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人之間不會鬧什麽不愉快了吧?”劉川志看着文佳問道。“我最後見他的時候,他開着車到我家,連飯也沒有吃,說要趕着去欣賞咱們的秀美山川,就一溜煙的走了!”文佳對劉川志說道,雖然心裏有些疑惑,但是還是開口說道
。
“他不會出什麽事情了吧?”劉川志突然擔心起來。
文佳搖了搖頭,跟譚箫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文佳知道譚箫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放蕩不羁,其實是一個心思細膩、冷靜果斷的人,沖動這個詞不适合他……
“那在等兩天吧,我把他的單子稍微往後先放一下!”劉川志說道。
“隻好先這樣了!”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這茫茫人海,想要找個人出來,實屬不易。
文佳忙完了手頭的活,已經是中午了, 簡單的吃了個飯,這才想起來包裏虞之歸給的信。
“緊急任務,今天歸隊!”八個大字寫的龍飛鳳舞,下面是一行自己的收信地址。文佳攥着手裏的信,對于這種情況,其實文佳也早就預料過,雖然明知道他這個職業,服從命令是天職,但是,真當他急匆匆的走了,心裏還是感覺有那麽一些失落的,
輕輕的歎了口氣,走就走吧,他有他的志向,而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業。很快就調整過來的文佳,把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服裝廠裏,五天時間過去了,銀行的經理親自登門了,把這比款子送到了文佳的辦公室,拿着手裏的單子,文佳覺得
自己肩上的東西更重了。
第二天,伴随着服裝廠車間的忙碌聲,隔壁不遠的工地也動工了,而讓劉川志和陳金花意想不到的是,吳縣長竟然也出現在動工儀式上,這讓在場的人頓時精神一震,文佳在拿到款子之後,去找了一趟吳縣長,她的運氣不錯,吳縣長正好下鄉剛到大門口,文佳向他道謝,感謝他對服裝廠的支持和厚愛,并把手裏的邀請函遞了上去,邀
請他參加明天的動工儀式。吳永義并沒有當場給文佳答複,但是今天赫然出現在工地上,這确實也讓文佳打心眼裏開心,吳縣長的到來,使得現場的氣氛達到了一個制高點,吳永義看着面前熱氣騰騰充滿了希望的土地,工人們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拿着綁着大紅綢子的鐵鍁,鏟了第一鍁土,在他的帶領下,伸手感染和鼓舞的文佳和工人們一起拉開了新廠房
的建設之路。
一時間,金志佳服裝廠成了縣裏人盡皆知的企業……文佳變的更加忙碌了,但是,忙裏偷閑的她,也不忘記隔上三五日就去看一看虞之歸的奶奶,虞之歸歸隊了,奶奶一個人在家,文佳去的時候,總是很高興,文佳還給奶
奶做了兩個護膝,之前文佳就發現奶奶的有腿疼的毛病,這人老了,天氣也轉涼了,關節保暖最是重要。
奶奶看着自己的準孫媳婦兒,眼睛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并沒有見過老友馮安舒的孫女,但是,她始終相信自己的孫子,帶回來的是最好的。
每次文佳離開的時候,她都要在門口站上好久,這個平靜的小院子隻有在年輕人到來的時候,才顯得活潑有趣。這天,文佳拎着兩隻小鳥進了們,她去辦事的時候,正好路過花鳥的攤市,知道奶奶喜愛花,文佳順道就買了幾盆,然後看到這熱熱鬧鬧的小鳥,文佳想了想索性也拎了
回來。
奶奶一個人在家,有了這對小鳥,也可以解解悶兒。
時間過的總是很快,轉眼之間,工地上的牆已經拔地而起了,這天,文佳正帶着帽子跟劉川志一起在工地上忙着,突然來了幾個穿制服的男人。
“有人舉報你們的工地建築材料不合格,所以我們現在勒令你們立即停工,接受調查!”爲首的那個帶着大蓋帽的人說道。
“同志,我們這一磚一瓦可都是從正規的廠家進貨來的,可不存在你們說的不合格啊!”劉川志皺着眉頭着急的說道。
“你們誰是負責人,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那個人并沒有理會劉川志的話。
“同志,接受調查,也需要有證據啊,你們這無憑無據的,就說我們不合格,就要我們停工,這國家的那條法律條文裏也沒有這個吧!”文佳總覺得這個事情透着古怪。
她跟劉川志也三番五次的交代了,一定要建一個結結實實的廠子,材料一定要用好,要盯緊工人,不能偷工減料。
劉川志也是這麽想的,雖然有廠家過來找自己,想給自己回扣,把他們的一部分心知肚明的庫存給消化掉,但是都被劉川志拒絕了,孰輕孰重,劉川志還是明白的。
“如果你們不停工,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爲首的那個大蓋帽說道,随即示意自己的人就要貼條子。
劉川志趕忙攔住了,陪着笑臉說:“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我是工地的負責人,我跟你們去接受調查!”劉川志朝文佳眨眨眼,示意她不要吭聲。
“工地也得馬上停下來,等調查清楚再另行通知!”那大蓋帽說着就要帶着劉川志走。
“不行,你們不能把人帶走,想要調查,可以,去我辦公室,我們配合就是了!”文佳怕劉川志有什麽閃失,開口說道。
“我們工地所有的進貨材料和規格都清楚的記錄在冊,工地上的任何材料,你們也都可以檢查!”文佳嚴肅的說道。
幾個施工的小隊長也聞聲趕了過來,他們都是這裏面的行家裏手,用沒用劣質産品,他們最清楚。
那幾個人工作人員,看大家都七嘴八舌義正言辭的圍了上來,隻得妥協,不帶走劉川志,先翻看賬目,然後在施工現場查驗。“隊長,你看看這些磚頭,裏面都是土,一掰開就碎了!”突然,一個小胡子模樣的工作人員拿着一塊磚頭,朝爲首的那個大蓋帽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