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任勞任怨
弗雷慢吞吞的喝着咖啡,想等着聞歌等下忙完了再出來讓他多看兩眼。
聞歌沒有等到,卻見那個讓他感覺十分不順眼的男人跟風一樣的跑了出去,沒過一分鍾,又提着一個黑袋子跟風一樣跑了回來。
正奇怪他這是做什麽呢,就見他又出來了。
“你剛才……”
“拿着咖啡走。”
弗雷一句話沒說完,就被羽兔打斷了,還是趕人的那種。
“這還沒到關門時間了!”
弗雷看了眼挂在牆上,一看就是小女生眼光選出來的表,不想走。
羽兔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我就是要現在關門,有意見?”
他明明是笑着的,而且那對迷倒一幹少女的酒窩也很明顯。
但是弗雷怎麽感覺那麽冷呢?
他冷不丁的就想起來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那天他正在海邊和一幫狐朋狗友燒烤喝酒,突然看到漆黑的海面上飄來兩個人。
最先露出臉的是一個男人。
他身上穿着淺色的毛衣,大團大團的血迹被水暈開,變淺擴散。
雖然不知道傷的到底有多重,但是弗雷知道,這一定很疼。
傷口泡在海水裏面,不疼就怪了。
讓他意外的是,男人除去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一聲也不吭。
被海水沖到沙灘上之後,也并沒有向任何人求救,抿着唇,爬在地上,用泡的發皺的手指緊緊的扣着地表,然後往岸上爬。
另一隻手抓着的是一個女人的胳膊。
頭發淩亂的披散在臉上,看不清面容。
他們一群人楞了一下,才沖上去幫忙。
等到那人的身邊的時候,發現他的小腿和後背受了很重的傷,隔着絲絲縷縷的衣服,可見深深白骨。
他緊緊抓着的女人倒是并不嚴重,起碼比起來男人是不嚴重的。
“别碰他!”
就在弗雷想要把女人抱起來送往醫院的時候,躺在地上無聲無息的男人突然開口。
聲音不大,但是從裏面透出來的危險和陰沉是不可忽視的。
衆人吓了一跳,最後還是兩個女人把聞歌擡起來才作罷。
兩人便留在這裏養傷,然後男人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錢,在小鎮裏面開了一家咖啡廳。
不再墨迹,弗雷兩口把咖啡喝完,在男人的目光下馬不停蹄的走了。
他可不想被這種恐怖的男人盯上。
羽兔把玻璃門鎖上,挂上了暫不營業的牌子。回到屋子裏面便看到聞歌抱着肚子出來了。
一張小臉皺的緊緊的,一點血色都沒有,看的人心疼。
“很疼嗎?”
聞歌虛弱站着:“很疼很疼。”
羽兔垂眸,見聞歌眼睛水盈朦胧,是真的疼壞了。
微一彎腰,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聞歌一聲輕呼,單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我自己能走。”
他的傷才剛剛好。
況且也不是很遠的距離。
羽兔笑:“疼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還說自己能走?”
“能走……就是慢一點。”
聞歌很沒有底氣的說道。
到了床邊,聞歌被他輕輕放在床上。
“要躺着還是靠着?”
聞歌想了想:“靠着。”
羽兔便伸手從旁邊拿過來兩個靠枕,放在了聞歌的身後。
聞歌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羽兔先是給她倒了熱水,然後又找出一個暖水袋,灌好了放在她的肚子上。
看他輕車熟路的樣子,聞歌歪了歪頭:“我以前來大姨媽的時候,也是這麽痛嗎?”
羽兔頓了一下,手指微微的蜷縮。
他……不知道。
“也許……”
聞歌奇怪。
也許?在她的記憶中,她已經和羽兔在一起很多年了。
羽兔看出她的疑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也許是在海水裏面泡的時間太久,身體受寒了,所以這麽疼。”
聞歌點頭,說的有道理。
“我要看書,你拿給我。”
她現在躺在床上,閑的沒事幹。
羽兔從書架上抽出來一本,剛要遞給聞歌的時候,卻聽她說:“我不要看,你念給我聽。”
羽兔沒說什麽,隻是用淡淡的寵溺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後開始念。
聞歌抱着暖水袋默默的聽着。
過了一會:“我不想聽了,我要看電視。”
羽兔便把書放回遠處,打開了電視。
聞歌百無聊賴的換着台,把頭靠在羽兔的肩膀上。
“不好看……我要喝熱巧克力。”
羽兔便任勞任怨的去煮。
不管她提什麽要,羽兔總是一一滿足。
“兔子,你怎麽都不生氣啊?”
聞歌眨着眼睛看着他,好奇的問道。
羽兔低笑了一聲。
“怎麽,你想讓我生氣?”
“沒有……我隻是覺的,你脾氣這麽好,怎麽會看上我呢?”
她爲這個問題回憶了好久,但就是想不起來兩人是怎麽相遇相戀的,好像突然就在一起了,突然他就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男人。
羽兔看着她的臉,眼中的神色晦澀不明。
“因爲你注定是我愛你,所以就愛了。”
這個回答看起來很随便,但是一用戀愛濾鏡加持,就有一種幸福的冒泡的感覺。
好像是命中注定的情緣,對方也深以爲然。
聞歌的臉頰微微有些紅,很不好意思的抓住了羽兔的衣角。
“那……你能和我說說嗎?我們是怎麽認識的?當初發生什麽事情了?”
說完,有些的失落的樣子。
“不知道怎麽了,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這本來就是羽兔想要的結果。
他把手放在聞歌的肚子上緩緩的揉着,力度不輕不重,正好讓她舒服。
“你受傷忘記了,沒關系的。隻要我們以後都在一起,就好了。”
聞歌想想,也對。
美好的回憶沒有了,她還可以繼續創造啊。
“那好吧。”
她十分依戀的靠在對方的胸膛上。
羽兔看了一下時間,眼眸變深。
“我去給你倒杯水喝。”
聞歌在他胸前蹭蹭,拒絕着:“不要,我不口渴。”
她每天都被兔子監督着喝水。
“按時喝水對皮膚好,歌兒你不想變美嗎?”
羽兔頗有耐心的哄着她,作勢就要起身。
卻被聞歌一把抱住了腰。
聞歌今天肚子疼,有點仗着自己生病就想任性的意思。
其實在之前,隻要羽兔溫聲細語的哄一哄,她就會喝水了。
但今天就是不想喝。
“我想抱着你,你不要走。”
羽兔的大手覆在聞歌手上,把她的手指包起來。
“我去倒水,你喝過之後就可以繼續抱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