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衛生間。”
說完,也不看室内兩人的表情,直接就走了。
暖暖的咖啡杯被放在了桌上,那種冰冷的感覺又來了。
她沒有去衛生間,在安全通道的地方蹲了下來。
完全想不明白,爲什麽隻是簡單的照片,就能引發這麽多的事情。
“真沒想到她是這種人!”一個女聲在樓道之中說話,因爲空間是半封閉的,聲音直接傳了上來。
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我還以爲她是千金小姐呢!原來就是個到處賣的野雞!”
聞歌楞了一下,聽出來是方蕊和另一個同事的聲音。
“虧我還那麽巴結她!之前喊她出去玩,從來都不去,我原以爲她是端着架子,看來是要趕緊回去服侍那些老男人。呵呵。”
“不過人家長的好看,現在長的美的,哪有不出去賣的?”
兩個女人說着葷話,完全不知道他們讨論的女人就在他們樓上幾層,也忘記了聞歌是通過正規選拔升上來的。
短短的一天,聞歌之前的努力都付之東流,得到的一切都被說成了是靠肉體交易換來的。
口袋裏面的電話響了起來,聞歌看清楚上面的名字,到衛生間接了起來。
“喂?”
劉俊的聲音傳出來:“抱歉,聞小姐,不知道誰偷拍了你和将離,給你造成了這麽大的困擾。今天早上事情我從電視上看到了,你沒事吧?”
聞歌搖搖頭:“沒事。”
“是這樣的,我們準備召開新聞發布會,向觀衆澄清你和将離的關系......”
劉俊把計劃說完,聞歌陷入了沉默。
将離一把搶過手機:“哎~”
他本來是很擔憂的一聲,不過立刻恢複到了傲嬌的狀态:“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要和大家說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聞歌還是不說話。
将離明顯着急了:“在不在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聯系到他......”言下之意,就是另一個條件是可以做到的。
劉俊把電話搶過來:“一邊去!沒事的,我們下午五點舉行發布會,這段時間你都可以抓緊聯系,實在不行的話,我們還是按原計劃說出來,隻不過說服力沒有那麽強。”
“嗯。”聞歌最終還是答應了。
任秋雨把聞歌氣走了,閑的沒事幹,看到她哥正戴着耳機聽什麽,剛站起來想過去看看,就被一個眼神吓住,止步在原地。
“來做什麽?”男人好像聽完了,手機上敲出幾個字,擡起眼睛看向任秋雨,聲音冷淡。
任秋雨用腳尖在地上劃了兩圈:“無聊,想過來看看。”
男人淡淡嗯了一聲:“看完了嗎?”
“看完了......”她是想來讓任靖原把将離的绯聞壓下去的,好像對将離造成了影響,但是看現在這個情況,不是很方便說出口。
“走。”男人收回了目光,下了逐客令。
任秋雨早就習慣了他的冷漠,但還是有點委屈,跺了跺腳,走了。
聞歌回來的時候,任秋雨已經不在了。
任靖原坐在座位上,和進來的她目光相接。
“過來。”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桌面上的文件。
聞歌走過去:“收購傾城佳人?”
她驚訝地看着任靖原,男人眯了眯眼睛:“你不願意?”
聞歌趕緊搖頭,傾城佳人本來就被任靖原限制的交易,無法産生任何收益。
,而弄琴又回公司幫忙,她完全不擅長公司運營,可以說,傾城佳人已經廢了。
現在因爲楊若環的一番話,傾城佳人的名聲受損,更是走投無路。
可是現在任靖原居然開出了這麽高的條件,要收購傾城佳人,怎麽能讓她不驚訝。
“老公......你真好。”聞歌撲了上去,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
男人的神情依舊冷漠,不過卻掩飾地轉了轉眼眸,看向電腦:“我看了你們公司的情況,招的設計師雖然出道時間不長,但都很有才華。”
他的目光又轉了回來:“我是商人,不做賠本買賣。”
不管他說什麽,聞歌都認定他是在幫他,剛才的低沉一掃而空,眼睛閃閃發亮。
心中有一個聲音在發問:他是不是有些喜歡自己了?
任靖原的目光又轉移到了電腦上。
聞歌趕快打電話給劉弄琴,和她商量這件事情,因爲傾城佳人是兩人共同創辦的,所以要兩人共同決定。
“賣!立刻就賣!”劉弄琴一聽,說什麽都要賣,連合同都不看:“鴻遠集團怎麽會坑我們!快快快,簽字!”
聞歌被她說的老臉一紅,剛才她還認真看了合同......
“這樣潑在傾城佳人頭上的污水就解決了,其他的怎麽辦,你有想法嗎?”
聞歌說有了,兩人歡歡喜喜結束了通話。
其實還有一件事,沒有解決......
聞歌一遍一遍撥打着電話,對方一直無法接通。
焦躁不安地吃了午飯,到了下午四點多的時候,還是沒有找到對方,反倒是薛明遠打來了電話。
“師妹,要我出面嗎?”
這相當于是救命稻草了,聞歌太過着急,都忘了自己還有一位師兄。
“好,那就......”
坐在那裏的任靖原突然向聞歌招招手。
聞歌乖巧走過去,看到了屏幕上的老人:“啊!”她的聲音中透出歡喜,“不用了,師兄,我找到師父了!”
Atwood十分癡迷華國文化,所以叫他們喊他師父,聞歌叫的也很習慣。
“嗯,那就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以盡管找我。”薛明遠挂了電話,有些疑惑聞歌是怎麽找到師父的。
師父他老人家喜歡孤身旅遊,來無影去無蹤的,關鍵還從從來不帶手機。
聞歌看任靖原簡直就是神人一樣:“老公~~”
她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任靖原面無表情,好像做了什麽小事,不過眼睛深深的盯着聞歌的手機:“拿來。”
聞歌想起來上一個報廢的手機,有點舍不得,但是想任靖原爲了找到她師父不知道費了多大力氣,于是把手機交出去了。
聞歌用的是舊手機,觸摸很不靈敏,男人的眉頭皺了皺,好不容易才點開了通話記錄。
輕輕翻動了幾下,又還給了聞歌,什麽都沒有說。聞歌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