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在晚上精神的很,見一大一小都睡着了,就想用爪子勾聞歌的頭發絲,一隻大手突然伸過來,一下就把它脖子抓住,丢了出去。
小貓本來想叫的,可是被男人的眼神一掃,就恹恹地閉上了嘴,腳步輕盈地遛到客廳裏面鬧了。
聞歌本來以爲自己會睡不好的,可早上起來的時候感覺很精神,夢裏面一左一右兩個溫暖的東西緊緊挨着她,讓她把網上那些罵聲都忘了。
到了衛生間,小風已經把牙膏擠好了,聞歌很快就洗漱完畢,吃完飯就去上班。
“你可以嗎?”小風站在門口,擔憂地問。
聞歌知道他是擔心網上的事情會影響到她的工作,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沒事的,放心吧。”
事實證明現實真的很殘酷。
就在她開着小車,停在紅綠燈路口的時候,聽到一個年輕的女聲:“哎!你看,是不是勾引我們家殿下的那個女人?”
穿着高中制服的女孩子們目光立刻聚集過來,恰好看到了聞歌的側臉。
他們看這個側臉看了無數遍,一下就肯定了。
“就是她!”
紅燈就快要結束了,幾個女生立刻圍了過來:“不準跑!”
聞歌吓了一跳,隻見有女生要把胳膊伸進來,連忙把玻璃升上去。
“你個狐狸精!”
“公交車!黑木耳!”
“快來人啊!這個女人就是勾引我們家殿下的人!!”
......
車身和玻璃被敲的砰砰地響,越來越多的女人圍了過來,不僅是高中生,初中生和大媽級别的人都過來了,用各種東西砸着聞歌脆弱的小車。
粉絲們能忍受有人接近他們家的殿下,但是一想到這個女人這麽惡毒,騙錢還用身體換取利益,就覺的玷污了自家的殿下。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她當初花了十萬八千買的豐田。
來不及心痛,外面圍着的女人面容猙獰,一個個恨不得把聞歌揪出來剝光衣服綁在樹上。
已經有交警過來了,但是場面已經完全失控了。
聞歌竭力保持着鎮定,從包裏面翻出手機,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抖着手,直接就輸入了任靖原的手機号。
“王生!王生!”一般都是王生拿着電話。
“嗯?”冷漠低沉的男音響起,居然是任靖原本人!
聞歌顧不上許多:“老公!我被圍在天目山路和慶春路的十字路口了!”
女人們的罵聲混合着聞歌驚慌的喘息聲驟然闖入車内。
王生看到總裁的眉宇深深的皺了起來。
司機立刻加快了車速。
跟在後面的幾輛車同時加速,如利劍一般直向前方而去。
“别慌。”男人吐出這兩個字。
聞歌深呼吸了好幾口,心靈獲得了片刻的甯靜,但聲音還是有些抖,流露出一些脆弱:“我害怕。”
她的聲音很小很小,并沒有讓對面聽到的意思。
但是一向挂電話很迅速的男人并沒有立刻就挂斷電話,聞歌也不想挂斷。
短短2分鍾,汽車的鳴笛聲和警車聲大作,道路上突然出現十輛黑色的轎車,車門同時打開,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訓練有素地插入人群,竟然生生在揉成一團的女人中破開數條通路。
最後,包圍了聞歌的車子,形成保護之勢。
一個保镖敲了敲車窗,玻璃上已經布滿了裂紋,如果他們再晚來一步,聞歌估計就要被玻璃碎片劃傷了。
聞歌打開車門,高大的保镖把她圍在中間。
女人們伸着手想抓聞歌的臉,都被保镖擋住了。
一大團女人尖叫着,口中吐出令人膽寒的惡毒的話語,不管不顧的罵着“狐狸精”“賤女人”之類的詞語。
聞歌想要捂住耳朵,但是那樣會顯得脆弱不堪,于是強撐着,臉色難看地上了第一輛汽車。
車門被很快合上,有保镖開道,車子開啓。
一隻胳膊伸了過來,攬住聞歌顫抖的身體,強勢的把人抱在了懷中。
聞歌慢慢轉頭,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他的眼眸是純粹的黑,像是無盡的漩渦,又像是靜谧柔和的夜空。
任靖原看着聞歌,微微俯身,唇瓣碰上她的,微涼。
“别怕。”
到了鴻遠集團,任靖原抱着聞歌下車,直接乘坐專用電梯到了頂樓。
房間之中,一個女孩坐在座椅上面,來回旋轉着,看到任靖原抱着聞歌進來,一下從原地站了起來。
“哥!”任秋雨蹭蹭蹭跑過來,“你怎麽能抱着她!快把她丢下!”
說着就要去拉扯任靖原的袖子。
聞歌臉色有些蒼白,很不好看,見任秋雨這個樣子,又想到自己和男人是隐婚,主動站到了地上。
任靖原看她态度堅決,松開了手。不過身上的氣勢強了很多。
任秋雨本來也不敢随便碰觸她哥,停在原地就對聞歌說:“怎麽?你勾引将離不成,還要勾引我哥?你這個狐狸精!”
聞歌看着她,眼神突然變得鋒利。
她真的受夠了!
“閉嘴!”就在她想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男人冷冽的開口了。
辦公室的氣壓瞬間加大,任秋雨害怕又委屈地看了一眼任靖原,後退一步,閉上了嘴。
王生端着咖啡進來:“聞小姐。”
聞歌接過,冰涼的身體好像暖了一些。
任靖原不再管她,走到座位上開始看文件。
聞歌自己找地方坐下,心裏還是空蕩蕩的,但是她沒有再對任靖原提出任何要求,好像早就習慣了一個人消化苦痛。
任秋雨恨了一聲,盯着聞歌,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聞歌有些厭惡地挪遠了一些,任秋雨又靠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别妄想我哥,他早就有喜歡的人了,雖然現在不在,但馬上就要回來了。”
聞歌太陽穴一跳,擡頭看向任靖原。
他還是在認真的工作,手指在鍵盤上敲打,一個多餘的目光都沒有給她。
果然不喜歡我啊......
任秋雨見她居然還要盯着自己哥哥看,在後面補了一句:“哥哥和将離不過就是玩玩你,你别把自己當根蔥!”聞歌突然站起來,吓了任秋雨一跳,以爲要去找哥哥告狀了,結果隻是推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