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愛或不愛,都不能丢下她不管。
最好的辦法,就是治好鍾夏,然後再決定其他的事情。
聞歌玩着遊戲,卻放了一點心思在身後。
鍾夏表現的的确可憐,失去了記憶也就罷了,之前尖叫吵鬧自殺令人生厭,可現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不那麽暴躁了,反而膽小的讓人忍不住憐惜。
可是......
聞歌一邊想着,一邊動作不聽,給任秋雨一個緻命一擊。
對她的慘叫聲充耳不聞,想着:鍾夏的家人去哪裏了?
這件事情,還是要找付冰凝問一下才好。
——
婷婷老師牽着子遠的手在花園中散步,迎面走來一個打扮十分樸素的女人,手中推着的是一輛嬰兒車。
婷婷老師捏了捏子遠的手,然後說道:“有一個阿姨推着嬰兒車過來了,我們讓一下他們喲。”
捏手的動作是爲了提醒對方,她要說話了。
子遠雖然不回答,但是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
兩人靠邊站着。
那個女人推着車子走過兩人面前,給了婷婷老師一個善意的笑,突然停住了。
“你好,這是你家的寶寶嗎?”
婷婷老師仔細看了看這個女人的面部表情,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妥之處,回答:“ 不是,我是他的老師。”
女人驚訝:“這麽小的孩子就開始上學了嗎?”
她的臉皺在一起,好像在爲孩子這麽小就上學而感到爲難。
接着,她蹲了下來,伸手去摸子遠的頭發。
子遠雖然看不到,但是卻準确的躲開了。
那個女人也完全不惱,臉上仍然是笑眯眯的:“小孩子長得真好看。”
婷婷老師感覺到他的善意,回答道:“你家的小孩子也很好看。”
兩人又互相交流了一會,這才分開。
聞歌遠遠看到有一個女人在滿臉笑容的和婷婷老師說話,還以爲是朋友呢,結果兩人剛一錯開,那人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十分陰郁。
她心裏咯噔了一下,看着那個人消失在拐角處,一種名爲不安的情緒從心底裏上升了起來。
到了婷婷跟前,把子遠抱在懷中,這種感覺才稍稍下去。
“那個女人,剛才說了些什麽?”
婷婷老師麽有很在意,交流的過程中她沒有發現一點的不對:“互相談了一下孩子,然後問了下早教的費用什麽的。”
表現的完全就像是一個新生媽媽。
聞歌細問了一下,同樣也沒有發現什麽,隻是把這件事情做了标記,放在了心裏。
女人走過陰影,在一個車前停下了腳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已經近距離觀察過了,那個小孩過的很好,精神好像也開始變的正常,雖然有些自閉症的樣子,但是卻不是很明顯。”
對面的人嗤笑:“聞歌還真的把這個小東西當做是自己親生的了。”
“小孩子身邊一直有一個老師,聽說是在教育殘疾兒童的方面很有手段。”
楊若環在面前的水仙上掐了一把,看着透明卻粘連的汁液慢慢從傷口處流出,笑的很滲人。
“失而複得之喜,再之後,就該是......”
女人大驚:“這怎麽可以,我做不到!”
“又沒有讓你去做,你怕什麽。”
楊若環就是不喜歡這種沒有狠勁的女人。
“交給你也辦不成,我可不想拖拉的太久。”
兩人挂斷了電話, 扭頭,把搭在自己肩膀上面的手拍了下去:“你有沒有什麽一箭雙雕的法子?”
邪魅的男人的被拍了一下也不生氣,笑嘻嘻的,長眼微眯:“還沒有過河你就拆橋?你覺得我會幫你嗎?”
楊若環聽言,柔弱無骨的趴在了對方壯碩的胸膛上面,感受着對方的心跳,隐藏住了其中的陰狠和惡毒。
“要不你再拍回來?我保證不躲。”
男人笑了一下,果真伸手,在她翹起來的屁股上重重拍了幾下。
楊若環配合着嬌媚叫了幾聲,成功取悅了男人。
男人在她的耳邊呵氣:“她總不可能一直不和那個小東西出去......”
楊若環有些擔心:“京都不是我們的地盤,找人動手腳方便嗎?”
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楊若環不敢表現出來對任靖原曾經有過非分之想。
隻是有些擔心,自己不在的日子裏面,聞歌說不定已經勾搭上任靖原了。
要是她真的抱上了這麽一隻粗大腿,那他們還能動的了聞歌嗎?
“隻要有錢,哪裏都方便。”
男人不以爲意,這麽回答了他。
楊若環還是不放心,等人走了之後,她打通了付冰凝的電話。
一個女聲響起:對不起,您撥打的号碼是空号......
楊若環這才記起來,上次她被法院帶走的時候,就已經被付冰凝拉黑了。
“賤人......”
楊若環充分感受到了“人弱被人騎”的感受。
要不是今天有事情要問她,恐怕這種感覺她還不會再一次回憶起。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她氣憤地把手機摔到了窗外,大叫了一聲。
這邊,付冰凝自然是不知道楊若環打電話給她了。
不然,她就可以早一步知道聞歌有孩子這件事情,早作打算。
不過,知道的也不算太晚.......
聞歌賣掉了自己的車子給子遠治病,所以現在是沒有代步工具的。
閨蜜劉弄琴開着自己的銀色汽車,出現在聞歌面前的時候,可謂是一場及時雨。
“我剛想帶孩子出去玩,你就出現了!”
劉弄琴典雅精緻的臉上閃過微微的驚訝:“孩子?你找到被搶走的寶寶了嗎?”
兩人是多年的好友,劉弄琴知道聞歌當年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聞歌不準備瞞着她:“對,我找到他了!”
确定消息之後,劉弄琴的臉上露出來真誠的笑意:“恭喜。我能看看他嗎?”
當初在找孩子的時候,她也有出過一份力,現在的心情,幾乎和聞歌剛剛得知找到子遠的心情一樣。
迫不及待的想看一眼孩子。
聞歌自然不會拒絕:“好。”
劉弄琴開心的笑了。
“那我們晚上帶着子遠一起去山上的溫泉酒店過夜吧?我有那裏的會員卡。”
聞歌想了想,之前都沒有帶子遠一起出去玩過,現在是個好機會。
于是就答應了。
“可以。”
很久之後,聞歌在想,要是自己當初沒有答應,是不是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可惜,命中注定即使如此。無人能躲過命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