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離去兩人,聞歌的臉上除去冷淡就是冷淡。
她扭動了一下自己被的抓着的手,這次輕輕松松就抽出來了。
“要不要去追?”她臉上帶着嘲弄。
任靖原面癱着臉,完全就不知道聞歌的意思:“追什麽?”
他的樣子,好像是真的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還沒有等聞歌說出來“去追你的白蓮花前女友啊。”
她的額頭上就覆蓋上了一隻溫熱的大手。
隻是輕輕的按在她的額頭上,并不用力。
“有傷到嗎?”
剛才升起的那一股火氣,就被這一句關心的話語,輕飄飄的揭過了。
雖然聞歌再三保證說自己沒有被傷到,但任靖原還是很認真的用手揉了又揉,吹了又吹,實力演繹?寵妻狂魔。
鍾夏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起來,上一秒能用那樣的眼神瞪着她,下一秒就跟呵護小公主一樣把聞歌捧在了手心。
聞歌把地上的戒指盒子撿起來,随手丢進衣櫃裏面。
藍色盒子和銀白色的盒子碰撞, 同時抖動了兩下。
銀白色的盒子裏面,裝着的就是任秋雨買的戒指。
嘿,搜集掉落的戒指兩枚,任務達成。
聞歌在心裏自娛自樂了一下,眯着桃花眼看着任靖原。
“之前你們過生日的時候,你給鍾夏戴上了戒指,這次,你要是給她戴上,你們就算是交換戒指了。”
她言語中的醋味,不用分辨就能聞的出來。
任靖原長臂一伸,把裏面的兩個戒指拿了出來,連看都沒有看,随手往後一扔。
在他身後五米處的靠牆位置,擺放着一個淺色的垃圾桶。
“嘭、嘭。”
兩聲墜落聲響起,兩個盒子準确的落入人筐中。
他潇灑揚臂的弧線還殘留在聞歌的虹膜上,簡直帥炸了!
可當事人卻面無表情,好像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公……”聞歌已經變成了星星眼。
任靖原低下頭來,看着聞歌的眼睛,清冷的聲音當中摻入了一些不能輕易被發現的柔情。
“我隻會和你一個人交換戒指。”
“……”聞歌捂住自己的鼻子。
老公,你甜到犯規啦!
自從任靖原說出那三個字以來,聞歌覺得自己每一秒鍾都生活在天堂。
可是,就在自己家裏面,住着一位疑似“炸彈”的鍾夏,心中這種不舒服的感覺,真的是難以消除。
倒不是害怕的鍾夏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她對别墅外面的世界有些許的恐慌,雖然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但仔細觀察還是能發現的。
而别墅裏面,又有那麽多人看着呢,料想也不會出什麽事情。
她有些拿捏不住的,是鍾夏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能回答她這些疑問的,想來想去,隻有付大小姐這一位了。
上次,他們好像談到,她哥哥的事情了吧。
于是,兩個敵對的女人,再次坐在了一起。
“好久不見。”付冰凝撩了一下自己黑長的直發,打了一聲招呼。
聞歌點點桌面,直截了當地詢問:“鍾夏的父母呢?”
對于付冰凝來說,她現在已經沒有什麽需要讓聞歌幫忙的地方了。
所以,她隻是挑了挑眉:“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雖然她沒有明顯的說出來些什麽,但是聞歌已經清楚的察覺到,度冰凝的心态出現了變化。
她變的無所謂了。
聞歌身體後仰, 兩臂交叉,靠在了身後的軟墊上面,仔細打量着付冰凝。
“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她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已經能夠肯定,付冰凝不會再讓她對付鍾夏了。
果然,付冰凝美麗的臉上浮現出冷冷的笑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兩個人靜靜的對視着,目光在空氣中碰撞,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呵。”付冰凝笑了一下。“那你就告訴我,鍾夏是怎麽出現在你們的面前,在你們家,又做了些什麽吧。”
聞歌暗自思量,說明鍾夏從出現在任靖原身邊開始,就已經被完全的保護了,就連付冰凝,都隻能通過詢問她才能得到消息。
那爲什麽不再讓她對付鍾夏,她明明沒有可以傷害到鍾夏的機會……
不,其實,突破點還有一個。
那就是任靖原本身。
難道,付冰凝已經找到了,能打破任靖原想要守護的心,從而讓鍾夏徹底失去保護。
那會是什麽呢?會和鍾夏消失的那些年有關嗎?
一條條信息,因爲付冰凝的舉動而逐漸浮出水面。
最後,聞歌笑了:“成交。”
她想知道的是鍾夏真正的性格,對方想知道鍾夏現在過得怎麽樣,很劃算。
但是,有一點,必須要提前說好才行。
“你要保證,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
聞歌不怕付冰凝說假話,她有腦子,能夠自己判斷。
但是卻是浪費了這一次情報交換的機會。
付冰凝很痛快的點頭了:“可以,我保證。”
聞歌颔首,白瓷一樣的下巴細膩的像是手工藝品。
“請說。”
付冰凝看了一眼聞歌的下巴,轉瞬強迫自己轉移了視線。
“鍾夏的父母已經死了。”
聞歌聽到這句話,面無表情。
她其實早就猜到了。
如果鍾夏的父母還在,那任靖原的一定會接過來,幫助鍾夏早點恢複的記憶。
付冰凝沒有想到聞歌表現這麽冷淡,讓她心裏有些憋悶。
好像兩個人在比較誰的東西更有價值,說好了要交換,可她拿出來的東西對方卻不屑一顧。
順便連這個東西的主人,身價都變低了。
付冰凝氣不過,抛出來一個重磅炸彈:“重點是,他們都是非正常死亡。”
咦?
聞歌這下生出來興趣了。
給付冰凝面前的杯子滿上,鼓勵她繼續說。
他們點了一壺下午茶,兩個人喝。
付冰凝這才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把透明雙層圓杯拿起來,抿了一口茶水,卻不繼續說了。
“講講,鍾夏現在是真的瘋了嗎?”
聞歌也不着急,本來,她們就是信息交換,互相利用的關系。
“是的,請著名的精神科醫生診斷後得出的結果。”
“呵,她絕對是裝的。”付冰凝不相信。
心思那麽狠毒的一個人,怎麽會瘋。
聞歌搖頭:“她是真的瘋了。”
“不可能,她連殺人都不怕,還能有什麽能把她逼瘋。”就算付冰凝知道鍾夏經曆了什麽,她也不覺的那些事情可以讓鍾夏失去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