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歌稍微察覺到了一點氣氛的不同尋常,問道:“怎麽了嗎?”
崔尚君連忙搖頭:“沒什麽。”
他在心裏重複了一遍:沒什麽,說不定聞歌就是不關注娛樂圈。她離婚自己帶着兩個孩子一定很苦,等她看到我的财力,一定不會像現在這麽淡定了。
他有顔有名有錢,難道還勾搭不上聞歌?
走到别墅區的門口,崔尚君開口介紹:“後面那一幢就是我家。”
說這話的時候,他在偷偷觀察着聞歌的表情。
聞歌點頭,恩,沒有之前住的大。
不過一般人都不像任靖原那麽突破常理的,能買下這裏的别墅已經很不錯了。
她回應道:“崔先生真是年少有爲。”
崔尚君很受用。
他還看了看跟着的兩個孩子,發現除去子遠激動的閃着星星眼,小風還是沉默不說話。
看來子遠是個識貨的……
崔尚君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心裏奇怪:小風表現的怎麽一點都不像是小孩子?
小區不一樣,就連保安都不一樣。
進門的時候保安十分恭敬的和崔尚君打招呼:“崔先生,您回來了。”
崔尚君十分矜持的點頭,從鼻子裏面發出了一個“恩”。
那保安也習慣了,臉上帶着笑,恭送他們去别墅。
崔尚君邁着輕盈的步子,到了别墅門口。
聞歌本以爲他一進家門,就會抛出來一堆小動物撲在崔尚君的身上。
連畫面都已經腦補好了,什麽都沒有發生。
入眼的是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客廳。
巨大的淡藍色水晶燈懸吊在頭頂上,将周圍的牆壁和樓梯照的瑩瑩如玉,很美麗。
崔尚君松開牽着小金的鏈子,小金就溜溜溜的趕緊跑沒了。
他在聞歌的背後摘下口罩,想要等聞歌轉頭。
他對自己的顔值很自信。
聞歌看了一圈客廳的格局和設計,發現每一處很符合審美。
“客廳布置的很好……呀……”
聞歌回頭,看到了崔尚君的臉。
“奶油小生”這四個字一下就跳到了她的腦海中。
崔尚君整張臉看起來很年輕,像是十八歲的樣子。
額骨到發根過度自然,眼間距和眉間距剛剛好,還有一雙大大的貓眼,配上濃密纖長的睫毛,一眼看過去就是舒服的好看。
氣質有些像是H國的男星。
聞歌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H國的人了。
“崔先生,您是H國的人嗎?”
崔尚君裝作不好意思的撓頭:“不是的,我在華國長大,不過因爲從小就長這個樣子,名字又……所以很多人以爲我是H國的呢。”
聞歌笑:“那說明崔先生從小就很帥啊。”
崔尚君眼睛一亮,上前逼近一步。
“你這麽說,我會不好意思的。”
他和聞歌的距離本來就不遠,再走近一些,其實已經到了人與人之間的不舒服距離了。
聞歌身體不動聲色的後仰,拉開了一些距離。
崔尚君好像沒有發現,亦或者是近視想要看清楚人,小腿一抖,像是又要往前走。
不過這次,他沒成功。
小風拉着子遠站在聞歌和他的中間,仰頭問道:“叔叔,我們想去看小狗。”
崔尚君心中憋屈,不過他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小風說話,看來還是金錢的作用大。
小風一定是因爲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房子比較激動,才忍不住開口和他套近乎的。
崔尚君微笑着彎腰:“走,叔叔帶你們去看。聞小姐,要一起嗎?”
聞歌點頭,她還沒有見過剛出生的小狗。
别墅很大,專門空出來一間房子,小狗和小貓都在裏面。
聞歌看到崔尚君打開門的時候,心裏立刻湧出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它們……就一直在籠子裏面呆着嗎?”
崔尚君心中一緊,他走的太急,忘記把這群動物放出來了。
在愛動物的人眼中,把動物關在籠子裏面不放出來是一種很過分的事情。
他連忙補救:“沒有的事情。白天的時候我不在,菲傭都會把它們帶出來放風的,隻是晚上我有些顧不過來,就先在籠子裏面待着了。”
聞歌“哦”了一聲。
這樣的話,就還好。
小風靠近籠子,挑了挑眉。
他之前有觀察過小動物的生理情況,看下面的貓砂,這分明是待了整整一天的樣子。
崔尚君在說謊。
屋子裏面的小動物太多,子遠都不知道該看誰了。
他轉了一圈,找到了狗媽媽和它的寶寶們。
“哇~好小啊……”
剛出生的小狗連眼睛都睜不開,純白的一身毛,四腳無力的躺成一圈,在喝奶。
小小的一團,連大人的手掌大都沒有。
子遠的手抓在籠子上,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摸小狗的毛發。
原本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狗媽媽突然跳了起來,眼神兇狠的盯着子遠“汪汪汪”的大叫。
子遠吓了一跳,往聞歌這邊跑。
聞歌把子遠摟住,安慰他:“狗媽媽剛剛生了小寶寶,所以比較激動,不要害怕。”
在所有人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崔尚君惡狠狠的蹬着薩摩耶,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
薩摩耶害怕的後退,用爪子撥拉着自己寶寶,重新卧下了。
小風若有所思的看着薩摩耶的動作,伸手在子遠的頭發上撥拉。
他長得比子遠高。
等聞歌安慰完子遠,崔尚君開口:
“我家的小動物一般都很乖巧的,我帶你們一一看一下吧?”
“那真是太好了。”
聞歌也想讓兩個小家夥多分清楚一下小動物。
崔尚君看着聞歌在燈光下像是細膩的沒有一絲毛孔的臉龐,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按照順時針的順序給聞歌和兩個小孩子介紹。
經他一說,聞歌才知道貓的種類這麽多,名稱也都是有來源的。
的确長了很多知識,不過,爲什麽一定要在後面加價格啊?
崔尚君指着籠子裏面的純灰小貓說:“這是M國折耳貓,不過不是網上那種所說的人爲造成的折耳,是正宗的折耳貓,沒有疾病。我這隻七萬。”
這是他最貴的一隻貓,一般隻是玩玩,絕對不會玩死,會心疼的。
也許是自己的娃最親,聞歌怎麽看都覺得還是自家的咪-咪好看。
崔尚君見聞歌沒什麽反應,心裏别扭極了。
難道她是沒有聽清楚?于是重新說:“我這隻在國内不算是很好,價格排名也隻是在五十名開外,最貴的那隻已經上了十萬,眼睛是純粹的翡翠色,聽說被鴻遠集團的總裁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