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沐淺早上醒來的時候,看到權奕琛也已經醒了,背對着自己在穿衣服,第一反應就是問道:“你父親決定讓她出來過節了嗎?”
權奕琛頓了一下,扭過頭來正對着蘇沐淺的方向,得意的昂着頭:“有我在,她當然出不來。”他的襯衫還來不及扣上,胸膛處結實有力的紋路,一直延伸到腰腹處,看得人心驚肉跳的,蘇沐淺下意識的扭過頭去避開了他的視線,急急道:“好,你厲害,你厲害行了
吧,你别跟我鬧,趕緊把衣服穿好吧!”“我還就不穿了!”權奕琛大步邁到蘇沐淺的面前,強迫性的掰着她的臉面對着自己,含笑着開口:“你自己數數,我們都結婚多久了,都在一起這麽久了,你還害羞,這樣
下去可怎麽行!”
蘇沐淺喉嚨口動了動,嘟囔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要怎麽告訴他,她并不是因爲害羞,隻是他的身材太勁爆,黑夜的時候看不見還好,白天每每看見的時候,她都忍不住的要臉紅心跳。
這也是她死活拒絕跟他一起洗澡的直接原因。但是,這些原因蘇沐淺卻沒臉說出口,一來怕他取笑自己,而來怕他蹬鼻子上臉,隻好皺着眉頭,惆怅道:“好了,害不害羞的這件事還是以後再談,你先穿好衣服然後閃
到一邊去,我要起床了,我今天很忙,好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看透了權天君那一對陌路夫妻的殘忍,今天的權奕琛莫名的隻想撒嬌,他雙腿一屈就跪倒在柔軟的被面上,與蘇沐淺保持了平視,剛勁的大手直接捉住
了蘇沐淺的肩膀,溫柔的雙眸直視着她的雙眼,撒嬌道:“那,你幫我穿衣服,你幫我穿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好不好?”
撒着嬌的權奕琛,和他平日在外人面前的表現莫名的形成了反差萌,蘇沐淺鼻子一熱,鼻血差點都要噴出來了,臉也都紅透了:“權奕琛你——”
可是,她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結結實實抱在懷裏,緊接着,她的唇就被堵住了。
她一大早還有許多事情要做,這會兒更是欲哭無淚,拼命的撲打着,可權奕琛卻緊緊的抱着她,絕對不肯放手,甚至,還有抱着她一起往下倒的趨勢。
蘇沐淺吓到了,不知是哪裏來的勇氣,她猛地掙開了他。
可是,她隻躲開了他的唇,卻躲不開他的軀體。權奕琛結實有力的身體,仍舊緊緊的擁抱着她,他一手勾着她的後脖頸把她帶在自己的懷裏面,一手似有若無的擺弄着她的青絲,青絲拂過臉頰,麻麻的,癢癢的,一如
此刻她躁動不安的心情。
“說,要不要幫我穿衣服?”他眨了眨眼睛,誘哄的語氣,輕聲的問道。
這一次,蘇沐淺是徹底的迷醉了,醉倒在男人的英俊柔情裏面了。
鬼使神差的,她沒有再回避反抗,而是雙目含春的,喃喃道:“好,你起來,我幫你穿。”
權奕琛坐在床邊,蘇沐淺站在床頭,他坐着,她站着,看起來卻差不多高,莫名的和諧。
蘇沐淺竭力的想控制住自己的注意力不讓自己亂看,她靈活的手指彎彎繞繞着,一個不慎碰到了他,她更加的臉紅,他反倒享受其中。
終于,扣完了所有的扣子,短短的幾秒鍾,對于蘇沐淺來說,卻仿若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蘇沐淺拿開手,甩了甩,忍住了砰砰的心跳,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好了,别再纏着我,我要去忙了。”
權奕琛唇角微勾的看着蘇沐淺額頭的薄汗,笑了笑:“沒出息的小東西。”
蘇沐淺飛快的加快了速度,一點都不想理他。
很快,蘇沐淺就洗簌完換好衣服從浴室裏出來了。
她溫柔的長發柔順的披散在肩頭,皮膚白皙,眼神清亮,淡淡的妝容凸顯了她清冷的氣質,一襲大紅的長裙,襯得她更加的清麗動人,奪人心魄。
“這樣可以嗎?在你家親戚面前,不丢臉吧?”那一日,韓若曦足有十幾箱子的東西把蘇沐淺刺激了一下,她原來是怎麽舒服怎麽來的,現在在這方面也更加注意了。權奕琛本來就炙熱的眼神,更加如火一般燃燒着,結結實實的抱着蘇沐淺再度印下一吻,他松開了她,附耳過去,壓低了聲音道:“要不是還有正事,我真想把你摁在這裏
。”
“你!”蘇沐淺無言以對,懶得搭理他,越過他就要出去,權奕琛卻一把拉住了她。
“放手。”蘇沐淺故作懊惱的回過頭來,權奕琛卻拉着她,将她按在了梳妝台前。
“怎麽了?”蘇沐淺有一些不明所以。
權奕琛卻沒說話,而是奇迹般的拿出了一個絲絨的盒子,打開一看,一對漂亮的鑽石耳環映入眼簾。
蘇沐淺就是再多的怨悶,此時也煙消雲散了,雙手拿起那盒子,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這是送給我的嗎?真漂亮。”
“你更漂亮。”權奕琛薄唇抿了抿,雙手幫她把長發撥到耳後,拿起耳環幫她戴上,鏡子裏果然很快就出現了一個更加奪目的美人。
“果然是人比花嬌。”權奕琛溫柔的在蘇沐淺頭頂的發絲上落下一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好了,去忙吧,我的太太。”不知是權奕琛忙裏偷閑還能惦記着送自己禮物的緣故,還是一大早權奕琛嘴裏裹了蜜的緣故,總之,跟這個男人的一切,蘇沐淺都是喜笑顔開的,這樣的直接結果,就是
導緻她這一天都十分精神。
今天要來的客人很多,都是權家的親戚,雖然這件事早就有安排,但她也要事無巨細的盯着,力求将這一次的家宴做到極緻,所以也是需要耗時耗力的。
差不多十一點鍾,飯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賓客們也都陸陸續續來齊了,主樓這邊一時間非常的熱鬧。
權奕琛昨晚果然說得對,人多嘴雜,今天來了這麽多客人,也分親疏遠近,有人敢當着權天君的面問到底是什麽情況,問張韻琳怎麽還不出現。
也有人,背地裏偷偷的議論。
“你說,權夫人她是不是真的出軌了,老爺他怕丢臉,才發布那樣的聲明啊!”
“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這麽重要的時候,權夫人都不出面,反而讓一個黃毛丫頭來挑大梁,肯定是有問題。”
意識到這個黃毛丫頭指的就是自己,蘇沐淺眉頭郁悶的皺了皺。
隻是,這些客人在權家的地盤就敢這樣議論,出去了還指不定要怎樣亂說呢。想到這裏,蘇沐淺心中忽然就有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