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雨見自己的哥哥去安慰鍾夏了,自己好像沒有什麽能夠幫上忙的,于是把目光轉向了聞歌。
“你看!本來是開開心心的生日,你一來,就把鍾夏惹哭了!”
聞歌有些無語。
她也沒有想到鍾夏會是這樣的反應。
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小三。
她所知道的,大多都是一些潑辣的令人反感的小三,這種楚楚可憐,絲毫沒有攻擊性的小三......要怎麽對付,真的很難辦。
在任秋雨的心中,聞歌就是一個令人讨厭的存在。
就說因爲她,和哥哥相愛的鍾夏才不能和哥哥結婚。
這個女人就是爲了錢才和哥哥在一起的!
“你不是我哥哥的妻子嗎?今天哥哥過生日,也不見你拿什麽禮物出來?”
任秋雨用目光掃描着鍾夏,發現她連一個小包都沒有帶,隻是在手中拿了一個手機,上面挂着一個小小的飾品。
另一隻手握着,不知道裏面抓沒抓着東西。
任秋雨心裏面突然跳出來一種可能性。
“你右手裏面拿的什麽東西?我看看。”
她的語氣很沖,像是在對着一個偷東西的人說話。
小風的臉色一下不好看起來。
他把那枚戒指給了媽媽。
聞歌忍不住的感到心虛。
雖然不是她偷拿的戒指,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自己要是真的把戒指拿出來,那一定是死活都說不清楚了。
于是她強撐着,拿出來無所畏懼的氣勢,擡高了脖頸,故意做出坦蕩蕩的樣子:“爲什麽要給你看?”
本來她想着把戒指藏起來的,但是她今天偏偏穿了一身連衣裙,沒有口袋,還沒有帶小包。
藏無可藏。
她越是不給看,任秋雨就越是懷疑她有問題。
“你肯定偷走夏夏的戒指了!”
說着,她就走向聞歌,看樣子是過來扳開她的手了。
小風一看形勢不妙,連忙跑了過去,攔在了聞歌的面前。
“不許你靠近媽媽!”
小風一直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小紳士,這樣不顧形象的攔在聞歌的面前,簡直不敢想象。
任秋雨氣呼呼的:“小風,你不要被她騙了!她偷走了你夏夏姐姐的戒指!是個小偷!”
雖然沒有看到聞歌手中的東西,任秋雨就已經把她定義成小偷了。
氣的小風簡直想要咬死她。
戒指是他拿出來的,媽媽壓根就不知道,隻不過是把戒指給媽媽拿着,媽媽就變成小偷了!
他真的好氣哦!
又不是白拿的,我用香水交換了好嗎?
難道真的要讓你這個外人來決定我媽媽和爸爸的事情嗎?
小風絕不後悔自己的所作,隻是傷心自己的行爲讓媽媽陷入了這樣糾結的地步。
聞歌看小風這樣維護她,有些厭惡起來需要被人保護的自己了。
她大大方方的攤開手掌,露出上面的女款戒指。
“是我拿走的,怎麽了?”
瑩瑩如玉的手掌上面,卧着一枚閃着星光的戒指。
“好啊你!你個小偷!不僅搶走了我哥哥,還偷戒指!”
任秋雨撸起袖子,想要沖上去打聞歌。
聞歌手掌一合,往後退了一步,渾然不懼。
“是你們在搶我的男人,難道還要讓你們當着我的面喜結連理嗎?”
“我哥哥才不是你的男人呢!”
任秋雨氣的跳腳,“是你搶走了我哥哥!”
聞歌真的要忍不住翻白眼了。
任秋雨常年生活在國外,在罵人這方面功力實在是不深厚,翻來覆去就是“搶哥哥”這三個字。
“無趣。”
聞歌不再管她,邁着步子向任靖原走去。
剛才她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發現他對于她偷走戒指的事情沒有一點反應。
鍾夏臉上的淚嘩啦啦的,看到她走過來,吓的抱緊了任靖原。
“老公......老公......”
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她不停的喊着“老公”這兩個字。
刺激的聞歌煩躁不已。
可是她怎麽會因爲這種小事情就跳腳?
“老公?你抱着她做什麽?”
聞歌開口,聲音像是九天上的冰泉,潺潺作響。
鍾夏聲音小,說起話來像是喃喃低語,在她的對比之下,好像是氣虛一樣。
高下立判。
任靖原看着自信的她,眼中的黑色濃郁,像是有什麽在怒放。
聞歌就是這樣毫不遮掩的表示着:我跟定你了!
她不再猶豫,不再讓步,真正的面對着鍾夏,想要把自己的男人綁在身邊。
王生看着站在兩個女人中間的總裁,感覺一陣戰栗,難不成,這是兩女公侍一夫的節奏?
因爲她的話,任靖原一下就松開了攬着鍾夏的手。
鍾夏感覺到了,雖然沒有手臂的支撐,但是她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用自己的肩膀和頭,直接靠緊了任靖原。
聞歌覺着,看的怎麽這麽礙眼呢?
她上前一步,把任靖原從鍾夏的身邊拉過來。
“你身體不舒服嗎?”她扶住鍾夏的肩膀,詢問道。
鍾夏楞了一下,眼中的淚好像停止了,雙眸突然瞪大,抱着頭尖叫起來。
“啊啊---------!”
任秋雨過來,一把聞歌推開:“你想吓死夏夏嗎?”
任靖原看了一眼聞歌,雖然并不明顯,但是能感覺到沒有責怪的意味。
他把鍾夏從地上抱了起來,輕輕按壓着她的太陽穴。
“很疼嗎?”
丁醫生說,鍾夏一旦受刺激,就會引發神經疼痛,尖叫是正常的反應。
很多精神病人都有這樣的症狀。
聞歌有些懵逼。
她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就是看她好像沒有力氣,随口問了一句,真的,真的是随口啊!
小風過來要抱抱,然後趴在她的肩頭,冷冷的看着鍾夏。
聞歌看看被鍾夏勾住的任靖原,心裏一橫,臉上露出真誠的笑來。
“是頭疼是吧,我來我來,我很拿手的。”
她把任秋雨擠走,不讓任靖原繼續揉,把手放在了太陽穴上面,力度适宜的按着。
任秋雨吓了一跳,以爲她又要欺負夏夏了,可是看夏夏那個樣子,好像好多了?
聞歌已經做好了她又要尖叫的準備了,可是看鍾夏竟然不哭了,大眼睛瞅着她,一眨一眨的。
這個表現......倒是讓聞歌有些摸不着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