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心中沒底,聞歌開的極其認真,車速能有多低就有多低。
畢竟自己親兒子加好姐妹還在車上呢。
要是她一個人也就罷了,可她這一不小心,就是三條人命了。
好在劉弄琴完全就不在意速度,也沒有催促過她,專心的逗着子遠。
一輛輛汽車從身邊走過,聞歌都遠遠的躲開,竭盡全力保證自己車子的安全。
本來應該下午到山上溫泉酒店,結果傍晚的時候才到。
把車子停下,聞歌就跟辦事不利的小太監一樣,唰地松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沖到了車子的另一側,給尊貴的皇後娘娘開門。
劉弄琴身材高挑,身形完美,一頭烏黑的長發,古典風韻的衣裙,活脫脫就是娘娘本人了。
把自己的手搭在聞歌的手掌上面,然後款款下車。
“知道自己有多慢了嗎?”
聞歌垂頭流淚:“簡直比烏龜還慢。”
劉弄琴被她逗笑:“下次還這麽小心翼翼,慢慢悠悠了?”
聞歌搖頭:“不了。”
話雖然這麽說着,但是心中決定,回去的路上,還是要這麽慢!
因爲劉弄琴的貴賓身份,三人很快就被分到了一間很好的房間,後院自帶溫泉,完全不需要去和别人擠一個池子。
貼心的酒店看他們帶着一個小孩子,還專門給子遠準備了小孩子穿的浴衣。
酒店是非常日式的設計,整體由淡黃色的木制材料和的布藝組合而成,還有淡淡的熏香在房中飄蕩。
一整個樓層隻有三件房。
他們的房間在最靠裏的地方。
聞歌一邊給子遠介紹着溫泉是什麽,一邊慢慢脫着子遠的小衣服。
子遠還是第一次在其他的女孩子面前脫衣服,臉頰一下就紅了。
劉弄琴看出來了,對于子遠總算有反應這件事情感覺很是欣慰。
“子遠,不要害羞,我可是你幹媽,就和媽媽一樣。”
劉弄琴的安慰和沒有是一樣的。
總之子遠的臉更紅了。
溫泉裏面,有幾塊專門根據人體形狀打磨的石頭,無論是坐是躺,都舒服極了。
就連小孩子坐的稍微高一點的石頭也有。
劉弄琴向來很會享受,在進去之前,還在裏面撒了很多的鮮花,而水果和紅酒也是由酒店的人早先擺好的。
聞歌抱着子遠下去,他的小腳丫剛剛碰到水面的那一刹那,就猛然收了回去。
“燙。”
雖然聲音很低,但是的聞歌立刻就聽到了。
溫泉的水溫比人的體溫稿,尤其是小孩子,對于溫度的承受能力還沒有提高,突然進入會感覺很燙。
劉弄琴看子遠縮着腳緊緊摟住聞歌的樣子,就猜出來發生了什麽了。
“來這邊。”
她招招手,指了指身邊的石頭。
這塊石頭很高,正好可以讓人坐上去,想要泡腳的話,也可以把腳伸下去。
子遠雖然知道溫泉是什麽了,但是因爲看不到,還是有些害怕。
抓着聞歌的手用力極了是,生怕自己掉在水中。
聞歌拍着子遠的後背,安撫着他的情緒,最後抱着他一起坐到了那快大石頭上面。
她想要等子遠稍微适應一點自己再下去。
劉弄琴看兩人改比較舒适,就放心的躺在水中吃水果喝紅酒了。
聞歌鼓勵着子遠先用小腳丫去試探,等适應了之後在把整個腿腿放進去。
一開始的害怕總算是開始減少了,子遠也慢慢開始劃着水玩。
聞歌看着周圍,感覺弄琴真是找了一塊好地方。
房内全部都是木質,而溫泉周圍都是竹林,若有風吹過,則帶來陣陣草木的清香,外加竹葉的沙沙聲。
天上月明星稀,讓人偏生甯靜。
靜谧的幸福感在三人的心中流動。
溫泉水不能泡的太久,一般是十到二十分鍾,不然人就會脫水,産生不适感。
劉弄琴泡了一會就出來了,換她陪着子遠,讓聞歌進去泡。
——
酒店登記處。
“抱歉,先生,霧字間旁邊的房間已經被占用了。”
任靖原皺着眉頭,一眼不發。
剛才已經查到,聞歌去的就是霧字間。
王生感覺此事有些棘手:“能不能和那個人說一下,調換房間?所有的消費都由我們出。”
前台的女孩眼睛一直黏在任靖原的身上,心裏面也是想給他換的,但是一查,發現不可行。
“這位先生是我們的常客,已經預定了一年,固定在霜字間,所以......”
女孩說的時候,還爲自己不能給大帥哥辦事而傷心,臉上的抱歉藏都藏不住。
任靖原并不喜歡被人盯着看,況且現在和這個女人對話的人是王生,并不是他。
“同一層的還有嗎?”
清冷的聲音響起,讓那個女孩躁動的心一下就凝固了。
話語中的冷意,讓人不寒而栗。
“有、有。”她垂頭看着屏幕,不敢再多看任靖原一眼。
王生趕快接話:“那就這一間吧。”
等兩人走後,這個女孩才敢擡起頭來,心有餘悸的和周圍的同事說:“好兇啊,就說了一句話,我就吓的不敢看他了。”
她同事還比較理智,雖然被男人的外貌驚豔了一下,但是沒有頭腦發熱,一直盯着他看。
“長得好看的男人都不喜歡被人盯着看的。”
她這麽回複着,口中不由的說出自己的疑問:“他們爲什麽偏偏想要住在霧字間的隔壁?”
前面的小姑娘已經在快速的查了,“霧字間是兩個大美人哎!還有一個小孩。”
兩人對視一眼,估計出來大概是什麽情況了。
“難道是爲了追喜歡的人過來的?”
“應該是。可是他這麽兇......應該追不到吧?”被吓到的女孩子這麽說道。
順着走廊一直走,就看到了并排在一起的三個房間,從左到右依次是:霧、霜、雪。
任靖原的目光放在霧字間上面,腳步停頓了一下。
身爲總裁大人的最最貼心小棉襖,王生開口道:“要不要和夫人打聲招呼?”
任靖原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有暗芒閃爍,好像是在思索。
“不必。”說完這兩個字,他的目光就收了回來,大步走向雪字間。
王生跟了進去,看了後面的格局,在任靖原身邊嘟囔:“外面是開放式溫泉,哎,如果是在夫人的隔壁,估計就能聽到她的說話聲吧。”
原本鎮定自若,波瀾不驚的男人立刻轉頭,目光深沉的看着王生。
王生心中怕怕。
嘤嘤嘤,人家隻是說了實話而已啊。
他本來是拿着浴衣想要換的,可是現在手指緊緊攥着,骨節泛白。
過了幾秒,大概是冷靜下來了。
對王生說道:“你再去開一間房吧。”
王生把這個舉動理解成總裁要獨自舔傷口。
“好的,總裁,我先走了。”
十分幹脆利落,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安慰?
笑話!總裁什麽時候需要過安慰?讓他不爽的,肯定會千倍萬倍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