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詩夢翻白眼:“我說你懂什麽啊?人家這叫換一種策略,打掃衛生怎麽了?說不定這是苦肉計,等到顧總出來,來一個假裝暈倒什麽的,也好博取我們顧總的同情啊。”
“哈哈……真的是這樣嗎?”容蓉賤笑。
身後傳來了很多不懷好意的笑聲。
祝相思被笑得頭皮發麻,握着毛巾的手漸漸地收緊,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她都不理她們了,這些人還沒完沒了,說得話也是難聽到極點,真的以爲她是好欺負的嗎?
隐忍的神經崩斷,剛要轉身反駁,身後就傳來一個妖裏妖氣的聲音:“都幹什麽?在這裏欺負人?你們看我朋友不順眼是嗎?也不看看你們自己,一個個穿得人五人六的,都是些什麽貨色?”
“你誰啊?憑什麽管我們的閑事?”容蓉翻着白眼反問。
來人叉着腰,揮舞着蓮花指:“我是相思的姐妹!要幹架是嗎?來啊!”說着就開始撸胳膊挽袖子,彎腰開始拖鞋。
祝相思崩潰地揉了揉眉心,姜銘怎麽來了?不是來添亂的嗎?
其他人聽到姜銘娘裏娘氣的話,笑得更是歡暢了。
藍詩夢:“你是她的姐妹?沒搞錯吧?你要學人英雄救美,先搞清楚自己的性别行嗎?大男人穿得這麽粉,你以爲你是桃花妖啊?”
姜銘搖擺着腦袋,回身端起地上盛水的桶,别看他很柔,很有一股男人的勁兒,明明大半桶的水,硬是被他一隻胳膊給拎起來了。
他搖晃着桶,桶裏面的髒水洶湧搖晃。
姜銘瞪着眼珠子,血灌瞳仁道:“來啊!我看誰還敢說三道四,我認得你們是女人,我手裏的髒水不認得,誰要是再多嘴,我就把髒水潑她衣服上!”
衆人本來就被姜銘的大力氣給驚了下,現在看到他要耍渾,一時間都不敢上前了。
“快走快走……下班了,我媽還等我買菜回家。”
“我想起來,我男朋友還在樓下等,我也先走了。”
“哎呀,這麽晚了,我也得回家了……”
……
衆人像是沒事人似的,逃得逃,打電話的打電話,剛才還同仇敵忾的衆人,一時間就像是鳥獸散一樣,全部都消失在祝相思的前面。
祝相思抹了一把額頭的黑線,走上前,拉了拉姜銘的衣角:“可以啦,人都走了,你再兇的話,今晚又改多添幾道魚尾紋了。”
姜銘一聽這話,連忙把水桶放下來,翹着食指去揉眼角,大驚小怪地問:“真的長魚尾紋了嗎?天哪!我要趕緊回家敷面膜。”
又看向祝相思:“對了,你不是來環娛接受新人培訓嗎?爲什麽做起了清潔工的工作?”
“哎……一言難盡,你快幫我打掃,打掃完我們一起回家。”祝相思完全自來熟,直接把一張擦灰的毛巾塞到姜銘的手裏。
姜銘就像是被蠍子蟄了一樣,跳着朝後退:“哎呦髒死了,你這臭丫頭,是要我挑戰自己的底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