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鍾過去了,預想的巴掌并沒有落到她的臉上。
忍不住顫抖的睫毛,睜開眼去看面前的男人。
任靖原薄唇緊抿,眉心飽含厲色,額角兩條的青筋乍現,顯然是的怒到了極緻。
“孩子的爸爸是誰?将離嗎?”
他聲音暗啞,身上的氣壓底的讓聞歌一陣心慌,急聲回答:“不是的!不是他。”
“那是誰?”任靖原的手上的用力,掐的聞歌胳膊疼痛難忍。
但是她一聲不吭。
她無法回答。
她的沉默簡直要逼瘋這個男人,手臂用力,直接把她從溫暖的水中拖出。
腳掌離開了水面,聞歌瞬間便害怕的掙紮起來。
“不要!你放開我!”她連腳都用上了,毫無章法在男人的身上亂蹬,卻被任靖原輕松的鉗制。
任靖原雙目猩紅,殘留的一絲理智讓他沒有把聞歌直接丢到地上,而是扔到了床上。
後背剛一碰到床單,聞歌就像是一隻的落入水中的魚,倉皇地蹦跳了一下,往另一邊跑去。
可是腳腕卻被男人的大掌抓住了。
任靖原不知從哪裏找出來一雙手铐,把聞歌的雙手交錯在頭頂,穿過手铐之後固定在了床頭上。
然後他撐着手,雙腿按住聞歌掙紮的雪白長腿,鉗住了聞歌小巧的下巴。
聞歌已經被吓住了。
“是誰?”他直視着聞歌的眼,黝黑的雙目像是漩渦,如果不回答,等待她的就是狂風暴雨一般的洗禮。
聞歌的眼淚已經在眼眶中轉圈了。
“我不知道......”
“不說?”任靖原怒極反笑,他倒是想知道,是哪個男人,竟然能讓聞歌維護至此,竟然還背着他生了孩子,連媽媽都會叫了!
“什麽時候開始的?”
聞歌不知道怎麽回答,她甚至不能聽懂任靖原在說什麽。
隻能搖着頭,眼神之中流露出哀求。
任靖原毫不憐惜的擦去她的眼淚,強迫她回答:“你和那個男人,什麽時候開始的?”
“沒有,沒有什麽男人......”
聞歌極力的想要解釋,可是這叫她如何說出口。
難道要告訴他,我被不知道是誰的人的強J了,生下了一個孩子嗎?
她能把這件事情告訴将離,是想讓他厭惡她,不要再在她的身上浪費時間。
可她不想告訴任靖原,讓他發現她這麽的髒!
被人強J,像是永遠都籠罩在她身上的烏雲,這輩子都無法躲開。
“你以爲你不說,我就查不出來嗎?”任靖原的臉比臘月風雪都要寒冷,一絲人間氣都沒有,從聞歌的身上下來,扭頭就要離去。
想起子遠,聞歌用盡力氣掙紮起來,手腕上的手铐和的床頭的欄杆碰撞,發出嘩嘩的響聲。
“不要傷害他!”
任靖原猛然轉頭,目光陰冷的像是從地獄中走出。
她這麽在乎那個男人!
轉身的腳步頓住,回頭:“能給别人生孩子,不如給我也生一個?”
聽到他的聲音,聞歌一下睜大了眼睛,條件反射般的掙紮起來。
“不行,不行!”
雖然不是很明晰,但是就是有一種預感,她必須要保護好自己肚子,不能在這個時候......
她的拒絕,徹底激怒了任靖原。
聽到的她的哀鳴,心中的煩躁更甚。
她背着他給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這一個信息沖進腦中,奪去了他所有的思維,再也不能思考。
聞歌不住往後退。
小腹開始隐隐作痛,尚不清晰的念頭一下被點亮在腦海。
聞歌想起來,在剛剛懷上第一個寶寶的,尚且還不知道的時候,她就開始不自覺的躲避着一切會傷害的孩子的事務。
舌根已經開始發苦,冷汗浸透了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催促着她做出選擇。
“我和别人生了孩子。”聞歌瞪大眼睛,美眸含淚,看着任靖原,大聲喊道,“你不覺得惡心嗎?”
她出聲的那刹那,任靖原就停下了動作。
他想着,要是聞歌說那個孩子不是她的,隻是一個誤會,那他就會相信,不再懲罰她。
可沒想到,等來的,竟然是她親口承認!
男人的臉色瞬間就灰敗了下去,仿佛被什麽奪去生機。
聞歌看着他,心口發緊,難受的不能自已。
可腹部的疼痛在催促着她,讓她不得不開口:“你要是不覺得惡心,就繼續吧。”
說完這一句話,她不再掙紮,躺回到了床上,像是在等待誰去随意擺弄的布偶。
罷了,髒就髒吧......
眼淚滑到發髻,清涼又刺痛。
任靖原站在那裏,有些搖搖欲墜。
可他從來傲骨,獨自一人打拼,有如今成就,不僅是對對手狠,更有的是對自己的狠。
他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把要掐死這個女人和她同歸于盡的念頭暫且先按下。
“等我找到那個男人,提着他的頭來見你。”
他輕輕的說出這句話,言語中包含肅殺之氣,離去了。
聞歌不在乎那個男人,她都不知道強J了她的人是誰。
雖然隐約懷疑是楊清焰,但也沒有證明。
此刻,她也顧不上是不是了。
雖然知道任靖原不是一個會随便傷害小孩子的人,但還是忍不住對着男人離去的方向哀求:“不要傷害的我的孩子,求你了!”
男人頓了一下,把房門毫不留情的關上,鎖住。
聞歌蜷縮着身體,把抽痛的肚子包裹在身體的中央。
雖然沒有确認是真是假,但她絕不會拿自己的孩子開玩笑。
第一個孩子被她弄丢,這個孩子要是出了什麽差錯,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活下去。
她的心裏面,已經認定自己懷了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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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遠聽着媽媽那邊挂斷電話之後,就一直有些忐忑不安。
他們今天去找媽媽的時候,醫院說媽媽被人接走了,可是又不知道是誰。
在酒店等電話,但是也沒有等到,所以才主動打了電話出去。
婷婷老師是全程看着的,知道子遠在擔心,及時的安慰:“媽媽說不定是有事情,她身體不好,我們再等一會,說不定就會有電話打進來了。”
可他們等來的,是一群黑衣人破門而入。
從聽到房門被敲打,到門被打開, 連一分鍾的時間都不到。
穆婷婷看到黑衣人闖入,說不害怕是假的,但是她毫不猶豫的就抱緊了子遠,以一種守護的姿勢,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她的目光在兩排黑衣人的臉上掃過,卻見他們讓出一條通道,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走了進來。
足有一米九以上的身高,一站在這個房間裏面,立刻就顯得這個房間逼仄起來。
“搜。”
一個字從他完美的唇形中吐出,黑衣人有條不紊的進入了總.統套房的每個房間。
從男人的臉上,穆婷婷看出了他強行壓制的狂暴。
“把他給我。”男人伸出手,指向她懷中的子遠,目光像是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