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推開門,看到總裁在看着電腦,一副很認真的樣子,估計是什麽重要的項目。
“總裁,還不下班嗎?”
任靖原看了他一眼:“你先走吧,我還有事。”
王生退出去了。
有些嘀咕。
最近總裁都是盯着電腦屏幕,很多時候看一會就走,今天怎麽看了這麽久都沒有走?
晚睡的結果,就是早上起來毫無精神。
不過當聞歌迷迷糊糊洗臉的時候,發現脖子上的傷口好了很多。
小風也發現了:“藥膏終于起作用了嗎?”
聞歌用的藥都是請人專門配的,針對其他傷口,效果好的不得了,偏偏被将離咬的這一塊,總是不見好。
她明明每天晚上都有認真塗的。
“這小子的毒性好強啊。”聞歌看着傷口,不由吐槽。
害的她貼了好幾天的創可貼。
小風看着傷口,黑葡萄一樣的眼眸深深的,不說話。
帶上小風制作的愛心便當,聞歌活力全開去公司上班。
除去張經理交代的任務之外,聞歌手中還有一些其他設計的細節需要填充,所以一上午忙的昏天黑地。
正在紙上畫着呢,方蕊突然過來,叫她去接公司的座機。
“嗯?座機?打給我的?”
聞歌有些疑惑,她的号碼又不是隐私,找設計師的話爲什麽不知道打她的電話,找公司的話又爲什麽叫她去接?
“喂?”
她這一個字剛吐出來,對面的男生就吼了出來。
“聞歌!!!你這段時間去哪裏了?”
将離抱着手機,在藝人休息室裏面氣到跺腳。
“自從上次和秋雨她哥哥走了之後就打不通你電話,公司也說你請假了!我還以爲你被謀殺了!”
“額......”聞歌發現自己解釋起來十分困難。
而且沒記錯的話,上次她說的結束語是“以後别出現在我面前”這種絕情的話吧。
“這段時間你找我了......嗎?”聞歌底氣不足地問。
“當然!!!我打了四百五十六通電話!”将離要吐血了,那麽多電話是打到外太空了嗎?
“可是我真的沒有收到啊......難道我的手機出問題了?”
打不通電話的時候将離一直又急又氣,想着接起來怎麽罵聞歌這個蠢貨才好。
可聞歌一軟糯糯的說真的沒有收到,将離就感覺:啊~就讓往事都随風,都随風,心随你動~~
“嘛!算了,不和你這個蠢女人計較。”将離感覺原諒的話一說出來,嘴角就開始上揚了。
“你下午片場過來一趟,樣品做出來的時候你不在,今天過來看看?”
聞歌本來不想去的,剛被任靖原教訓完,這不是去找死嗎?
可是又真的很想看自己的設計被做成成品的樣子,還有......是時候和他說清楚一些事情了。
“好吧......”
聞歌剛說了兩個字,那邊将離就開始眉飛色舞了。
“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你要和我保持一米的距離。我看完就走,你不能纏我。”
“啧、我可是萬千少女的王子殿下啊,怎麽會纏着你?快來。”将離答應的很利索。
因爲将離和公司已經打了招呼,聞歌直接就去了片場。
剛一到達,就看到一群影迷和記者們圍成一圈,堵在門口。
要不是劉俊讓一個面生的小姑娘出來帶她,壓根就擠不進去。
小姑娘直接把聞歌帶到了竹林區隐蔽的地方,上次聞歌和将離還來過這裏。這邊竹子很密集,所以沒有發現這個角落。
過來一會,将離就過來了。
他剛一出現,聞歌就向後退了一步:“一米!”
将離吊兒郎當地停在原地:“一米就一米,我說話算數。”
然後把手中的劍遞給聞歌。
聞歌拿在手上,發現居然很重,保守估計有一千克以上。
将離看出她的表情:“導演說演戲就要逼真,他考察過當時的鍛造技術,找專門的刀劍師父做出來的,酷不酷?”
聞歌情不自禁的點頭:“酷。”
她的手輕撫過劍鞘,鞘口部分爲長方形狀,比劍鞘本身寬,是金屬制,上有圓環,便于攜帶。鞘身如聞歌所設計,刻有精美的花紋,寓意死亡和神秘。
拔出長劍,劍身長三尺六寸,暗合三百六十個周天,劍寬一寸八分,合天罡半數。劍身有血槽的設計,能直接深入骨血,斬殺生命。
聞歌想要用手去摸劍刃,被将離用手一把抓住了:“雖然沒開刃,但我拿手上磨了好幾天了,有些鋒利了。”
聞歌:“......”大哥你沒事磨劍幹什麽?
“聞歌你是在擔心我嗎?”将離湊過來,看聞歌的表情。
“一、米。”
“噢噢噢噢,好吧,一米,一米。”将離嗖地竄出一米開外,“行了吧。”
聞歌絕不是那種吹毛求疵的小人,這把劍的确做的和設計圖分毫不差,于是贊賞道:“很期待你的表演。”
剛離開一米的将離瞬間又撲了上來,一米八的個子差點把聞歌撲倒:“小歌我們和好吧!”
又來?
聞歌用劍身戳住将離,不讓他再繼續黏在自己身上,還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又咬一口,半個月都好不了:“不、要!你個花心大蘿蔔!”
将離被推的遠了一些,聽到聞歌的話就立刻保證:“我以後都不花心了!”
甯信母豬上樹也不信将離保證。
聞歌整理了一下衣服:“這其實不是重點。我已經說過了,我有愛人了!”
将離想起她上次就說過,不過那時候用的是“喜歡的人”。
“你說的人,是秋雨的哥哥嗎?”
将離臉上的傷痛誰都能看出,眼中的神情像是讓聞歌不要回答。
但聞歌早已下定了決心。
不僅是對他,包括對任靖原的感覺,都在一次次的交鋒中變得更加清晰。
“......是。”她說出這個字,心中猶如有太陽升起,一下就暖了起來。
“我愛上他了。”
說完,聞歌的臉一下紅了,心裏緊張,越過将離就要走:“我先走了。”
将離的嘴唇微顫,想要說些什麽,但終于還是沒有開口。
該拿什麽樣的身份挽留住她?
他一時想不出來。聞歌跑的速度很快,完全沒有看到旁邊的岔道上有一個粉色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