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一片混亂,但是又好像有了光,從此以後,都有了追逐的希望,不再是孤身一人......
小風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心裏煩躁,不住的翻來覆去。
咪咪在床上蹦來跳去,把被子當做叢林,和不可見的對手作鬥争。
“在做什麽呢?”小風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書。
聞歌每天都會給他讀睡前故事的。
可今天沒有。
手機被他放到了床邊,想要打電話過去。
自從他搬來這裏,每天都會和聞歌一起睡覺,可是今天卻中斷了,心裏有些難過。
“姐姐......”小風的心中閃過不安。
最近爸爸忙到不見人影,就連姐姐也出去了。
好像......要發生什麽事情一樣。
小風最後還是撥通了電話,但是等了好久,也無人接通。
聞歌的手機被放在了外面,因爲照顧子遠,除去中間的兩個電話,她幾乎都快把手機這種東西忘記了。
黑夜中,小風的臉上露出少見的失落和委屈。
咪咪過來戳了兩下亮着的屏幕,乖乖把自己的身體團在了他的身邊,權作安慰。
鴻遠集團
王生把截取的視頻給任靖原看。
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茫然走在路上,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突然向前沖了過去。
一臉白色的車子直直的向着女孩撞了過去!
任靖原一下捏緊了拳頭,目光猶如野獸,機會要沖進屏幕把這輛車子砸個稀巴爛。
要是鍾夏受傷......
從視頻來看,車子及時的停住了。
但是鍾夏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雖然視頻因爲角度的原因不能看到全部,但是根據往常開車的情況來預估,應該是沒有撞到的。
王生提着心髒偷看總裁的表情。
那樣子,像是要吃人一樣。
他再很早的時候就跟着總裁了,對于總裁對鍾夏的珍愛可是早有所知。
簡直是捧到手心怕碰着,含到嘴裏怕化了。
他要是知道......
視頻中,車子停了下來。
穿着白襯衫的聞歌快步從車上下下來。
看到聞歌的臉的時候,任靖原明顯的怔了一下。
身上駭人的煞氣也消失了,像是完全沒有想到一樣。
是啊。
王生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是驚呆了好嗎?
他們一群人在帝都裏面大海撈針了足足有兩個星期了,夫人竟然随随便便就遇到了!
還是鍾夏自己跑過去的。
視頻上來看,就算是發生了事故,聞歌也是不負任何責任的。
不過,令人不解的是爲什麽鍾夏是這個狀态?
那個常常害羞,卻是很活潑的女孩子,怎麽好像有些不對勁了?
任靖原的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
好像是本應該更晚發生的事情,被上帝之手輕輕撥動,竟然這麽早就見面了!
“之後呢?沒有找到人嗎?”
任靖原點擊着屏幕,看到的聞歌彎着腰等了很久,鍾夏也沒有給回應,最後聞歌無奈走了,還小心翼翼換了另一條路。
道路監控并不是那麽清晰,但是好像看到鍾夏的臉上有亮閃閃一片,好像是......哭了?
任靖原心口發悶,滑動着鼠标,看到鍾夏慢慢站起來,開始毫無目的亂走。
真的是亂走,有時候隻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她就像是忘記了一切一樣,轉身又沿着原來的方向走。
愛幹淨的她對髒亂的地方一點感覺都沒有,餓的時候居然會去垃圾桶找東西,渴的時候會直接伸着脖子去探水池中的水。
視頻以2倍速播放,到了最後,隻能看到她走到了一處貧民區,就中斷了。
縱然是帝都這樣首屈一指的繁華城市,也有生活在最底層的貧困人民。
不然那麽多髒亂累的工作誰來做?
他們生活的地方,就是貧民區,這裏自然是不會有人特意安裝攝像頭的。
因爲毫無必要。
“已經派了三隻小隊去了,暫時還沒有消息。”王生彎腰說道。
明天,就是任靖原給他一周時限的最後兩天。
他恨不得變出幾百個分身沖進貧民區去找。
要是找不到人,他可就要去非洲大草原上被獅子遛着玩了。
任靖原十指交叉放于桌上,目光低垂,看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提前買好機票。”他冷淡的聲音響起,“去了那邊可沒人給你報銷。”
王生兩腿一軟,淚流滿面。
第二天,聞歌帶着子遠去醫院檢查。
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拿着檢查結果,眉頭緊鎖。
子遠的胳膊上占着白膠布,抽走了很多血,本來應該早就停下來的,可是隻要一撕開膠帶,血就又開始往外流。
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一直不停,也夠聞歌心驚膽戰的了。
“醫生,怎麽樣?”
醫生搖了搖頭:“不太好。”
聞歌的心一下就被提了起來,抱緊了子遠。
子遠毫無所覺,好像說的人不是他一樣。
“身上大小傷一共三十五處,你也看到了。”他的目光在子遠的胳膊上掃了眼。
聞歌還在按着膠帶,繼續聽着。
“他身體素質很差,凝血能力也沒有達到普通标準,恢複能力不強。”醫生帶着老花鏡,看着本子上面的文字。
“也就是說,雖然現在看起來是烏青,好像不嚴重,但是很可能已經跟了他半年以上了。同樣,痛感也伴随了半年以上。”
聞歌倒吸一口涼氣:“怎麽會......”
醫生也很有同感:“是的,身體怎麽差的例子不多。問一個不好的事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
聞歌立刻點頭:“方便。”
隻要是和子遠身體有關的,她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和孩子的爸爸......有近親關系嗎?或者是,孩子的爸爸是不是身體就很不好?”
醫生問的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聞歌一愣......她也不知道。
“這......不是近親。”孩子爸爸的身體.....
聞歌真的不知道。
醫生聽到她的回答,已經斷定是後者,點了點頭,在本子上記下。
聞歌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麽,着急的問:“如果是遺傳的話,能治好嗎?”“概率不大,很可能一直就是這樣。但是也有過長期鍛煉,變得比正常人更健康的例子。這要十分專業的人來設計課程,針對性的慢慢提高,不能随便就找地方跟着鍛煉。畢竟底子是真的差。同時也要服用專門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