個小區是大小區,有六十多棟,小區内道路錯綜複雜,她自己有時候都還會迷路呢?
“你以爲你離家出走的這幾天,我真的就從來都不關注你嗎?”權奕琛不自然的瞟了蘇沐淺一眼,眼神裏有一些的意味深長。
蘇沐淺一驚,想起那日他及時找到了自己,将自己送去醫院,大概也因爲他在關心着自己的行蹤吧,想到這兒,她不禁得有些甜蜜。
“好了,我在樓下等你,你快上去吧!”權奕琛打斷了她的偷笑,擡手看了看腕表,笑說:“十一點,再磨蹭一會兒,大概可以趕上中飯。”
“好。”蘇沐淺點頭。
到了林若家,一進門,林若便誇張的朝蘇沐淺撲過來,抱住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淺淺你身體好啦?咦,我怎麽覺得生個病,你氣色反而好了很多呢!”
蘇沐淺害羞的低下頭去,也不說話,徑直就要去房間裏拖行李箱。
林若抱住她不讓她亂跑,一副審視的态度:“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愛情的魔力吧?哼,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羞羞的事?”
蘇沐淺更覺尴尬,想起那一日病房裏的旖旎,不由得擺手:“好啦!我收拾東西,你趕快換衣服,權奕琛中午要請你吃飯。”
“真的嗎?”林若欣喜的叫出了聲。
一陣手忙腳亂的梳妝打扮換衣服之後,半個小時以後,兩人終于拖着行李箱出來。
他們從樓裏出來的時候,權奕琛正倚着車身站着,低垂着眼眸,正午的陽光錯落的從他頭頂傾瀉而下,在他臉頰投下搖曳的剪影,說不出的英俊帥氣。
林若眼裏閃着小星星,忍不住抓了抓蘇沐淺的手:“嘿,你老公真帥!怎麽看都帥!酷斃了,帥慘了!”
“那是當然。”蘇沐淺得意的癟嘴:“不過,你該收收你的口水,别對有婦之夫露出這種表情。”
“看都看不得,嗨,還真護食!”林若不安的嘟囔。
“淺淺。”似是聽出了行李箱車輪滾動的聲音,權奕琛擡起眼眸來,朝林若點頭笑笑,自然而然的接過了蘇沐淺手裏的行李箱:“我來吧!”
十二點整,三人準時出現在了餐廳的門口。
這是一間以豪華和昂貴著稱的餐廳,據說,随随便便一頓飯就得五位數。
權奕琛要請吃飯,自然要給足蘇沐淺的面子。
精美的食物一一上上來,光是看着,都是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
“來,若若,若吃點,之前的那些天麻煩你照顧我了。”蘇沐淺拿起筷子,剛準備開吃,可就是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這不是我妹妹妹夫嗎?真的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