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林若下意識的掙紮,可男人的胳膊卻将她箍得更緊了,她根本就動彈不了分毫。
林若的臉色一時間非常難看,本就白皙的小臉更加的慘白,一雙幽幽的眸子裏寫滿了驚慌:“别這樣,瞿長淵,求你别這樣!”
“别哪樣?”瞿長淵故意裝作聽不懂,諷刺的勾了勾唇,而後故意在她身上親密着,狡黠道:“别這樣,還是别那樣,你給我說清楚啊!”
“你!”林若臉蛋立刻就紅了,有些難堪的辯解道:“這是在公衆場合,就當我求你,别了!”“公衆場合那又如何?難道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嗎?”瞿長淵手上微微松了一下,目光卻直勾勾的盯着懷裏的女人,故意裝作很委屈的說:“我沒有很過分啊!我隻是正常的
親密接觸而已,難道作爲男朋友,我不能自由的來找你,不能親你不能抱你,我連這個都不被允許嗎?”
瞿長淵往常一向都是很霸道的性子,甚少如此委屈辯解過,當然,他也不是真的委屈,他隻是故意捉弄林若而已,可很明顯,林若這個傻丫頭立刻就上鈎了。
林若到底還是太愛這個男人,初涉情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幹脆便選擇了沉默。而瞿長淵,最不想要的就是這樣異樣的沉默,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目光筆直的望着她,道:“若若,我早就勸過你,或許你聽不進去,但我告訴你,我所
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既然你已經做了我的女人,我就不可能再放你走,所以你永遠也不要打這個主意,因爲如果你一再排斥我的話,我真的會很傷心的,好嗎?”
“可是,淺淺她——”林若還有些爲難。
“可是什麽?你難道還回的了頭不成?你信不信,如果你現在就去找蘇沐淺,把你做過的那些事告訴她,她還會原諒你嗎?”
一次小小的背叛,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被獲得信任,林若深知這個道理,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隻是表情卻十分的無助。“不怕不怕!”瞿長淵安撫的拍了拍林若的肩膀,哼了哼:“你放心,我答應你的,我永遠都會記得,我隻是對付權家,而不是對付蘇沐淺,所以啊,你就把心收回肚子裏來
吧!”
林若還想說點什麽,可瞿長淵竟然直接将她抱了起來:“好了,别多想了,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林若下意識的掙了一下,卻沒有掙開,也沒有再繼續掙紮了。蘇沐淺回到權家大宅的時候,已經晚上六點多了,按照權家的慣例,權奕琛不回來吃飯的時候,他們一般都是六點半吃飯,所以看着時間差不多了,蘇沐淺也沒有再回禦
景園,而是直接去了主樓。
畢竟,權家大宅實在是太大了,如此龐大的别墅群,樓和樓之間曲徑通幽,走路也得走十來分鍾。
蘇沐淺進到主樓飯廳的時候,傭人已經去喊張韻琳和權天君了,另外的傭人還在廚房裏忙碌着。
“今晚吃什麽?”蘇沐淺一邊走進廚房,一邊問道:“怎麽就你一個人?我幫你把菜端出去吧!”
“啊?”那傭人猛地回過頭來,見是蘇沐淺,驚得瞪大了眼睛,連忙把手往回收,一邊道:“少奶奶,您怎麽到廚房來了呢?這種粗事我來幹就可以了!”
“我也就是幫忙端一下菜而已!”蘇沐淺笑了笑,說:“我不是看你這邊就一個人,怕你忙不過來嗎?”
“忙得過來的,我可以的!”傭人一邊利落的端起一盤菜,一邊說:“好了少奶奶,我這就端菜了,您先出去坐着吧!”見傭人非常堅持,蘇沐淺也沒有多說什麽就出去了,一邊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一邊還有點不好意思,以往她都是叫吃飯了才過來的,想想廚子要照顧她的口味,還要
照顧她的營養,每天都要一個人準備這麽多的飯菜,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香氣撲鼻的飯菜很快擺滿了一桌子,權天君和張韻琳也都相繼在自己的座位上落座。
蘇沐淺端着一小碗湯,正小口小口喝着,對面的張韻琳忽然問道:“今天你不是陪你姐姐去醫院了嗎?她情況怎麽樣了?”
“她情況挺好的,身體恢複得不錯。”蘇沐淺不知道張韻琳問這個做什麽,但料想肯定又要一個接一個下套,立刻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果然,下一秒,張韻琳接着又說:“你媽找的醫生醫術怎麽樣?不如,給你自己也看看吧!”
蘇沐淺的臉色立刻就白了起來,停下了舀湯的手,有些怔怔的看着張韻琳:“媽,您這是?”“我這不是在關心你嘛!”張韻琳挑了挑眉,故作無謂的笑說:“你嫁進我們權家,時間也不算短了,可你肚子一點消息都沒有,這叫我和你父親怎麽不着急呢!不如找個醫
生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有問題早處理啊!”
張韻琳語氣輕飄飄的,蘇沐淺的一顆心,卻無法平靜下來。
她有些難堪,但還是耐着脾氣說:“母親,您的意思是覺得我有問題咯?”
“我不是這個意思。”張韻琳癟嘴,飛快的白了蘇沐淺一眼,似乎沒料到權奕琛不在的時候,這死丫頭竟然還敢頂嘴。“我也覺得母親不是這個意思,可能是母親太關心我了,也可能是我誤會了。”蘇沐淺勉強笑了笑,淡然道:“隻是,我到底還年輕,孩子的事也是急不來的,我現在要去看
的話,萬一被記者拍到了,給權家造成影響那就不好了,所以,真想看的話,還是等哪天奕琛在家的時候,悄悄去看下就好了。”
“可是——”張韻琳還想說點什麽,卻被權天君霸道的打斷了。“吃你的飯!還嫌最近發生的事情不夠多嗎?”蘇沐淺說的話言之有理,權天君也不想再多生事端,況且,他早已叮囑過蘇沐淺,他自問蘇沐淺心中應該是有數的,所以,
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也不允許張韻琳過多糾結,打擾他吃飯的興緻。
權天君動了怒,張韻琳也不敢再多說什麽,隻好默默的吃飯。
蘇沐淺同樣默默的吃着飯,很快,一頓飯在寂靜無聲的情況下吃完,打過招呼後,她告退出去。隻是,今晚張韻琳說的這些話,到底挑起了她脆弱的神經,張韻琳的血盆大嘴,還有醫生說過的話,在她腦海裏不斷的交織着,喧嚣着,她的腦子裏一時間一團亂麻,頭
痛欲裂。
在這個情況下,她也不想立刻回禦景園,而是一個人走着,消消食,心思飄得很遠。走出了很遠,她額頭浮起了一層薄汗,正想找個石椅坐下來歇一會,卻忽然聽到那邊灌木叢裏傳來隐隐約約的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