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淺将自己的小腦袋埋在男人懷裏,聽着權奕琛有力的心跳聲,她的心情莫名的安定了下來。
“我就是想你了。”她整張臉埋在他的懷裏面,說話的時候迷迷蒙蒙的,聲音有一些模糊不清。“你呀!”權奕琛歎了口氣,一手攬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懷裏帶,一手揉了揉她頭頂的碎發,輕笑道:“我跟你保證,再多等等,最多還有一個月,我就能将你從家裏解脫,
回來上班,好不好?”
這是什麽意思?蘇沐淺有些茫然,不由得擡頭望向了身前的男人。
她賴在他的懷裏面,她昂着頭,他低着頭,四目相對,他黝黑的瞳仁裏隐隐有着一些熠熠的精光。
想起權奕琛曾經說過的話,又想起這段時間的忙碌,蘇沐淺似乎明白了什麽。
張韻琳那麽嚣張,以權奕琛的性格,一定不會忍太久的。
權天君讓她辭職的時候,權奕琛沒有過多辯解,大概也是這個原因吧!
等他做成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解決了想要解決的人,手中權力大了,他想必也自由許多吧!
想到自己不知不覺中竟然淪爲了這個男人的軟肋,蘇沐淺不由得有些心塞,心裏的那些話一時間又無法說出口了。
他現在這麽忙,應該是最緊急關頭的時候,她能拿那些事來分他的心嗎?想到這裏,蘇沐淺從權奕琛懷裏掙出來,舒了口氣,僵硬的面容微微放松了一下,擠出一抹笑容來:“現在的日子也挺好的,有空還能來看看你,我覺得挺自在的,你也不
要過多擔心。”
權奕琛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麽,辦公室的門卻忽然被推開。
“權總——”許成推門而入,看清屋内的景象,還有權奕琛黑沉的臉,頓時有些尴尬:“權總,我——”
權奕琛冷着臉,沉沉開口:“你最好有什麽要緊事!”
撲面而來的一股冷意,許成脖子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小聲的開口:“權――權總,王總他們過來了,已經到樓下了!”
聽到這話,權奕琛表情才微微緩和了些許。
“你把他們先帶到會議室。”權奕琛扭過頭來,對上蘇沐淺的視線,眼神裏有一些濃濃的歉意:“抱歉,淺淺,我這會兒可能有點忙。”
“你去忙吧!”蘇沐淺笑着擺擺手,淡淡道:“看也看過了,我下午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從權氏集團出來,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蘇沐淺沉默的抱緊胳膊,感受到一點點的暖意。
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了一會兒,看着這忙忙碌碌的川流不息人群,蘇沐淺忽然覺得,比起這些芸芸衆生,自己的那點事好像不算什麽。
在外面走了走,逛了會兒街,臨回去前,蘇沐淺去了趟工作室,卻發現工作室的門反常的是關着的。蘇沐淺想着林若有可能去客戶那裏了,也沒有多想,準備離開的時候,卻隐隐約約聽到裏面有什麽聲音,到底是什麽聲音蘇沐淺沒弄清楚,總覺得有點像是翻箱倒櫃的聲
音,因爲裏面偶爾弄得噼啪響。
難道遭賊了?蘇沐淺心裏一咯噔,偷偷從包裏拿出林若給自己的備用鑰匙開了門,也不敢進去,隻敢站在門口。
門開了,隻隔着一堵牆,她更加清晰的聽到了裏面的聲音,很快就發現聲音是從裏面林若的小辦公室裏傳出來的。
蘇沐淺心裏是有些發慌,她意識到可能真的遭賊了,一個女人也不敢進去,隻好躲進了一旁,拿出手機便給林若打電話。
電話是通的,卻沒人接,蘇沐淺更是糾結,不敢确定林若辦公室裏的那個人是不是小偷。
聽着裏面響動聲越來越大,又怕真的丢了什麽貴重東西,她終于還是鼓起勇氣,調出110的号碼,然後輕輕的走了進去。
手放在小辦公室的門把手上,準備開門的時候才發現小辦公室鎖上了,而與此同時,她聽到一聲女人的尖叫聲。
這聲音,不是别人,正是林若。
蘇沐淺心裏一驚,到這個時候,她就是再遲鈍也發現不尋常了。
“若若,你在裏面嗎?”蘇沐淺敲了敲門。
房間内,兩人糾纏的動作戛然而止。
聽到蘇沐淺的聲音,林若一個頭兩個大,有些尴尬的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想也沒想就把他往洗手間裏推。
瞿長淵倒也不掙紮,隻是在林若準備關門的時候順手把她也帶了進去,長臂一撈,就将她抵在了牆面上。
男人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唇角勾了勾,俊逸的容顔眼裏眉梢都是風情:“别管她,我們就這樣繼續下去,好不好?”
“你瘋了!”林若壓低了聲音低呼,用力推了一把,卻推不開他,隻能拼命的掙紮着。
“你盡管試試,能不能從我懷裏掙開!”瞿長淵唇角始終含着氣定神閑的笑容。
林若急得滿臉通紅,都快哭出來了,她怎麽都沒能從他懷裏掙出來,不得已,隻好哀求道:“别這樣,求你别這樣好不好?”
“我怎麽你了?”瞿長淵呵了一聲,唇角含着滿不在乎的笑容:“不如,我們趁着這次幹脆把關系公開了如何?”
“你!”林若氣急,一口咬在瞿長淵的手腕上,兩人劍拔弩張的争執,忽然就停了下來。
“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倒還當真了。”瞿長淵笑着,也說不清是喜還是怒。
林若沒有說話,隻抿着看了他一眼,踮起腳尖在他臉頰安撫的吻了一下,默默的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洗手間的門輕輕被帶上,林若看不見的地方,瞿長淵狹長的眼眸裏,閃爍着狡黠的光芒。
林若出去後,先将自己整理了一番,又将桌上的一杯茶水打翻了,滿意的看着滿地的水,這才前去開門。門開了,四目相對,看到林若這麽個樣子,蘇沐淺臉上立刻寫滿了疑惑:“若若,你在做什麽啊?怎麽這麽久才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