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酥麻感,瞬間襲遍全身,蘇沐淺有些尴尬的挪開視線,臉都紅了:“好啦,别肉麻啦!先回家去再說!”“我又沒做什麽不得了的事!”權奕琛哼了哼,末了,長臂一撈就箍住了蘇沐淺的腰,将她結結實實的抱在了懷裏面,傾身下來逼近了她的臉,灼熱的呼吸将她整個兒包裹,抱着她親昵的就說:“再說了,就算我真的做什麽了那又如何!都這個點了,韓若曦肯定已經不會亂出門了,父親也已經睡下了,還有其他的傭人,即使看到了也隻會當
做沒看到,這樣的話,你又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蘇沐淺有些無奈他的言論,臉紅欲滴:“你――你要點臉,低調點好不好?”
“不要,我隻要老婆,不要臉。”權奕琛愛憐的抱着蘇沐淺,額頭輕輕的抵着她的額頭,好半響,又問:“那你呢?你這邊的情況,都沒及時告訴我呢!”“忙了一天,哪裏有空跟你聊天啊!”蘇沐淺歎了一口氣,一說到這個,就說不出的苦惱:“你們有錢人的老婆,可真不是那麽好當的,太累了,壓力也太大了。奕琛你可不
知道,早上的時候我被周管家喊出門,看到門口那麽多傭人跟軍訓一樣站着等我,我有多害怕。”
權奕琛眉頭輕輕蹙了蹙,癟了癟嘴:“這有什麽害怕的,他們是幹活的,你是發工資的,他們應該怕你才對啊!”“正是因爲這樣,這樣壓力更大啊!”蘇沐淺有些心塞的抿了抿唇,悶悶道:“今天一天,看起來很威風,但實在是太忙了,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管,雖然大部分雜事周管家
都會處理好,隻要報告給我聽聽,但那也足夠我去忙了。”“你可以再培養一個你的得力親信,幫你分擔嘛。”權奕琛笑了笑,似是無意,又似是鼓勵的說:“找一個你可以信任的人,讓她去幫你處理大部分的事情,這樣不是可以輕
松許多了嗎?”
蘇沐淺楞了一下,好半響,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
權奕琛眼眸微微眯了眯,伸手堵住了蘇沐淺的嘴唇,他的聲音很低:“你明白就好。”蘇沐淺盯着權奕琛看了一會兒,半響沒說出話來,意識到權奕琛大概不想在外面進行這個話題,她猶豫了一會兒,又轉移話題的說:“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我怕是每天都有
處理不完的事情,再也無法出去上班了。”
“那就不上班。”權奕琛伸手勾住了蘇沐淺的脖頸,帶着,一颠一颠的向前走,一邊說:“反正我養得起你。”
蘇沐淺嘿嘿的幹笑了兩聲,但沒有出言附和,她其實是想上班的,但她也知道輕重緩急,眼下也隻能盡量的騰出時間來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
兩人繞着園子走了一圈,吹夠了涼風,準備回禦景園去的時候,卻忽然,蘇沐淺眼角的餘光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從黑暗中走出來,依稀是從靜園的方向過來的。
想起權奕琛曾經說過靜園邪門的那些話,她吓得臉色都白了,連忙拉住了權奕琛低聲的就說:“你看,你看那邊。”
權奕琛被她的架勢吓到了,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卻看到越來越近的人影,當看清楚這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權天君的時候,他楞了一下。
父親不是上樓休息去了嗎?什麽時候出來的?
他去靜園幹什麽?難道是爲着下午股東大會的事?爲了張韻琳手裏還沒來得及收回來的股份?但是,不管權天君是出于什麽目的前去靜園,權奕琛決不允許他對張韻琳心軟,有除了痛恨之外另外的感情,想到這裏,權奕琛垂在身側的手狠狠的攥緊了拳頭,隐匿在
黑暗中的眸子裏,隐隐迸發出一抹寒光。
“奕琛,你在幹什麽?你不害怕嗎?”蘇沐淺聲音很輕,自從看到那個黑影之後,她就吓得縮到權奕琛的懷裏面,一直不敢露出頭來。
“我怕,可是我要保護你啊!”權奕琛仍舊笑嘻嘻的态度,抱着蘇沐淺,直到目送着權天君的身子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中,這才松了開來。
蘇沐淺獲得自由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處看,發覺什麽都沒有看到之後,她有些詫異:“咦,那個黑影呢?”
權奕琛表現得很疑惑:“什麽黑影?”
“就是剛剛這兒有個黑影啊!”蘇沐淺有些着急,又有些煩躁的說。
“我沒有看到啊!”權奕琛擺擺手,敷衍的安慰道:“這麽晚了,哪裏有什麽黑影,你看錯了吧!”
“不可能的!”蘇沐淺很堅持:“奕琛,你不是跟我說靜園鬧邪嗎?你說會不會——”“逗你的呢,你還真信了!”權奕琛想也沒想就打斷了蘇沐淺,微笑的說:“如果真鬧邪,她住在這邊會這麽久都沒有出事嗎?這些事啊,都是自己吓自己的,心裏有鬼的才
會害怕吧!”“是嗎?”蘇沐淺半信半疑,她再次的四處掃視,确實沒看到什麽可疑人影,她又狐疑的瞥了權奕琛一眼,卻對上他英俊的笃定的臉,她眉頭皺了皺,也有些懷疑自己剛剛
是不是真的看花眼了。“好了,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權奕琛笑着擁住了蘇沐淺,帶着她一起往禦景園的方向走,蘇沐淺心裏始終掙紮着,但一直到了禦景園的門口也沒想出什麽所以然來
,不得不隻好壓下了這件事。
此時夜已經深了,兩人都有些累,洗了澡,躺到了床上,懶懶的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
第二日,韓若曦沒有在權家吃早飯,一大早就和權奕琛安排的保镖一起坐上了回美國的飛機。而權奕琛,則依舊早出晚歸的忙碌着,權天君放權之後,他自己輕松了,權奕琛需要做的事情就多了許多,壓在他身上的擔子也重了,他不能像從前一樣輕松自在,但想想這樣做是有所得了,心裏便又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