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沐淺醒來的時候,一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權奕琛俊逸的臉龐。
想想昨晚那火熱綿綿的一夜,蘇沐淺禁不住的面紅耳赤。
她鮮有的主動,權奕琛也特别的來勁,本來隻想讓他放松一下心情,結果他卻抱着她要個不停,足足累得快睡過去了才放過她,渾身酸痛得連澡都沒有去洗。
深吸了一口氣,蘇沐淺小心翼翼的擡手,将權奕琛橫過來搭過來的胳膊挪開,結果下一秒,男人就睜開了眼睛。
他一睜開眼睛,便直勾勾的朝她看過去,如此的坦誠相對,她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挪開了眼睛:“别看。”
“爲什麽不能看?”權奕琛的表情特别的認真:“你是我老婆,還有哪裏是我不能看的嗎?”
蘇沐淺無言以對,幹脆懶得理他,伸手一拉将睡裙拿過來,在被窩裏哆哆嗦嗦的穿好了衣服,這才放心的鑽出來。
跳下床,她快步的向浴室走去,權奕琛的聲音追在了身後,不時的淡笑出聲:“你總這麽害羞,還要找我生孩子,以後真生了孩子你還這麽害羞怎麽辦?”
蘇沐淺聞言,腳步頓了一下,忍不住回過頭來,飛快的瞪了他一眼,而後閃進了浴室裏。
關好了房門,站在了鏡子前,蘇沐淺望着鏡子裏的自己發呆。
她當然知道自己很不容易懷孕,昨晚說想要個孩子,隻是借口罷了,她是年華正好的女人,偶爾她也有需求,隻是用更含蓄的語句說出來罷了。
至于孩子――等這件事了了之後,她還是得好好去看醫生,即使不爲自己,爲了權奕琛,也要努力生一個健健康康的孩子。
蘇沐淺洗完澡再出來的時候,下樓去做了個簡單的早餐,等她端着熱好的牛奶還有三明治出來,權奕琛也已經洗漱完畢了。
今日的他,穿得格外的帥氣,黑色的商務西裝内搭白色襯衫,寶藍色的領帶,十分的正式,看得出來,今天也有一場硬仗要打。
“父親的那份,我給打包好了,你待會帶過去吧!”蘇沐淺将一份打包好的早餐放在了權奕琛的早餐旁邊,溫柔的笑着。
權奕琛看着,不由得有些心神蕩漾。“你别怕,我會早點回來。”他略顯粗粝的手輕輕的碰了碰她的臉,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淺淺的吻,淡淡道:“等這件事辦完了,我就帶你回公司上班,每天都把你綁在身
邊,再也不把你一個人丢下了,好不好?”
“好啊!”蘇沐淺笑眯眯的答應了:“那,你快去忙你的正事吧!我還等着你帶我回去上班呢!”
權奕琛嗯了一聲,拿上兩份早餐出門,目送着他的背影緩緩的消失在禦景園的門口,蘇沐淺的身子沿着沙發無力的滑下去,手捧着一杯牛奶,卻沒有喝掉的想法。
奇怪的是,事情辦得很順利,她的心情原本應該很好的啊,爲何還要這樣的空虛,是因爲沒事做太無聊了嗎?
蘇沐淺也不想去亂想,便強迫自己忙起來,吃完早餐後,她回到樓上書房,找出了工具便重新拿起了畫筆。一開始的時候,她腦子裏亂的很,無處下筆,但她不想讓自己停下來,便強迫自己不停的畫着,漸漸的,她竟然靈感如泉湧,無須費心構思,一件精美漂亮的禮服便在腦
海裏一氣呵成。
如此一來,蘇沐淺的心思終于靜了下來,不必再去想那些糟心事,而與此同時,權奕琛那邊就沒有那麽好過了。
權奕琛拿着兩份早餐去了主樓,權天君已經在樓下客廳等着了,他的氣色看起來還不錯,雖然臉色依舊有些憔悴,但比起昨天已經好太多了。
“父親,先吃點東西吧!”權奕琛将一份早餐遞過去,權天君看了一眼,卻并沒有多說什麽。
很快的吃完早餐,兩人一起出門,權天君精神不濟,便是權奕琛親自開的車。
去公司的路上,權天君坐在副駕駛,原本是半眯着眼睛閉目養神的,卻忽然又睜開眼睛,從後視鏡裏看清楚了權奕琛認真俊逸的臉,不由得有些感慨。
“還記得幾年前,你第一次來海市的時候,也是我親自去機場把你接回來的,沒想到一轉眼你就長這麽大了,能幫得上忙了。”
這幾日以來,權奕琛忙忙碌碌的,蘇沐淺也将一日三餐全都準備得井井有條,這小兩口的付出,他都看在了眼裏。
權奕琛對這位便宜父親還是有些許感情的,雖然他很冷漠,兩人三觀也不苟同,可他對自己這個兒子也還算是疼愛的。
想到這裏,權奕琛頓了頓,才又道:“父親這幾年對我還不錯,所以我盡力去幫忙這也是應該的。”
“是啊!”權天君歎了口氣,接下來便沒再說話,害怕一開口便又感傷。
車子在清晨的馬路上平穩的行駛着,眼看着再拐一個路口便要到公司了,卻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藍牙電話上跳躍的韓若曦的名字,權奕琛楞了一下,下意識的朝權天君看過去:“父親,是若曦的電話。”
“别管她。”權天君眉頭皺起,說不出的厭惡。
他從前也很喜歡這個小外甥女的,但現在,跟張韻琳有關的一切,他都不想聽。
權奕琛并沒有違抗,而是默默的按下了拒接鍵,後來韓若曦又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還是沒有接,車廂裏終于恢複了平靜,而此時,公司已經到了。
和料想中的一樣,公司樓下守滿了記者,仿佛專門在等着他們的出面一樣,幸好,權奕琛早已事先跟許成通過電話,讓他安排好了身強力壯的保安。
在保安的掩護下,權天君終于順利的下車,躲過了記者們的追蹤,進到公司裏面,看着被關在門外的黑壓壓的一群,權天君歎了口氣。
很久沒有這種被圍攻的經曆,他想說點什麽,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過了很久,才勉強擠出一句話來:“你辦事還挺細心的,我很放心。”權奕琛沒回答,而是直接引着權天君去了會議室,推開門,滿屋子的公司高層,早已經在會議室裏沉默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