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歌突然感覺找到了親人,雖然短短的幾句話,但是就是很親切,很溫暖。
“那......下周三見。”聞歌想了想,這周大冰塊的“不準出門”封印就要解除了,下周見面正好。
挂了電話,聞歌看到了腳邊站着的小風和咪咪。
一人一貓都很嚴肅的樣子,在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她看。
額......
聞歌發現自己對小風的定位出現了誤差。
任靖原有半個月不出現了,小風在家裏不吵也不鬧,也完全不提爸爸這兩個字,她都忘記小風是自己老公的孩子了。
也就是說......她剛才當着自己孩子的面和另一個男人約好了時間見面?
再想一想自己的房子、卡、還有工作,聞歌覺得......自己是不是又踩到雷區了。
不得不說,任靖原這一次的手段的确起到了很大程度的震懾作用。
小風一言不發的看着聞歌,像是任靖原的縮小版一樣,看的聞歌心裏發慌。
聞歌環顧一周,沒有看到雲姨的身影,估計她現在不在樓上。
于是蹲下來,小聲的和小風打商量:“小風啊,姐姐是去見師兄,很嚴肅的事情呢。”
小風抿嘴看着她,不置一詞。
“額......你會告訴你爸爸嗎?”
大概是聞歌表現的太過不安,小風心軟了,開口:“不會。”
聞歌一聽,立馬在小風的臉上親了一口:“小風寶貝你最好啦!”
小風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彎起漂亮的眼眸,認認真真的說:“有一個條件。”
“嗯?”
“你要帶我去。”
這嚴肅的語氣......聞歌都快要以爲是任靖原在和自己說話了。
“好吧。”
帶小孩去總比被任靖原知道關禁閉強多了。
——
被放出門的時候,聞歌還擔心自己會不會被人認出來,畢竟之前紫衣女子的新聞鬧的有點大。
但是一直走到公司裏面了,也沒有一個人關注她,倒是讓她松了一口氣。
早上她特意用一次性染發劑把頭發換成了純黑色。
到了辦公室,剛一坐下,方蕊就湊了過來:“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
“嗯?爲什麽?”聞歌以爲王生給自己報的是病假,難道是絕症?
方蕊輕推了聞歌一下:“你們家那麽有錢,你是來體驗工作的吧?”
聞歌懵了,自己什麽時候變成有錢人了?
她現在窮的叮當響好不好,除去藏在錢包裏面的幾百塊現金,她真的一毛錢都沒有了。
想了想,應該是咪咪給她的錯覺。
聞歌隻好咳嗽了兩聲:“咳咳......你想多了。”
方蕊還要再說話,但是看到經理進來了,就趕快跑回自己的座位上。
“聞歌,你過來一下。”張經理開口。
聞歌楞了一下,跟了過去。
張經理開門見山:“劇組對你的設計很滿意,看起來很年輕嘛,沒想到挺有才華的。”
這個張經理四十出頭,一直都是闆着一張臉,今天突然開口誇人,聞歌簡直受寵若驚,心裏提防起來。
“都是靠運氣,我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你真是太謙虛了。”張經理親昵地拍了一下聞歌的肩膀,“最近有個單子,我看挺适合你的,你要不要接一下?”
聞歌被拍了一下,渾身不舒服。
微不可查的向後退了一步,拒絕了:“我還是個新人,還需要多加練習,如果是很重要的單子的話,我認爲還是給前輩們比較好。”
她這話一說出來,張經理的臉立刻就拉下來了:“聞歌啊,你怎麽這麽不懂事,難道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嗎?”
“不是,我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好。”
“不用多說了,這個單子你必須接。之後會用郵件的形式發送給你的。”
張經理說完就走,完全不給聞歌拒絕的機會。
方蕊看到聞歌回來了,連忙湊上去:“哎,小歌,張經理和你說什麽了。”
聞歌也想知道張經理這種行爲是不是正常的:“他把一個單子直接給我了。”
方蕊“哦”了一聲,很佩服的樣子:“一般單子都是大家一起讨論然後出圖,如果遇到了十分符合個人的單子也會直接給,小歌,你很厲害啊。”
聞歌聽了她的話,稍微有點放心,但總覺的有哪裏不對勁。
張經理走到角落,打了一個電話出去:“我已經把任務交給她了。萬秘書,這聞歌到底是什麽身份啊?”
對面的女聲很嚴厲:“她是什麽身份你不用管,隻要記住不要多嘴就好。”
張經理吓了一跳,連忙不再問了。
聞歌看了任務,時間很充裕有将近一個月,并不着急,她也就不放在心上。
如果是什麽陷阱的話,會設計這麽久嗎?
一直到了周三,聞歌都沒有見到任靖原。
雖然兩人在同一家公司,但是沒有任何碰面的機會,聞歌總覺的,是不是任靖原不想見她......
“姐姐。”小風帶着帽子,把半張臉藏在帽檐下面。
他這張臉可謂是全名皆知,不藏起來一定會被圍觀的。
聞歌看28層的房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還不開車,小風就催促了一下。
聽到小風的聲音,聞歌發現自己居然想任靖原想的走神了。
連忙拍拍臉蛋,開動汽車。
總裁辦公室。
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垂眸看着樓下的車輛。
因爲是垂着眼簾,所以王生不能看到其中隐含的情緒。
“總裁,要跟去嗎?”
聞小姐這個笨蛋,以爲小風少爺不說就沒事了嗎?公寓裏面可是有監控的,手機也有,你就沒有發現将離最近都沒有給你電話了嗎?
不過,看她那樣子,一定不知道自己被監控的事情。
任靖原冷冷的站在那裏,沉默着不說話,過了好一會,才說:“等下有會議?”
王生點頭。
看來這是不跟着去了。
難道總裁相信聞小姐了?
薛明遠約點的地點是一家中餐廳,聞歌下車的時候還驚訝了一番。
這家餐廳看起來很樸素,外表都是用木頭做的,上面有個牌匾,寫着“人面桃花”。進去之後,居然也是仿古的小桌子和闆凳,一點現在的痕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