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在找文件,結果轉身的時候一不小心打翻了一杯茶,潑到我身上了,我又不好意思穿着濕衣服見你,隻好換了件衣服出來。”林若抿了抿唇,故作淡定的說着。
“是這樣嗎?”蘇沐淺低頭,果然看到地上有一灘水,心中的疑惑消了一些,不由得道:“你跟我還害羞什麽,别忘了以前上學的時候,你沒穿衣服的樣子我都見過呢!”
“那都是以前不懂事的時候嘛!”林若扶着蘇沐淺在沙發上坐下,故意笑嘻嘻道:“而現在,咱們都是未來的林老闆蘇老闆了,做服裝行業的,不應該時刻注意形象嗎?”
“你說得也有道理。”蘇沐淺嗯了一聲,剛剛那一點點的不同尋常,徹底的煙消雲散。
“本來就是嘛。”林若哼了哼,一邊倒了杯水,用不停的小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心虛:“淺淺,你不是不方便出門嗎?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你不需要對我這麽客氣的。”蘇沐淺接過水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今天剛好有事出門,忙完了就順道來你這裏看看,想看看咱們的工作室怎麽樣了。”
經過剛剛那一番驚吓,她也沒有了傾訴的心情,今日的那些憋屈苦悶,自然就不好意思說出口了。“還沒步入正軌,一團糟呢,也沒什麽好看的。”林若笑了笑,徑直走到辦公桌邊,抽了幾張紙巾,一邊蹲下去吸地面上的水,一邊說:“你等等,我先把地面清理幹淨,然
後我們出去,難得你出一次門,我們自然得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蘇沐淺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将手裏的紙丢進垃圾桶裏,去了洗手間:“我去拿拖把。”
剛推開洗手間的門,就見瞿長淵高大的身子貼在牆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滿滿的狡黠,仿佛随時都會沖出去給人一個驚吓似的。
林若第一次做如此的虧心事,何況對象還是她最好的朋友,更是尴尬又無奈,拼命的搖頭阻止着瞿長淵,接着又若無其事的去拿拖把。
将地面打掃幹淨之後,林若回去洗手間放拖把的時候,順手關上了洗手間的房門。
她深深的看了瞿長淵一眼,卻一聲都不敢吭,隻能用手機打字跟他交流:“我帶淺淺出去一趟,你也趕緊離開吧,以後不要随便過來了,我不想擔驚受怕。”
說罷,林若收起手機,默默的擠了洗手液洗手。
可是,以瞿長淵這樣肆意妄爲的性子,哪裏會這樣輕易放過她?
長臂一撈,他便從身後抱住她,将她整個兒圈在自己的懷裏面。
他不發一言,可他的動作,他唇邊微微的熱氣,總有讓她無處躲閃的能力。
林若哪敢再繼續這樣,慌得不行,她手上都是泡沫,連忙用胳膊肘推開了他。
結果瞿長淵又貼了上來,甚至,他的唇毫無預兆就吻上了她的脖頸。
林若更是害怕,飛快的沖掉手上的泡沫,她反手就要推開男人,結果卻被男人結結實實的擁在懷裏面,灼熱的吻随之壓了下來。
林若試圖反抗,卻沒有反抗的能力,沒有辦法,她隻能無助的選擇了順從。
過了許久,瞿長淵才放開了懷裏的女人,他略顯粗粝的指腹從女人唇瓣滑過,沒有出聲,林若隻看得見他的口型:“等你!”
林若心裏怕得要命,也不敢再過多耽擱,飛快的拿冷水拍了拍臉,促使自己迅速的降溫,這才走了出去。
出來之後,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蘇沐淺,她又有些心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道:“我現在身體是不如以前了,做一點活就累得不行,這可怎麽了得!”
蘇沐淺不疑有他,忙道:“你還是得加強鍛煉,而且,等工作室步入正軌以後,你還是得請個小助理幫你打打下手。”
“這個可以有!”林若拿上包包和手機,順勢勾住了蘇沐淺的肩膀:“走吧,這附近有家很不錯的咖啡廳,我請你和下午茶,怎麽樣?”
“不用了,不如我們——”蘇沐淺其實是想在工作室裏仔細看看,雖然她不常出門,但是很想關心一下工作室的事。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打斷了。
“走吧走吧,我還想找個地方跟你好好聊聊天呢!”“走吧走吧,我還想找個優雅的地方跟你好好聊聊天呢!”林若十分堅持,蘇沐淺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的确,現在工作室剛開張,文件什麽都是一團糟,也沒什麽好看的
。
從工作室出來,兩人去了一家不錯的咖啡廳,随便吃了點東西,閑聊了一陣,看着時間差不多了,蘇沐淺也就回去了。上一次的風波還沒過去,她實在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觸家裏兩老的黴頭,當然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不回去吃飯,若是張韻琳打電話過來催促,那才更尴尬呢,蘇沐淺深信張
韻琳做出這種事情來。
“那我先走了,我們都好好努力,下次有機會再見面。”
蘇沐淺擺擺手,依依不舍的離開。
目送着蘇沐淺離去的身影,林若松了口氣,猛然起身,也是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她心裏有些發慌,想回去工作室,但又不敢回去,她真的很怕瞿長淵還留在那裏。
事實上,自從開張那一日大吵一架之後,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林若曾以爲,這一次瞿長淵生了很大的氣,估計就會就此分手,她失去了念想也會松一口氣,不用再背着包袱,不用再對不起淺淺,也不用再扛着心理壓力了。
結果讓她意外的是,瞿長淵今天又過來了,像是從來沒有争吵過似的,若無其事的抱她,吻她。
林若到底還是年輕小姑娘,她也很想不理他,可是她真的好愛好愛他啊,他說一些情話,做一些動作,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蘇沐淺來的時候,正是他用蠻力強吻自己,而她拒絕掙紮的時候。
林若有些煩躁,她有預感,自己此刻如果回去工作室的話,她和瞿長淵這一輩子可能都牽扯不清了。
可是,開張那日的紛争又讓她如坐針氈。
深吸了一口氣,終于下定了決心,正準備離開咖啡廳,直接回家,逼迫自己不去見面的時候,卻忽然,肩膀上一沉,緊接着,她整個人就被熟悉的男性味道包裹在懷裏。“想逃?”男人的胳膊跟鋼鐵一般,結實而又溫暖:“你盡管試試,能不能逃離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