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說什麽?你是淩駕在九天上的帝王,哪裏知道我們這些升鬥小民的苦?你打個噴嚏,我們就要被淹死,我還敢說什麽?我隻祈求你不要趕我走,這個新人的機會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其中艱辛的程度,顧總你是最知情的一個人,難道你忍心讓我的幸苦付諸東流?”
顧墨霖:“……”她怎麽哭了?還說什麽艱辛?
“你有什麽艱辛的?那晚都是我在動。”
祝相思猛然吸進一口空氣,嗆得整個肺都痛起來,咳咳咳——
扶住辦公桌,感覺整個肺都要咳出來了。
顧墨霖,算你狠。
和顧BOSS說話,分分鍾都要被氣死了。
背上陡然被人不輕不重地拍着,顧墨霖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的身邊:“好了不哭了,罰你打掃公司一天,總行了吧?”
聲音别扭中透着安慰的柔和,顯然特别不擅長勸人。
聽在祝相思的耳朵裏,完全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相比于開除環娛,這真的是最輕的處罰了。
不就是打掃衛生嗎?
對于長期做家務的她來說,小菜一碟。
剛開始祝相思是這麽想的,等到她面對整個環娛的規模,第一次暗自咒罵顧墨霖:“把公司建這麽大做什麽?鬼畜啊!”
上班的第一天,祝相思就成了公司裏的話題人物,隻不過,那是壞的話題。
被總裁抓了一個現場,不僅連累了羅助,而且她自己也是自讨苦吃,至少在衆人看來是這樣的。
所以下班的時候,看着還在辛勤的打掃衛生的祝相思,所有的人不約而同地透出了鄙夷的同情。
“看吧,那就是新來的雛鳥,還是一個新人,就妄想着被顧總裁潛規則,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說話的是新人裏的容蓉。
祝相思:“……”
擦電梯門,用力擦,反光的金屬門上,照射出議論她的女人,鄙夷的嘴瞥着,那種不屑的嘴臉,完全都不用掩飾一下,說話的音量也超大,生怕她聽不見一樣。
癞蛤蟆?
潛規則?
如果這些女人知道,他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顧總裁,已經被她這個“癞蛤蟆”潛了,這些人會不會崩潰得瘋掉?
隻不過她沒心情給這些人做口舌之争,她很餓,這些說她的人倒是下班了,如果她去和她們理論,無非浪費的是自己的時間,到時候她們可以走了,她還要苦逼地在這裏打掃。
擰幹另一張打濕的毛巾,繼續擦另一扇電梯門。
“呵呵,說的是。長相倒是挺清純的,沒想到骨子裏這麽奔放,隻是沒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看到沒有,人家一點都沒有受影響,要是我,現在肯定恨不得找一塊地鑽進去,還能在這丢人現眼地打掃衛生。”容蓉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