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老太那麽一把歲數被休了,可夠她受的了。
不過,官雉鸠可不會同情她,她隻對值得的人好,她的正義感也隻是針對值得幫助的人。“秀兒,你有沒有想過,你把花家逼的休了歲數大花家老太,還将花家的名聲敗壞,以後該怎麽辦?現在他們是被逼的無路可退,還沒有時間想這件事情,等到冷靜下來,就會反應過來,會遷怒你。”柳生
蕭提醒到。
官雉鸠輕輕一笑:“我想過了,其實我這樣的做的,另一個用意的就是隐藏自己。”
“隐藏自己?”柳生蕭一愣。
“是,隐藏自己,花家會遷怒一個正常人,難道還會遷怒一個傻子麽?而以後,官家四處隻會找離家的女兒,不會注意一個孫家的傻子孤女。”官雉鸠眼中閃着靈光。
柳生蕭看着她,笑道:“你是要裝傻?”
“恩。”官雉鸠點點頭。
“哈哈,那花家,可苦了!”柳生蕭無奈的搖搖頭。
把恩人直接逼傻了,花家就算想要遷怒也不能了,還要小心翼翼的看護着,如果傻了的孫秀再出什麽事情,那他們花家就别在紅葉村待了。“沒辦法,我本來就不喜歡他們,看着自己的骨肉親人被人糟蹋成那樣,不管不顧,别說他們不知情,紅葉村多大的地方,可能不知道麽?何況,雨兒姑娘要死的時候,他們那個不知道,還不都是裝傻。”
官雉鸠不屑的說道。
柳生蕭含笑不語,而子翔在一邊說道:“很多人就是這般的沽名釣譽。”“對,僞君子,其實,花家三口,真的值得我救的人,隻有花期雨一個人。因爲隻有她才是真正無辜的人。花志文愚孝,苦了自己害了妻女,自作自受。徐芳,人都說爲母則強,她看着女兒被辱這麽多年,
不聲不響,也是自私自利。”官雉鸠不屑的說道。
柳生蕭聞言一愣,而後淡淡的歎了口氣,這個丫頭的眼真是毒,也看的夠透徹,自己這個外甥,以後的路不好走了。
官雉鸠想要裝瘋,自然會瞞着花志文三人。
柳生蕭想的沒有錯,花家的人還到第二天就開始埋怨起官雉鸠了。
而其中就有花志文一個。
開始的時候,他反感母親對他的不公,再加上女兒的半死不活,所以,他覺得母親不對,而後逼的官雉鸠撞牆而死,他也氣憤,覺得母親過分了。
可是,剛剛看着頭發花甲的老娘被休回家,哭的那般傷心絕望,他也心軟了,對母親心軟後,逼花家休了娘親的官雉鸠在他的心裏就萬惡不赦。
他開始埋怨官雉鸠,明明就是一個小事,再者這是他們母子的事情,她跟着要死要活幹嘛?
這種思念花家的人幾乎人人都有,其中不這樣想的僅是那麽幾個。
他們心裏不痛快,就憋着口氣,等着官雉鸠沒事,他們好好的說道說道,諷刺諷刺,也可以給她穿穿小鞋。他們卯足了勁頭,可是,等到的是孫秀病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