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慕芷見着他們如此激動的樣子,甚至于身後的畢朗,她都感覺到了高興的樣子。
心下便就一想,她說的也對,反正自己不管怎麽樣都是嫁給他的了,早喊晚喊也無所謂了。
她這麽想着後,便也就釋然了,不再去糾結稱呼的問題,專心的思考去背子山後有可能面對的問題。
一路上馬蹄聲,聲聲入耳,塵土飛揚,沒有人喊一句停下休息,都面色凝重的不停趕路。
羅慕芷擔憂歐陽玲子吃不消,時不時的還回頭看她一眼,見她絲毫感覺不到疲憊,甚至一點都不落後于他們。
見歐陽玲子這副模樣,心中頓時爲她感到一陣心疼,同時也爲畢健安感到高興,可以,有這麽一個爲他掏心掏肺,默默愛着他的女人。
衆人馬不停蹄的趕了一路,等到達背子山下時,早已是夜幕時分,山的周圍了無人煙。
細聽之下還可以聽到山中不同的野獸嘶鳴吼叫的聲音。
别說是女子了就是一個大男人半夜站在此處,恐怕也會覺得後脊發涼。
“主子,我們現在先在這安營紮寨,明日在進山搜尋?”
就連一直嘻嘻哈哈的烈,也收起了玩鬧之心,聽着深山中野獸的叫聲,擡手向畢朗請命到。
他也是面色凝重,原本想着自己應該能夠保護好羅慕芷,但是此時的情況,他的心中也有一絲的忐忑。
“不行!”
“必須晚上進山。”
而就在此時,兩道拒絕的聲音傳來,衆人尋聲望去,便就見到面色非常沉重的羅慕芷和歐陽玲子。
“但是晚上進山,實在是太危險了。”
“是呀,而且山中,我們根本不知道有哪些兇猛的野獸。”
他們聽到兩人反對的聲音,以爲她們不知山中兇險。
忙不疊的,爲她們解釋到爲什麽晚上不能進山。
“我們自然是知道晚上進山是兇險萬分的,但是昙花隻有晚上午夜時分才會開放。”
羅慕芷知道他們不解,抿了抿嘴唇,向他們說明了爲什麽要晚上進山。
“是的,并且昙花的花期隻有兩個時辰,兩個時辰過後,必然枯萎,所以我們一分都耽誤不得,必須盡快找到它。”
同樣面色十分不好的歐陽玲子,也上前一步,接着說道。
“可是這山中……”
其中有一個人還是有些遲疑地說到,就在他說話之間又有一聲野獸的怒吼伴随着他的話傳了出來。
一時之間衆人的臉色就更加的不好了。
“我也知道這是有可能是會送了性命的事情,所以我并不會強求,我和玲子會進山,你們願意跟的便就跟着,不願意的我也不會怪你們。”
羅慕芷也看出了衆人面上的爲難之色,心中也是了然,這個時候上山,十之八九都會送了性命。
但是這一切都不能阻止她們的腳步,可是卻不能強求别人也如同自己一般這麽拼命。
所以她才會看着衆人,說出這麽一番話來。
“玲子收拾東西,我們進山。”
“嗯,好!”
羅慕芷說完也不再去看衆人的臉色,彎身将東西收拾背上,看着站在一旁,面露感激的歐陽玲子,沖她扯唇一笑。
“等等。”
就在她擡步準備走的時候,一一個有力的大手将她的手臂握住,冷聲的說道。
“怎麽?”
羅慕芷扭頭,見到是畢朗,有些疑惑的問到,到時她的心中卻是夾雜着一絲微微的期待。
“你是我的女人,我能讓你一個人這麽冒險的上去嗎?簡直就是一個大傻瓜,好了,走吧。”
果然不負她所望,畢朗說出來的話并沒有讓她失望,自己所選中的男人,果然是沒有錯的。
看着他也拿上了一份包袱,并且順手将她的包袱也拿在了自己的手中,另一隻手牽起了她的手。
羅慕芷頓時覺得心中一暖,擡步便就跟上了他的腳步。
“主子,等等我。”
他們還沒有走上多久,說後便就又傳來了一道聲音,三人回頭,便就見到了烈也跟了上來。
他有些委屈的撅撅嘴,他們的動作未免也太快了,自己隻不過是勘察了一番地形,回來便就看到隻有他們三人走了。
一番詢問之下才知道了原因,也來不及跟他們多說廢話,立即拔腿就追了上來。
“主子,等等我們。”
有了一個人帶頭,衆人便紛紛都跟了上來,羅慕芷和歐陽玲子都從互相的眼中看到了欣喜。
“大家小心,晚上山路十分險峻,注意不要走散。”
畢朗回頭吩咐着衆人,衆人都舉着火把照亮着前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夜色中的一點光亮吸引着無數的動物。
“我們要沿着路去往山頂,昙花生長的地勢較高,并且喜歡潮濕的地方。”
羅慕芷擡頭望了眼黑暗中根本見不到頂峰的背子山,面色冰冷的對着衆人說道。
“知道了,夫人,那這昙花長的是什麽樣子的?”
“是呀,您跟我們形容一下,到時候我們也好找一些。”
一人這麽問到,衆人紛紛附和。
“它就是夜色中的精靈一般,不應該說它就是月下的美人,隻要你一眼望見它,便就能認定他就是昙花。”
衆人聽着她的形容,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昙花的樣子。
是那麽的皎潔美好,在月光下緩緩的綻放着。
大家都在這份美好的想象中,步伐飛快的走着,盼望着能早點見到這被形容成月下美人的昙花。
“小心!”
就在衆人都在行色匆匆的走着的時候,畢朗突然回頭厲聲喝道。
一陣刀光劍影之中,見到一條蛇被砍成了幾段掉在了地上。
“呀!”
他們男子還好,羅慕芷和采荷都被微微吓到。
一條猶如碗口粗的大蛇,竟然就被用刀砍成了幾段。
“多謝主子救命之恩。”
差點被蛇咬的那個人也有些心有餘悸,額頭不由得泛起了一點冷汗,畢朗道謝到。
“沒事,大家都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他淩厲的眸子掃視了周圍一眼,見沒有其他異常後,便就重新牽起了羅慕芷的手。
“玲子,過來我們一起走。”
就在他要擡步走的時候,羅慕芷忽然對歐陽玲子說道。
她知道她的心中是害怕的,畢竟這種情況誰也沒有碰到過,自己還好,還有畢朗在身邊。
而歐陽玲子一個女子,怎能不害怕,所以想了想還是喊她來到自己的身邊。
“不用了,我不害怕我跟着你們身後就好。”
她連忙沖着羅慕芷搖搖頭,眼睛悄悄瞟了一眼面色冷峻不已的畢朗。
“既然芷兒喊你一起,那便就一起吧。”
就在龍羅慕芷還想再勸說一番的時候,身邊的畢朗冷冰冰的說到,任誰都能察覺出來他的一絲不願。
其實他是知道歐陽玲子害怕的是自己不願意,不過他确實也不願意将羅慕芷分享給别人。
但是想到這麽一個女子竟然爲了自己的二哥,可以絲毫不懼怕險峻的條件,毅然選擇上山。
這份情誼恐怕有眼睛的都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了,所以他才選擇同意一起走。
也沒有其他的想法,隻願他的二哥将來不會辜負這個癡心女子的情誼。
“快過來吧,我們一起走。”
羅慕芷見到她還有些猶豫,不由得無奈了歎了口氣,上前一步将她拉了過來。
“慕芷……”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不然到時候有動物了,聞到這蛇的血腥味定會找過來的。”
她知道歐陽玲子定是又要說一些煽情的話,輕輕緊了緊握住的她的手。
制止了她即将要脫口而出的話。連忙沖着衆人說道。
“是的是的,夫人說的沒錯,我們得趕緊走。”
烈連忙認同她的話,重重的點了點頭,一邊還警惕的四處張望了一番。
衆人便就止了話頭,又開始匆匆往前走去。
“主子,快往前走,後面剛剛有一群餓狼聞到血腥味了。”
就在這時,一直隐藏在暗處的鷹,現身出來,面色凝重的說到。
“什麽!狼?”
羅慕芷不由得一驚,腦海中瞬間就浮現了狼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顫。
“快走!”
聽到他的話,畢朗同樣也是心中一驚,當即便做出了決定。
頓時大家的步伐,立馬加快,但是兩條腿的人怎麽跑得過四條腿的動物呢?
沒過一會兒便就聽到了身後跑動的聲音,聽着腳步的聲音可以判斷的出來,最起碼有二三十隻野狼。
衆人的臉色紛紛一變,誰也沒有想到,一條蛇竟然引來了,這麽多的狼。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歐陽玲子面色有些驚恐,剛剛一條蛇就已經将她吓得不輕了,沒有想到,沒過多久,竟然又引來了一群狼。
“玲子,不要害怕,我們先趕緊走,到時候如果真的碰上了,好歹我們也有十幾個人,大不了就拼搏一把”
相較于她,羅慕芷還是比較鎮定的,微微側目看着身邊的畢朗,心中好像就沒有那種懼怕的感覺。 好像隻要有他在身邊,所有的問題都不用害怕,這種感覺就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