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任秋雨已經控制不住自己跑過來觀戰了。
“好吧。不過,你要是輸了也沒有關系的,不要受到打擊什麽的哦,畢竟你已經很厲害了,要是你連遊戲都這麽厲害,讓我們這群......”
聞歌心情很好的開導即将要輸的大Boss。
可是她話還沒有說完,喉間就跑出一聲驚訝的叫:“What???”
她控制的人,已經躺成了一盤西紅柿雞蛋湯。
紅紅的都是她噴出來的血,黃色的是配合特效散落一地的被擊碎的黃色衣服,哦,旁邊還有個超級酷炫的激光棒。
聞歌捂住了眼睛。
不敢置信。
“一定是因爲我說話分心了!我們再來一次!”
聞歌甩甩腦袋,試圖排出其中的水分。
任靖原眼眸黝黑,看着她像隻大貓一樣甩着自己的頭發,伸手抓住了其中一縷。
她是真的長發如瀑,被抓住發尾還能接着晃的。
鍾夏看着男人的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短發。
雖然很順滑,但是隻到了肩膀,甩起來會打到臉,一點都不可愛。
眸色閃動,想起來自己的長發是怎麽斷的,僅僅是一個片段,就讓她頭痛不已。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抱住頭尖叫。
“好。”任靖原等聞歌停下了動作,大手不經意地從上方直接滑到發尾,幫她梳展了亂着的長發。
聞歌毫無察覺。
等收回手的時候,任靖原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楞了一下,低頭看自己的手掌。
上面,還殘留着如紗劃過的觸感。
他扭頭,看聞歌已經摩拳擦掌的要扳回一局了,氣勢高昂的很。
“開始吧?”
她偏過頭,轉頭的那瞬間是毫不自知的嬌俏和風情。
聞歌活動着五指,想讓動作更加靈活一些,卻看到任靖原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目光沉凝,像是隐藏着什麽。
“怎麽了?”她滿臉的困惑,手已經摸上了自己的臉頰。
隻見任靖原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冷冷的扭過頭。
讓聞歌享受了一番狂風暴雨般的摧殘。
聞歌:亞曼蝶!!!
她的超級大殺器都輸了啊啊啊啊!
再次抱住自己的臉,仰頭躺倒在地毯上面:“嗚嗚嗚嗚!這遊戲好難啊!”
說着,修長的雙腿還在胡亂的擺動,以示内心的狂亂和傷感。
麽有個天理啦!
聞歌心中難過,難道說男孩子天生比女孩子會玩遊戲?不科學啊!這個遊戲的作者還是個女的呢!
“你是不是說謊了?有沒有偷偷玩過?”
聞歌做着最後的垂死掙紮。
任靖原從原地站起來,将近一米九的個子在聞歌的眼中好像要頂天。
“弱智。”菲薄的唇吐出兩個字,邁着大長腿,跨過橫在地上的聞歌,徑直走到沙發上坐着了。
聞歌張着嘴,完全沒有想到高冷非凡的任靖原竟然也會說這種、這種、這種話。
任秋雨也聽到了,在那邊幸災樂禍。
她小時候可沒少被他哥哥用帶着這兩字的目光凝視過。
“嘿嘿,你的水平也隻能欺負一下小風了!”
她隔空對聞歌表示自己的鄙視。
哥可忍,嫂不可忍!
聞歌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起來:“要不要比一場?”
小風第一次這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媽媽也是一個有尊嚴的遊戲玩家!
百折不撓!
任秋雨等的就是這句話!
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好像已經在專注自己的事情了,沒有出聲阻止她,或者是給她什麽殺傷力的眼神攻擊。
故,欣然迎戰:“比就比!”
甩掉腳上的拖鞋,撸起袖子,盤腿坐到了聞歌的旁邊。
鍾夏孤零零的坐在長沙發上,霧蒙蒙的眼睛看着任靖原,期許着他能看自己一眼。
自從進門,也許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聞歌的身上了。
要是她不開口說話,是不是他永遠都不會發現,她也在客廳裏面坐着?
任靖原自然是知道的。
隻是某些時候,你才會發現,有些人是發光體,而有些目光是不受控制的。
那邊的兩人已經背對着他開始遊戲。
動作自然的就不再看自己的手機,去看激動不己的聞歌。
其實聞歌也沒有那麽菜。
她對遊戲已經有過研究了,一些連招也清楚,卻不會靈活應用,對上真正了解招式,善于動腦的人就很吃虧。
聞歌大起三萬萬的精神來應對任秋雨這個對手。
她現在就是死鴨子嘴硬,全靠卓越的演技在強撐。
實際上已經怕了這一屋子的人了。
怎麽一個個都沒玩過,都這麽強的?
難道她隻能選擇欺負雲姨了嗎?
她自動把鍾夏排除了出去。
哪知道,任秋雨一出手,就露餡了。
“這不是我的真實水平!我以前玩這個很厲害的!”
這次不敢相信的人換任秋雨了。
屏幕上,又是癱在地上的西紅柿雞蛋湯。
女孩子喜歡用的人物無非就那麽幾個。
“呵呵”聞歌回以冷笑,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小風仔細看着兩人的對決。
聞歌其實還是有那麽一點意識的,可任秋雨簡直就是在胡打。
不管再進行多少次,赢的人都隻會是聞歌。
小風放心了,總算找到一個給媽媽虐的小菜鳥,可以讓媽媽開心一陣了。
放心的回去學習。
任秋雨抓着小辮子,秉承着士可殺不可辱的精神理念,再次向聞歌發起戰書。
聞歌應之。
相比于那邊的熱火朝天,沙發這邊的空氣寂靜的好像時間都停止了。
鍾夏抓了抓身側的衣服,慢慢向任靖原挪動了過去。
“靖遠哥哥.......”她的聲音很小。
任靖原還是聽到了。
經過丁醫生的治療,外加聞歌每天的糾正,鍾夏已經好了很多,起碼不會向之前一樣,執着的喊他老公了。
“夏夏。”
鍾夏的名字起的很好,饒是任靖原這樣的冷峻男兒,喊出來都會有甜蜜的味道。
鍾夏臉上揚起笑容,膽子大了一些
“想......”她這麽說着。
僅僅是一個字,就勾動了人内心的柔軟。
正好出來問話的雲姨,知道鍾夏這是在說想先生了。
她歎了口氣,知道自己不應該多想主人家的事情,但是還是不由的爲先生擔心。已經娶了妻子,前女友卻癡癡傻傻的出現了,放在誰的身上都不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