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緊張?”顧墨霖問。
祝相思很想說是,但在顧boss滿是威脅的目光下,她隻能瑟瑟發抖地搖頭,“不,不緊張。”
這特麽就是逼婚,感動歸感動,她隻是很不願意。
“不緊張就好。”他大手覆蓋上來,蓋住了她的小手,還很溫柔地捏捏。
不過他也不是全然不在乎她的感受,這麽一握,她心底的那些怨氣,似乎消散了大半。
妖孽啊,似乎,和這樣顔值錢财都妖孽的人結婚,她也不吃虧。
“好!太好了!就保持這個樣子!”抱着攝像機的小姜大叫,像是見到百萬的大鈔。
顧墨霖和祝相思兩人,很有默契地朝他看過來。小姜忙不疊地按下快門鍵,這一刻被他抓拍得幸福溢滿。
結婚照拍好了。
姜伯也很利落地蓋了印,看着結婚證上的兩個名字,祝相思有種玄幻的感覺。
她,居然嫁爲人婦了?
剛看了一眼,結婚證就被人抽走。
“這是我的那份。”她想要奪回。
顧墨霖把兩份結婚證合在一起,捏在手心:“你那麽沒收拾,容易弄丢,你的那份也歸我保管。”
祝相思:“我什麽時候沒收拾了?”
顧墨霖:“你的房間。”祝相思不服氣的臉僵住,想到顧墨霖第一次去她家,那個小小的房間,襪子挂在沙發椅背上,地上是各種換洗下來的衣物,還有最惹眼的bra,居然鬼使神差地蓋在石膏像
的腦袋上……
如果不是當時的柳露露在,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估計她得尴尬死。
臉,開始血色上湧,紅通通一片。
“好吧,歸你保管就歸你保管,折騰了大半天,人都快餓死了,我們還是先走吧。”祝相思低垂着頭,逃也似的朝車子走去,那步子,倒像是跑。
顧墨霖捏了捏手上的紅本本,嘴角,勾起一抹很邪肆意的笑。
據說,離婚的時候,結婚證就必須帶着。
他這樣做,也是萬無一失。
……
回到姜銘家。
剛開門,姜銘就從裏面撞出來,一見到祝相思,就鬼哭狼嚎地嚷嚷起來。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可回來了,我打電話給你,爲什麽你不接?”
祝相思眨眨眼:“你打電話給我了嗎?”掏出手機,想要點亮屏幕。
“不好意思,沒電了。你找我什麽事?對了,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姜銘:“你先别問這個,我來問你,我家怎麽得罪你了,至于被你弄成這樣?”
“你家?你家怎麽了?”
祝相思說着,擡腿就朝門裏面走去,就見原本淺粉深粉的少女卡哇伊風格的裝飾,全部都沒了。地磚變成了紅木,家居全部都換成了實木,而且都是木頭原本的顔色,就連空氣中那種奇奇怪怪的香水味道,也都變成了清新的木香,花瓶裏插着的豔紅玫瑰,也換成了
清晰素雅的鈴蘭……
“不錯啊,姜銘你什麽時候變得怎麽有品味了?”
說實在的,以前姜銘喜歡的粉色風格是挺可愛的,但放在一個男人身上,總透着那麽些别扭。
不如現在的裝飾風格,讓人感到舒服自在。
清新典雅,自然舒爽。姜銘氣得鼻子冒煙:“什麽品味?我還是覺得以前的房子好,現在這樣一點都不可愛。我說你,就算不滿意我的房子,也沒必要折騰成這樣啊,你至少給我打個電話商量,也讓我有個心理準備,不然我一開門,還以爲走錯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