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奕琛沙啞而富有磁性的聲音,令蘇沐淺身體一震。
她身子下意識的往後仰,小臉微微上揚,一雙杏眸偷瞥的望向了他。
“你的身體——”她臉色蒼白中微微泛着紅暈,眼眸裏隐隐顫動着一抹說不出的情緒。
“你放心,我行!”權奕琛按住她亂動的雙手,貼在自己心髒的位置上,深邃而深情的視線癡癡的緊鎖着懷裏的女人。
他愛她。
因爲愛她,他這些天都苦苦隐忍,沒有再故意捉弄她。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不想再住院,也不想回海市,他隻要她。
此刻,他隻想好好的和她在一起,看着她在自己懷裏顫栗,看着她對他笑。
他已經受夠了用言語去愛她,此下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身體去取悅她。
“淺淺,我愛你!”權奕琛一手攬着她,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他的吻,輕輕的覆了下來。
“恩――唔――”蘇沐淺癱軟在他的懷裏,無力的迎承着。
像是還嫌不夠的,他從身後用雙臂圈起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更霸道的掠過着,她所有的嗚咽,所有的情緒,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如數吞沒,他放肆的索取着,吸吮着她的甘甜與清香。
“乖,放松點――”他暗啞的嗓音魅惑不已,他的俊臉占據了她的整個眼眸,他一眯眼,便托起她的腰,狠狠的沒入了她。
蘇沐淺身子不安的扭了一下,他卻着急的覆住了她的唇,急切而貪婪的轉移着她的注意力。
飲鸩止渴般粗魯的吻,掠過了她口鼻裏所有的空氣,她的身子幾乎都要被融入他的骨肉裏面,無法動彈,隻能任由他輾轉侵染,宛如失控的野獸,縱情的放肆着。
“淺淺,淺淺!”他動情的喃喃着她的名字,她黑眸裏的他,滿是深情。
以往的每一次,雖然也曾愉悅,感覺卻從未像現在這般的愉悅。
這是他們兩情相悅的情況下的第一次,在闖入她的那一霎那,他腦子裏突然感覺,這一刻,她完完整整都是他的了,不管過去的回憶,也顧不上未知的将來,她是他的了。
這種占有感,讓他全身顫栗,興奮不已,他隻想一次次的擁有,如此述說着他内心最深切的愛意。
“淺淺,我真的很愛你。”權奕琛蹙起俊眉,發出性感而好聽的輕吟,蘇沐淺茫然的昂頭,在她朦胧的視線裏,男人精壯的身體,宛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每一個弧度都完美無缺。
不知怎麽,她的心忽然狂跳了起來。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燥熱,有股暖流正從腹間緩緩下淌,她看着,眼眸裏漫天星光,她頭腦一熱,放肆的喊了出來:“愛你,我也愛你!”
“淺淺,看着我。”權奕琛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臉,她眸光一閃,有過一刻的定睛,他微微一笑,沙啞低喃:“你是我的,這一輩子都是我的!”
這是意識渙散的前一刻,他對她的最後一句話。
“先生,客房服務。”陌生的女聲再度響起,門外的女人,低頭看了看推車上香噴噴的飯菜,心裏腹诽。
三天了,這房間裏的兩個客人,足有三天沒有出門了,吃飯都是客房服務送過來。
誰都清楚孤男寡女在裏面三天三夜是要做什麽,她們員工私下裏也讨論過,那個女人那般羸弱嬌小的身子,受得住這般折騰嗎?可說到底還是羨慕的。
權奕琛放開了蘇沐淺,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吻,裹起了睡袍去開門。
一一将飯菜取下來放在了桌上,客房服務退了出去,權奕琛踱步到床邊,看向蘇沐淺的目光柔情無比:“淺淺,乖,起來吃飯!”
“不要!”蘇沐淺嗓子沙啞,小腦袋埋在被窩裏,哼唧着就說:“我不要吃飯,吃飽了你又得找借口欺負我,我不要了!”
“我不會欺負你,我答應你不碰你,好不好?”權奕琛耐心哄勸。
可是很明顯,蘇沐淺見慣了這個套路,她仍是不相信:“不要,你還會誘惑我,找借口說是我要欺負你!”
權奕琛無力扶額,想想這幾天的縱情輕狂,她防備也是在所難免的,不免笑道:“我真的不會了!你瞧,我買了明天回去的機票!”
“真的?”蘇沐淺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個度,嬌柔瑩白的身體藏在被窩裏,恰好露出一張蒼白中泛着紅暈的小臉來。
權奕琛蹙眉将手機遞了過去:“你看,我哪裏會騙你。”
蘇沐淺果然看到了訂票記錄,這才信了些許,她癟嘴,拿過了床邊的睡袍摸索着穿上,紅唇輕啓:“等回去後,咱們就恢複分居的日子吧!”
“你――”權奕琛瞪圓了眼睛,蘇沐淺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你什麽你!這難道不是你的錯嗎?”
權奕琛無奈,也不敢再勉強她,他盯着她看了好半響,忽地笑了:“好啊,聽你的,分居!”
蘇沐淺總覺得他的笑容看起來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哪裏怪。
一頓飯的時間,卻仿佛耗費了蘇沐淺不少力氣,吃完飯,她又有些困了,去浴室簡單的梳洗了一下,躺回床上再度昏昏入睡。
“睡吧!”權奕琛收起滿桌子狼藉:“還有點公事,我出去一下。”
蘇沐淺此刻渾身乏力,巴不得他立刻走開,她疲憊的合上幾乎快要黏到一起的眼皮,茫然擺手:“去吧!走,快走!”
權奕琛失笑,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等我,我晚點就回來!”
房間的門輕輕被帶上,門口的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手工西裝,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淩厲。
出了酒店,上了出租車,權奕琛立刻就撥通了Molly的電話:“半個小時後,深城分公司對面的咖啡廳見。”
權奕琛到的時候,Molly已經等在那裏了。
她點好了兩杯咖啡,看着權奕琛在她對面的座位上緩緩落座,她茫然的搖搖頭:“對不起,奕琛,這些天我走訪了不少地方,但到底是誰敲暈了你,我實在是查不出來。”
權奕琛一手端起了咖啡杯輕抿一口,一手攥緊了拳頭,臉色難看得吓人。
如果不是被突然襲擊,他絕對不會被困在實驗室裏。
雖然這一趟的收獲不小,和淺淺也已經敞開心扉,可這并不是他原諒幕後黑手的理由。
可是,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呢?
張韻琳嗎?不!那個女人很謹慎,沒有後代,沒有十全的把握,她不會輕易動手的。
那麽到底是誰呢?算準了他會去深城,算準了台風暴雨,算準了泥石流,忽然對他來這一手?他怎麽覺得,從一開始的深城分公司出質量事故被大批量退貨,這就是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