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子遠對着樹叢那邊暗示,忍着心中的讨厭,伸手要抱抱。
“叔叔,我累了,可以抱我嗎?”
被小孩子依賴,多少讓崔尚君從心裏面産生了一種滿足感。
他彎下腰,把子遠抱了起來。
叔叔我帶你去我們家。
子遠伸着手臂,朝着自己住的小區走去。
等崔尚君稍微走遠了一些,譚笑就靈活的跳了出去,把掉落在草叢中的那串鑰匙拿起來。
任秋雨後一個過來的:“子遠真是太聰明了!”
譚笑點頭:“走!咱們深入敵營!”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了任靖原的身上,想看他是怎麽打算的。
任靖原站在樹影中,氣場強大:“我和聞歌回去。”
不管子遠再聰明,那也是一個小孩,跟在崔尚君身邊說不定會不安全。
說完,他看了一眼聞歌。
聞歌點頭。
于是兩撥人分赴不同的方向。
子遠故意帶着崔尚君繞了遠路。
等到了聞歌的家門口的時候,崔尚君忍不住的遐想連篇……
他這可是上門哎!
雖然不是女方主動邀請,但這樣的情況下,發生點什麽事情,也不爲過吧。
子遠伸長胳膊,按下了門鈴。
“叮咚——”
很快,裏面就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來了。”
崔尚君滿懷期待的看向門口,期望能看到聞歌不同于以往的一面。
因爲天氣漸冷,聞歌穿的很多。
要是能看到她穿着薄睡衣的一面……崔尚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門被打開了。
一個充滿壓迫感,穿着針織衫的男人出現了。
對方長的很高,一定是在一米九左右。
崔尚君要仰着頭才能對上對方的眼睛。
“你是……”
他問道。
任靖原眼中不帶一絲感情,壓根不回答他的問題。
“進來。”
子遠從崔尚君的懷裏跳出來,因爲小金的繩子在他的手中,所以小金也跟着走進去了。
崔尚君猶豫了一下。
雖然對于突然出現的男人莫名有種敬畏感,但他不想失去這個進到聞歌家中的機會。
他相信,這個男人肯定不會是聞歌現在的男朋友。
于是,很自覺的就走進去了。
剛踏進去一隻腳,就有一束嚴厲的目光射向他的腳。
那一瞬間,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腳都要被他的目光粉碎了。
冷汗出了一後背,另一隻就留在了門外。
沖進了卧室的子遠又跑了出來,臉上的笑意淡了很多——崔尚君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叔叔,要換鞋子哦。”
崔尚君低頭看了一圈,隻剩下一個女士拖鞋,是夏季的,對他來說有些小。
可在對面那個男人的目光下,他不敢拒絕。
“恩,是叔叔沒注意。”
他脫下鞋子,穿上了那雙夏季女式涼鞋。
等他換好後,那個盯着他的男人才回到房間裏面。
崔尚君松了一口氣,把門帶上。
也許是剛才男人的氣勢太過吓人,他的目光在客廳裏面掃過,慢慢調整自己的心情。
突然,他的目光停住了。
那是一張普通的飯桌。
隻是看起來是而已……
他家中以前是木匠,能準确分辨出來木材的好壞。
聞歌家中的那個飯桌,是正宗的紅木!
絕對不是網上那種塗了一層漆,隻是看上去像紅木的普通木頭。
是真的!
造價絕對在二十萬以上!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把昂貴的紅木打造成這樣普通的樣子,真是暴殄天物!
在感歎的同時,崔尚君也不得不重新判斷聞歌的财力。
他重新掃視屋子的每一個角落,發現無論大小,所有的物品都隻是看上去普通而已,總價值甚至超過了他整個别墅的價值。
要知道,這隻是一個兩室一廳的小房子啊。
他回想起來,之前爲了發布唱片去跟一個老女人睡覺。
老女人說過,真正的有錢人都是返璞歸真,絕對不會讓人看出來他們用的穿的都是頂級的。
沒想到……聞歌竟然這麽有錢。
小風躺在床上裝生病,聞歌在旁邊坐着。
等了幾分鍾,崔尚君竟然沒有進來。
她懷疑崔尚君是不是發現自己的鑰匙不見了。
“崔先生……”
她從卧室走出,喊了一聲。
發現崔尚君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跟靈魂出竅了一樣。
她又喊了一遍,崔尚君才回神了。
“啊?聞小姐。”
聞歌奇怪的看着崔尚君,怎麽覺的他有點奇怪?
不過爲了另一邊的行動,她得把崔尚君拖住才行。
“崔先生是來看小風的嗎?”
崔尚君點頭,腰有些彎:“真是不好意思,我都沒有帶什麽東西來。”
聞歌想起他虐待小金的那一幕,開口:“那要不……把小金留在我們家養幾天?”
她還想說什麽來說服崔尚君的,哪知道崔尚君立刻就答應了。
“好呀好呀,送給你們都沒有問題。”
聞歌:“額……”
怎麽崔尚君突然有點不一樣了。
她還不知道自己看不出來的東西都被崔尚君看出來了。
“先進來吧。”
聞歌指着卧室。
崔尚君本來穿着女式拖鞋,心裏不痛快極了,可一想其他其貌不揚的東西那麽貴,說不定鞋子就好幾萬。
走起路來小心翼翼的。
聞歌見他姿勢奇怪,目光順着往下,看到崔尚君小心翼翼的踮着腳尖往這邊走。
忍不住用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
家裏不是沒有男士拖鞋。
不過……
誰讓他那麽壞,就讓他這樣吧。
聞歌想着,等人一走,就把拖鞋扔了,反正也就九塊九一雙。
崔尚君坐在床尾,很局促的閉緊雙腿,兩手扣在一起,放在腿上。
“小風,你的病好一點了嗎?”
他看着小風,有種和太子爺對話的感覺。
小風神情淡淡的,表面上也看不出來是得了什麽病。
“恩。”
就連回複都這麽高冷。
以前崔尚君覺得小風不是一個正常小孩,但知道他們家這麽有錢之後,就不由的在心裏想。
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十分與衆不同。
崔尚君就問了這麽一句,就不說話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說錯了怎麽辦。
于是便不動聲色的看起來屋子裏面的人來。
子遠應是太小,什麽都不知道,所以在抱着小金撸毛。
聞歌就坐在闆凳上……那個闆凳大概十來萬。
他腦子被數字沖擊了一下,卡殼了。
于是便偷偷看起來剛才給他開門的那個男人來。
聞歌一直坐着,那個男人卻站着,不時把水果和水遞給聞歌和兩個小孩。
難道……
一個大膽的猜想出現在崔尚君的腦海中。難道這個男人是來勾搭聞歌,想成爲富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