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韓若曦卻又開口了:“表哥,你怎麽不說話?難道你情況已經這麽嚴重了嗎?你等着,我馬上回來看你!”
權奕琛怕她回來,忙道:“不,不嚴重,隻是我剛剛在換藥。”
“哦,我還怕打擾到你了呢!”韓若曦笑了笑,又說:“我最近功課也挺忙的,如果不那麽嚴重的話,那我先給你寄點禮物回去表達我的心意,等放假回國了再去看你,好不好?”
權奕琛正樂得她不回來呢,連忙點頭:“不,不用了!我這邊什麽都有!”
可韓若曦卻不由分說的說:“好,就這麽決定了,我先給表哥你寄禮物,等我回國了再去看你,我這邊還有功課,我先去忙了!”
說着,韓若曦就挂掉了電話。
整整五年,她第一次主動挂電話。
整整五年,她第一次沒有吵吵嚷嚷的第一時間要回來。
權奕琛一臉懵逼,如果不是那頭确實是韓若曦的聲音的話,他幾乎都要懷疑韓若曦内裏是不是換了個人了。
蘇沐淺也與他同樣的想法,蘇沐淺慢慢的轉身,仍舊靠着窗台,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有沒有發現,她變了很多?”
她還記得不久前韓若曦是怎麽折騰自己,怎麽羞辱自己呢!
權奕琛點頭:“确實轉性了!或許,她是意識到沒有希望了,所以放棄了吧!”
蘇沐淺哼了哼,唇角勾了勾:“這樣最好。”
意識到了她話語裏隐隐的不悅,權奕琛皺眉:“她是不是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蘇沐淺抿了抿,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算了,都過去了!”
韓若曦這一茬過去了之後,接下來,便是沒羞沒臊的養病時光。
兩人結婚了這麽久,卻一直都被誤會充斥着,就算後來感情好了一些,但真正的心意也被仇恨支配着,從來沒有放開自己去真切的愛過。
這一次,在這他鄉,不去想蘇沐如的事,也不去想權家的那些糟心事,隻想着彼此,兩人的感情也飛速發展。
除了不時的接到許成的電話,關于工作上的一切事,再也沒有其他的麻煩了。
時間一晃而逝,一眨眼,就在醫院裏住了一個禮拜。
權奕琛的身體漸漸恢複了一些,背上的傷好了許多,漸漸能下床走動了,燒也退了,喉嚨也不啞了,身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傷口,也陸陸續續結痂了。
這天晚飯過後,蘇沐淺一如既往的端來熱水,幫他細心的擦身子。
他身上還有些傷口不能沾水,所以隻能用這種方法,讓他看起來幹淨一些。
蘇沐淺擰了個熱毛巾,彎起上半身,沿着他傷口的邊緣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權奕琛不想再在醫院住下去,他吵着要出院,經過一番詳細的檢查,醫生叮囑他按時吃藥注意保養,他終于順利的出院了。
出院後,他卻沒有立刻回海市,而是找了間酒店住了下來。
他們住的不是公司長包的那家酒店,而是另一家。
辦理入住手續,蘇沐淺不明所以:“這麽久了,你不想回去嗎?許城這幾天還天天騷擾你呢,公司一定堆了很多事!”
“不着急。”權奕琛搖搖頭,看向她的目光,幽遠而意味深長:“我們還有别的事情沒辦好呢,辦完再回去!”
蘇沐淺更加迷惑了:“這邊的公司父親上次走的時候不是都處理好了嗎?你還有别的什麽事嗎?”
權奕琛點頭:“确實,我還有别的事!”
很快就辦好了入住手續,權奕琛拉着蘇沐淺上樓,一進到房間,丢下行李,他立刻就鑽到浴室裏面。
想想他這麽多天沒有好好洗澡,蘇沐淺也沒有多想,而是兀自發着呆兒。
不多時,卻聽到推拉門的聲音,她下意識的轉過頭去,接着,她呆了。
權奕琛渾身上下,隻有腰間的一枚浴巾。
他白皙的膚色因爲這段時間的養病而越發白皙,他右小腹下有一道不長不短的傷痕,卻并不顯得猙獰,而是愛的證明。
他的八塊腹肌,因爲這段時間的養病而微微有些走樣,軟軟的,讓人忍不住的想摸一把,可飛入雲間的人魚線,卻又讓人望之生畏――
蘇沐淺不敢再多看,她下意識的别過臉去:“快把衣服穿好。”
“穿衣服幹什麽?等下不是要脫的麽?”權奕琛啞然失笑,緊接着,隻覺床的中央一處淪陷,一雙修長有力的大手摟住了她,越摟越緊,而後開始不規矩起來。
剛剛洗過澡的身體,泛着微微的玫瑰的香味,吹得半幹的頭發,偶爾一滴水珠落了下來,落在胸口處,涼涼的,滑滑的,熟悉的男性氣味,透着微微誘惑的氣息,他才一靠近,她的身體就沒出息的軟了。權奕琛目不轉睛的看着蘇沐淺,微紅的薄唇一張一合:“淺淺,今夜,我想好好的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