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他不讓你和我們接觸
吃過飯後,羽兔便根據聞歌說出的幾個名字搜索。
都不用費力去查詢,一輸入名字,就有鋪天蓋地的信息湧了出來。
查笛安?班,當今女王的親生弟弟,在Z治、經濟、軍事上都有很大的話語權。
妻子是華國人,生有一男一女,女兒在出生一個月後丢失,身邊有一條寶石項鏈。
幾乎每一條信息裏面,都提到了關于他們失蹤的女兒的事情。
“這條項鏈,你見過嗎?”
聞歌湊到電腦前,看着上面猶如盛開玫瑰一樣的寶石項鏈,搖了搖頭。
這麽好看的項鏈,如果她見過,一定不會忘記。
“沒有。”
羽兔把圖片叉掉,把聞歌抱在懷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嚴肅道:“女王沒有子嗣,爲了保住當今的地位,他們必須拉攏如今國内最有勢力的席亞德家族,他們家沒有女兒,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聞歌聽言,怔了一下,不确定的開口:“你是說,他們需要一個女兒來和席亞德家族聯姻?”
羽兔點頭,“席亞德家族的孩子已經到了适婚年齡,而且對方看上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的女人,雙方家族都有聯姻的意向,所以……他們雙方都很着急。”
“那爲什麽是我……”
聞歌不理解。
整個J國,人口那麽多,爲什麽偏偏選中了她?
“這我不知道。”
羽兔很誠懇的說。
其實他說什麽都會有漏洞,聞歌都會發現不對勁。
隻有什麽都不說,讓她自己去猜,這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不管怎麽樣,他們的目的一定不單純,以後不要理他們,也不要相信他們說的話,我們過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聞歌遲疑的點頭。
出于對羽兔深信不疑的心理,她沒有再說出反對的話。
……
“查到了嗎?那個叫羽兔的家夥?”
班夫人坐在桌前,不需刻意,身姿就是最符合教科書的儀态。
卡西歐把查到的資料分了兩份給父親母親,也坐了下來。
“差到了一些内容。”
班緊挨着自己的夫人坐着,單手壓住夫人披肩的一角,不讓風吹進去,另一隻手翻看着資料。
“隻有這麽一點?”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憑借他們家族的勢力,也隻能查出來這麽一點?
卡西歐點頭,面上一片嚴肅。
“最先就是在卡洛小鎮,他們在那裏呆了一個月,就在前幾天,羽兔殺了一個舞女,帶着愛麗絲來到市裏。中間有個接頭人,但是我們找不到那個人了,說不定,也已經死了……”
班夫人的臉色很白,“愛麗絲知道他殺人的事情嗎?”
卡西歐搖頭:“一定不知道。”
雖然隻是短短的相處了幾個小時,卡西歐的心裏面已經把自己的妹妹美化成了小天使,他覺不相信愛麗絲知道羽兔殺人之後還會喜歡他。
“愛麗絲說她記不清楚之前的事情了,你們怎麽看?”
班一聽到自己夫人開口,就立馬接上了。
“我覺得應該是催眠。”
“我也這麽覺得。”卡西歐站了起來,拍拍手,便有一個帶着金絲框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是在催眠領域深有研究的迪倫博士。”
卡西歐給父母介紹,然後又想給迪倫博士介紹。
迪倫博士摘下頭頂上的帽子,對二人鞠躬。
“不用介紹,我認的他們。尊敬的班先生,班夫人,很榮幸爲您們服務。”
慕容黛淺淺的笑了:“請坐。”
他們把愛麗絲的症狀又說了一遍。
迪倫博士凝神聽着,偶爾穿插幾個問題,最後,他說道,“有兩種可能。其一,是純粹的精神催眠,這種效果很強,一旦回想起來之前的事情,變很有可能讓神經中樞遭到不可逆的傷害。”
慕容黛聽言,兩隻手緊緊的絞在一起,急急問道:“另一種呢?”
“另一種,就是藥物控制。在前三次服藥的時候進行催眠,對精神的負擔很小,而且藥物一旦停止一周,記憶就會慢慢恢複,但是長此以往,身體會受到藥物的侵蝕,兩個月過後,還會形成藥物依賴。”
卡西歐用拳頭重重垂了一下桌面,眉宇之間全是厲色:“有沒有辦法分清楚是哪一種?”
迪倫搖了搖頭,聳肩道:“并不能用肉眼看出來,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把催眠者和被催眠者隔離一周,讓她停止藥物服用,看記憶有沒有慢慢恢複。”
……
清晨,羽兔的腳步停在聞歌的房門前。
他灰色的眼瞳變深了幾許,陰陰沉沉的壓着夜色,就這樣盯了好一會,想起昨晚聞歌的乖巧窩在他的懷中,說最愛他的畫面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下颌緊繃的線條微微放松了一些,拿着公文包走了出去。
聞歌起床的時候,家裏隻剩下她一個人。
簡單的吃過早餐,就聽到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幾乎是第一時間,她就猜出來門外的人是誰。
但昨天已經對兔子保證過,她以後都不要和昨天那幾人接觸,所以她拿着書,就當沒聽到一樣,坐在沙發上看書。
慕容黛原本帶着淡淡笑意的臉上逐漸帶上焦慮,忍不住開口道:“愛麗絲,給媽媽開門。”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帶着些許脆弱,聞歌隻是聽到就有些無法忽視。
她把書翻了一頁,這下,不僅能聽到慕容黛的聲音,連班和卡西歐也在喊她了。
他們沒再按門鈴,大概是知道聞歌聽到了卻不願意給他們開門,隻是在外面用溫柔帶着祈求的嗓音喊她開門。
聞歌的眉頭皺了起來,心緒不甯,再也看不下去了。
便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回到自己的卧室,把門一關,這次完全聽不到了。
羽兔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愛、最信任的人,他說對方不懷好意,那就是不懷好意。
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可她爲什麽還是這麽難過?
把書往床上一丢,聞歌靜靜盯着卧室門。
過了一秒,她站起身來,走出卧室,把門打開了。
“你們來做什麽?”
她語氣冰冰涼涼,和昨天離開時的态度全然不同,疏離和淡漠占了七成。
慕容黛看她出來,臉上剛恢複的喜色就又暗淡了下去。
“愛麗絲……是不是他說了什麽話?不讓你和我們接觸?”
聞歌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隻敢往遠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