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花家的人沒有在意,想着撞的樣子,不嚴重才怪。有的還想着怎麽不直接撞死呢。
而花志文回到官雉鸠的小院中,沉默的回到屋中,躺下裝死,連看一眼官雉鸠都沒有去。
晚上的時候,他更是對幫助忙乎的徐芳甩臉色,徐芳知道了花志文的心情後,第二天也躲在屋中,沒有去幫忙。
徐芳不去幫忙,官雉鸠要撞暈,而柳生蕭和花名子翔的歐臻邱爲了官雉鸠的名聲也不能去伺候,一時之間他們犯愁了,好在村長媳婦常常過來,可是,她也有家有業的。也不能常來。
就這樣一天過去,官雉鸠沒有真暈,她看着沒有過來的花志文和徐芳,心中一片冷意。
就算她對他們沒有期待過,可是不免有些傷感。
第二天早上,柳生蕭和歐臻邱過來,看見官雉鸠還是孤單的躺着,心中的火氣湧上來了。還沒等他們說什麽,屋外就有人吵起來了。
“雨兒,你這是要娘的命啊,你怎麽不躺着,出來幹嘛,你的身體不要了。”是徐芳大聲的喊聲。
柳生蕭和歐臻邱對視一眼,都看向外邊。
院内,花期雨拎着一桶水站在徐芳的面前,聽完徐芳的話,冷冷的一笑。
“身體?如果不是屋中的那個姑娘,我就死了!還管什麽身體!”
徐芳一愣,而後說道:“雨兒,娘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爹他……我們女人都不是靠男人麽,他心裏不舒服,你就順順你爹好不好。孫秀姑娘哪裏,還有她舅父呢。”
“哈哈。”花期雨笑了:“娘,你這話說的不臉紅麽?人家爲什麽變成這樣,是因爲救了我,收留了我們全家,被花家那個老太太逼的沒辦法了,現在你爲了别人不舒服,你就袖手旁觀,忘恩負義。”
“我……”徐芳語塞,而後說道:“就是說破天去,妻以夫爲天,我也沒錯。”
花期雨壓下火氣,這個娘,她不知道早就應該知道了麽?
“那行吧,你就繼續妻以夫爲天啊!”
說完,花期雨轉身繼續拎着睡去廚房。
徐芳張張嘴,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最後委屈的落淚:“一個一個都這樣,我是管不了了。”說完,轉身進了屋中。
花期雨這段時間已經修養了很多,可是身體還是很虛,不過,她爲了官雉鸠,也管不了那麽多。她拖着虛弱的身體,燒水做飯,給官雉鸠擦澡,熬藥喂藥,無微不至。
她的認真照顧,讓柳生蕭和歐臻邱舒心了不少,最起碼還有一個人沒白救。
而官雉鸠對花期雨有些内疚,好幾次都沒忍住,想要和她告訴她真相,讓她别那麽勞累。不過,還是忍住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官雉鸠昏迷不醒,大夫說她每天都在生死邊緣,這回,心中有怨氣的花家人,都忘記怨氣了,恨不得官雉鸠死的人也不恨。她真的死了,花家的名聲這輩子都别洗幹淨了,他們開始頻頻的來往,看望官雉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