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奕琛頓了一下,随後走了上去,笑容如常的問道:“父親,您站在這裏做什麽?”
他如此的淡定,權天君倒有些不好意思,但表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隻是淡淡道:“等你捎我回去。”
權天君堂堂權氏集團董事長,怎麽可能因爲沒車就回不去?權奕琛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吭聲,而是道:“好的。”
上了車,點了火,回去的路上,權天君幾經猶豫,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奕琛,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權奕琛微微放緩了車速,狐疑的看了權天君一眼:“我生什麽氣?”
權天君愣了愣,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就是下午股東大會的事啊。”權奕琛頓了頓,随即笑開了:“父親您說笑了,我怎麽可能因爲這個生氣呢!說起來,我正式獨立掌權才不過幾個月的時間,根基不穩,所以我也沒有往這方面去想過。更
何況,股份是屬于父親的,怎麽支配是父親的自由,我怎麽可能因爲這個而生氣呢!”
聽罷這一番話,權天君的心情十分的舒暢,不得不說,權奕琛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他的心坎裏去了。
以往他并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他也想過等權奕琛成家立業了,找個合适的時機給他一部分的股份,但張韻琳的這件事,到底刺激了他。
同床共枕三十多年的夫妻,都能如此的算計自己,還有什麽是可以相信的呢?想到這裏,權天君深深的歎了口氣,不想給股份,但又不想傷了權奕琛的心,于是給他畫了個大餅,解釋的說:“奕琛,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的東西,日後自然就是你的
。至于你剛剛的那些話,我覺得你想的的确很對,你現在根基不穩,的确需要多鍛煉才能有立起來的資本,到那個時候再找個合适的時機把股份給你,這也不遲!”
權天君的這番話,合情合理,權奕琛隻覺得有些怪怪的,但還是點頭:“父親的安排,自然是合理的。”
權天君眯着眼睛笑了笑:“你果然是我的好兒子!”
權奕琛附和了幾句,待得權天君徹底的心情舒暢了,接下來便安心的開車。
很快就到家了,父子倆一起下車,一起直接回去主樓這邊。
他們到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而豐盛的飯菜,蘇沐淺就像是一個得體的女主人一樣,淡淡招呼道:“父親,奕琛,還有表妹,可以吃飯了。”權天君放眼望去,隻見傭人們來來去去的忙碌着,客廳裏打掃得十分亮堂,外頭的花圃也勃勃生機的樣子,除卻不見了一個張韻琳之外,一切跟之前沒有什麽兩樣,蘇沐
淺并沒有表現得多麽的措手不及,這一點他還是很滿意的。
抱着待會兒将周管家叫過來問話的想法,權天君在主位上坐了下來,其他人也一一落座。一頓豐盛的晚餐享用完畢,飯後水果的時候,權天君讓人去喊周管家,說有話要說,韓若曦看着不對勁,擔心自己等下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便抿了抿唇,小聲的說:“
姨父,我已經買好了回美國的機票,明天就要回學校去辦手續了。”
權天君楞了一下,随後擡起眼眸來看向韓若曦,問道:“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需要安排個人陪着你嗎?”
權奕琛唇部微微勾了勾,也跟着問道:“我安排個保镖陪你過去吧,幫你辦手續,順便還能幫你打包行李。”韓若曦想想權奕琛這個人的前後變化,姨父不在的時候有多冷漠,還有姨父在的時候有多貼心,韓若曦心裏不舒服,有些賭氣的說不想領這個情,忙擺擺手:“不用了,我
行李不多,自己托運回來就可以了。”“就這麽決定了。”權奕琛臉色沉了沉,毋庸置疑的語氣,直接宣布的開口:“不管怎樣,你是咱們權家的表小姐,就算母親現在生病了,也沒有人改變得了你的地位,所以
,表小姐該有的排場還是要有的,現在不能讓人給看扁了。”韓若曦愣了愣,到了這會兒也終于反應過來,權奕琛根本就不是關心自己,而是在提醒自己在權家的地位,還有提醒自己不要出去亂說,想想自己竟然自作多情的以爲這
個男人在姨父面前至少還願意演戲,韓若曦有些感慨。但是,心裏再不舒服,此時此刻她也沒有與之對抗的本錢,她隻能微笑着,故作高興的應下了這件事:“那就謝謝表哥的安排了,我明天一早的飛機,我就先回去收拾東西
了。”
韓若曦走後,周管家也已經過來了。權天君問了周管家一些問題,得知蘇沐淺已經适應了身份,并且将事情安排得不錯之後,權天君很高興,鼓勵的說:“淺淺,老周是在權家做了快四十年的老人了,你有什
麽不懂的就問他,他會好好帶你的。”
蘇沐淺也有些受寵若驚,忙不疊的點頭:“我會的,父親。”
閑聊了一陣子,權天君倦了,打了個哈欠,權奕琛和蘇沐淺兩人見狀,也适時的告辭離開。
從主樓出來,兩人就着月光,親密的依偎着散步。想想今早起床的時候權奕琛說過的那些話,蘇沐淺忍不住便問道:“記者招待會,我都在網上看道了,奕琛你表現得很好,很帥氣,至于今天的股東大會,一切都進行得還
順利嗎?”
權奕琛不想蘇沐淺擔心,忙道:“怎麽可能不順利,你不知道你老公有多能幹嗎?”
“美得你!”蘇沐淺臉蛋紅紅的,不安的錘了一下權奕琛的胸膛,權奕琛卻順勢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怎麽美了,是想得美了,還是美人在懷心裏美了!”權奕琛總是這樣,撩人的情話一套又一套的,蘇沐淺有些不好意思,低着頭輕微的掙紮道:“别這樣,咱們這是在外頭
呢!”
“那又如何?”權奕琛哼了哼,滿不在乎的說:“這是咱們自己的家,我在自己家院子裏親自己的老婆,這不是天經地義嗎?”蘇沐淺隻覺臉上熱熱的,想掙紮,卻掙不過權奕琛的蠻力,像是賭氣似的,雨點般的親吻一下一下落在了她的手背上,胳膊上,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