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後果你承受不起
“你們找我,隻是爲了讓我嫁進席亞德家族,我……也不一定是你們的女兒。”
聽到她說出這樣一句話,慕容黛的眼淚瞬間落下來。
“……這是他告訴你的?”
聞歌心中一慌,差點沒控制住自己拿手帕的手。
班見那個羽兔對愛麗絲的影響這麽大,更是不願意讓她和他繼續待在一起。
“那個羽兔說的話都是假的,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嗎?”
聞歌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心裏就是有個念頭,在告訴她,羽兔說什麽,她就要信什麽。
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對,我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
卡西歐見她這個樣子,不用再懷疑什麽,“你是被控制了,他在你的潛意識裏面下了命令,所以你才會這樣相信他。”
聞歌被他的話驚了一下,“你在胡說什麽?這怎麽可能?”
卡西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外走。
“隻要你離開那個羽兔一周,我們就知道是什麽情況了,你跟我們走。”
聞歌大驚失色,“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松開我。”
可卡西歐态度堅決,手上的力道巨大無比,聞歌根本掙脫不開,整個人被拖着向車子走去。
她見無法說服的卡西歐,着急的回頭,向慕容黛求救。
“夫人,您讓他松開我,我不要和羽兔分開。”
她急的眼眶都紅了,好看的桃花眼更是如同染上了天邊的朝霞一樣,美而脆弱。
慕容黛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慰她。
“哥哥是爲你好,你跟我們走吧,别害怕,好嗎?”
“不,我不走,我就要待在家裏面!”
聞歌用腳尖頂着地面,卻毫無作用。
就在她半個身子進入車子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厲呵:“你們在幹什麽?!”
聞歌回頭,見本應該待在公司的羽兔朝他們飛奔過來。
她好像突然就被注入了力量,用身體抵住車門,害怕又擔憂的喊:“兔子,救我!”
看她的模樣,是真的被吓壞了。
羽兔溫潤斯文的臉被狠辣的煞氣浸透,奔跑間早已把公文包丢到地上,來的速度很快。
班擋在他的前面,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少于半米的時候,他們同時出手了。
這還是聞歌第一次見到羽兔和别人打架,吓的大叫。
班明顯是受過專業教導的,一招一式都很完美,處處迸發着肌肉的力道。
羽兔則是毫無章法,但每次出手總是直指要害,竟然是不留一絲餘地。
幾乎沒有用多長的時間,班就落了下風。
不僅是他并不夠狠,他的年齡也讓他比不上正值壯年的羽兔。
最開始的時候聞歌擔憂羽兔,後面卻控制不住的擔心班。
因爲心神全都放在那邊,一個不注意,她就被卡西歐拖上了車子。
緊接着慕容黛上車,把車門重重關上。
“夫人,你讓我下車吧。”
卡西歐把她弄上車之後,就下去幫他的父親了。
羽兔從優勢轉變爲劣勢。
慕容黛卻不擔心外面的丈夫和兒子,攔住想要的下車的聞歌,“他們都不會有事,你放心。”
聞歌怎麽可能放心。
卡西歐應該是經常和班一起過招,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羽兔被卡西歐一個重腿掃落在地,緊接着就被班按住了。
“你對我女兒用了催眠術?”
羽兔的灰瞳和他棕紅色的眼睛對視了一眼,忽然露出一個詭谲的微笑。
卡西歐心中警鈴大作,想要起身離他遠一點,就發現眼前不知怎麽竟出現了一團飄揚的白霧,他剛一吸進去,就感覺眼睛有些花。
他看到羽兔的薄唇動了幾下,好像說了什麽。
可他聽不到。
卡西歐看了一眼車那邊的情況,剛回頭,就發現羽兔的手臂緊緊勒住了他父親的脖子。
而他的父親極力掙紮,卻沒有撼動對方半分。
“你想做什麽?”
卡西歐緊盯着羽兔,伸出一隻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你如果傷了他,後果絕對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
羽兔冷笑,手上的力氣更大。
“如果你們今天帶走聞歌,那後果同樣不是你們能承受的起的。”
兩個青年人對峙着,誰也不肯讓誰。
慕容黛的手指緊緊的扣着車把,歎了一口氣。
“愛麗絲,你下車去吧。”
聞歌早已心急如焚,在她剛說出口的瞬間,就從車上跳了下去,飛奔羽兔的身邊,抱住了他的一隻胳膊。
羽兔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見她并沒有損傷,壓低了聲線開口,“你先回去。”
聞歌擡起的眸子在場内幾人的臉上一一劃過,見慕容黛等人的臉上都是悲痛的情緒,心裏也跟着難過起來。
“兔子,把班先生松開吧。”
羽兔卻沒有聽她的話,溫柔催促着,“你先回去,剩下的我來解決。”
聞歌靜了半響,默默走回屋子,合上了門。
這樣一來,如果不是他們的聲音很大,她就什麽都聽不到了。
如果不是知道手中這個人的身份,羽兔一定早就下手了。
慕容黛兩手交握,面對的着羽兔,她又變回了冷然、自信的貴婦人。
“你能告訴愛麗絲關于席亞德家族的事情,說明對我們的身份也很清楚了。我們的态度很明确,愛麗絲,一定要回歸家族。”
“成爲你們的利用品,讓她嫁給她不喜歡的人,成全兩個大家族的政Z聯姻?”
羽兔嘴角揚起,勾勒出的是譏諷的笑意。
慕容黛對于他說的話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這本來就是他們的家事,和外人無關。
“她的未來怎麽樣,和你不會有半點關系。你不過是催眠了她,讓她誤以爲她喜歡的人是你,等到她成爲我們家族的公主,享受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兒,你還會喜歡你嗎?”
她的話語沁涼,語速不高也不快,但就是能攝的你耐着性子去聽。
羽兔的身體一僵,臉上的笑凝固了。
他是催眠了她,甚至相信,隻要她還用藥,不管是誰,都不能讓她多看上一分。
但有一點,讓他無法不在意。
那就是整個班家族在J國的權勢。
隻要他們想,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帶走聞歌,分開他們倆,甚至讓他悄無聲息的死。
一旦分開,他就再也無法讓聞歌的眼睛落回到他的身上。
擺在他面前的,其實真的隻有一條路——讓聞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