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走得動嗎?”
畢朗察覺到了羅慕芷看向自己的目光,冷峻的臉龐絲毫看不出慌亂,甚至還沖着她微微一笑地問道。
“我沒事,我還走得動。”
她笑着沖畢朗搖了搖頭,下次爲了證明自己還能走一般,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又加快了幾分。
“玲子,你感覺怎麽樣?還可以走得動嗎?”
然後她又像是想到什麽一般,又将加快了腳步緩下了幾分,連忙問到旁邊的歐陽玲子。
“我沒事,我跟的上,你們不用管我。”
她也沖着羅慕芷連連搖頭,努力的将自己的步伐,與他們調整一緻。
“大夥的步伐都加快幾分,要是真的碰到狼了,必定又有一番糾纏。”
畢朗一邊回頭說着,一邊确保着沒有人員脫離隊伍。
“啊!狼!狼!”
就在他回頭看人數有沒有少的時候,便就聽到歐陽玲子有些驚恐的聲音。
明銳的眼神瞬間一厲,順着她的手勢看去,發現他們前路有着三三兩兩幾隻狼。
若不是在夜色中,他們的眼睛發光,恐怕絲毫察覺不到。
“将歐陽姑娘保護好。”
畢朗沖着身後的人吩咐到,而自己卻把羅慕芷嚴嚴實實的保護在自己的範圍内。
長劍出鞘,衆人都處在十分戒備的狀态中,而顯然他們這一舉動也惹怒了面前的幾隻狼。
隻見它們緩緩走出,放眼數去竟有五六隻狼。
“這條路我們必須過去,所以速戰速決吧。”
畢朗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看着面前的狼甚至覺得有一些激動。
“是,主子。”
他們紛紛緊握自己手中的刀劍,微微點動的腳尖,表現出來他們的躍躍欲試。
野狼有力的爪子緩緩踏前,嘴角滴下的口水,顯示出它對眼前這一群外來生物的興奮。
但是它們還不敢貿然前進,所以在畢朗他們試探着野狼的時候,它們也在打量着畢朗他們。
“烈。”
畢朗的一個眼神示意,烈露出了嚴肅的表情,沖着他點點頭。
随即厲喝一聲,緊握手中的長劍,便就率先上前一步,與野狼糾纏了起來。
而野狼隻有他一人上前來,膽子瞬間變大,幾匹狼紛紛湧上前去,争先恐後的想要撕碎烈。
“啊……”
剩下的幾人同樣也收到了畢朗的眼神示意,大喝一聲,便就沖上前去與野狼厮殺在一起。
但是野狼常年在深山中捕獵,他們的體力自是不能與之相比,況且野狼們最會的就是團體捕獲獵物。
不一會,雖然他們斬殺了幾頭狼,但是除了烈之外,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你快去幫幫他們吧。”
就算羅慕芷不懂武功,也能看出來有些人的體力根本不行了,心下不由得一急,連忙沖着畢朗到。
“好,那你在這等着,你們幾個人好好保護夫人。”
畢朗沖着她點點頭,而後又将她推進了由幾個侍衛形成的保護圈内。
手中的長劍一震,在夜空中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弧度。
幾個回合之下,一頭頭野狼紛紛倒地,完全沒有了剛剛張着血盆大口的模樣。
就連哼唧都沒有來得及一聲,便就死去了。
“好了,我們趕緊去别處,傷口包紮一番,不然的話等會兒還是會引來後方的野狼。”
畢朗擡手将一個受傷嚴重的人扶起,冷眸掃視着周圍的情況,毫不猶豫的下達命令道。
“玲子,我們去幫他們包紮一下。”
從包袱中翻出了治療傷口藥的羅慕芷擡手将歐陽玲子拉着跟上了他們的步伐。
“嗯嗯,我準備了很多的傷藥,就是以防這種意外發生。”
她聽了羅慕芷的話,也連忙将包袱中的金創藥拿了出來。
饒是他們如此小心,卻還是沒有發現一個人傷口的血,順着他的紗布溢出,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
後面路上遇到了其他的一些小意外,都輕而易舉的被他們解決掉了。
羅慕芷正在回頭觀望之際,偶然看到樹後面閃過一道亮光,和剛剛看到的狼眼睛十分相似。
“後面的那是狼跟上來了嗎?”
她頓時面色一緊,擡手指着那棵樹後面,雖然語氣冰冷,但是還是微微洩露了幾分顫抖。
“大夥趕緊步伐加快,我們必須要找個地方将狼給甩了。”
畢朗看到後,眉頭又是狠狠一皺,沒有想到這些狼竟然如此死纏爛打。
“啊,天哪,不隻一匹狼,竟然比剛剛還多。”
走在最後的一個人回頭望去,頓時覺得頭皮一麻,因爲在後面的二三十棵樹後紛紛都顯現出了一雙眼睛。
“恐怕這就是鷹剛剛說的那一群狼”
羅慕芷聽到他的話也回頭望去,心下一緊,想到剛剛鷹彙報的話,便就猜測着。
“天呐,你的血怎麽都滴出來了。”
這時,另一個人才注意到旁邊的人傷口的血全部都溢出來了,頓時一陣驚呼。
“這些狼恐怕都是聞着這些血腥氣過來的。”
聽到他的話,羅慕芷頓時恍然大悟,搞明白了,爲什麽這些狼這麽準确的就找到了他們。
“對不起,主子,夫人,是我沒有發現竟然連累的你們。”
“這些道歉的話先不要說了,當務之急還是将這些狼給擺脫了要緊。”
也來不及與這人多說,她便就給了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後衆人紛紛腳步加快,朝着山頂奔去。
而後面的狼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被發現了,索性也不再躲藏,紛紛從樹後走了出來。
“哦嗚……”
領頭的狼長嘯一聲,身後跟着的狼紛紛都出來了。
擡起他們常年奔跑在樹林中有力的四肢,呼嘯着,朝着他們追去。
“大家小心,不管怎麽樣,一定要保護好夫人她們二人。”
還沒有走多遠,他們便就被狼圍成了一個圈。
畢朗眼中仿佛包裹着冰山一樣的冷意,目光森然的看着眼前的頭狼,語氣冰冷的沖着他們說到。
他的話音剛落,衆人便就自覺地将羅慕芷還有歐陽玲子保護在了他們中間。
“畢朗,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羅慕芷知道此時與惡狼的一場交戰定是無法避免的,而她所能做的隻能默默爲他們擔憂。
聽到她的話,畢朗側目沖他微微勾起嘴角,一摸邪魅的笑意便就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然後他面色一凝,從喉間發出一聲嘶吼,低沉而堅定地喊道:“上!”
他們一動,餓狼們紛紛也張開了血盆大口,沖着他們狂奔而去。
頓時,一場厮殺拉開了序幕,山林中彌漫着動物的慘叫,和人們亢奮的嘶喊。
“芷兒,小心!”
一頭狼仿佛看出了衆人都在保護着羅慕芷她們二人,不知何時竟脫離出了戰鬥,悄悄跑到了她們的身邊。
“去死吧!”
羅慕芷也發現了那頭狼,見它沖着歐陽玲子擡起了前爪,想要将她撲倒,心中一急。
便就掏出了之前她留給自己的迷藥,也顧不得什麽害怕,伸手将她一拉,另一隻手中的迷藥,就往狼的面前一撒。
比她們兩個人都大的狼,就這麽轟然倒地在了她們的面前。
“天呐,吓死我了。”
歐陽玲子想到剛剛自己和狼近在咫尺,甚至都可以聞到它嘴中的惡臭。
不由得癱軟在地,面色蒼白,驚恐的低喃着。
“沒事了,沒事了,它已經被我給迷暈過去了”
雖然還站着的羅慕芷看着好像并不害怕,其實她的心中還是心有餘悸的。
“芷兒,你沒事吧,剛剛吓死我了。”
殺紅了眼睛的畢朗奮力的跑到了她的面前,不管不顧的就将她拉入了懷中。
知道感受到她的體溫後,才覺得自己的心跳恢複了跳動。
“我沒事,我沒事,對不起,讓你害怕了。”
隻有靠近他的羅慕芷才能感覺到他的身軀有些微微顫抖,顯然,剛剛真的是被那一幕給吓到了。
連忙回摟住他的腰,試圖給他一些安慰,并且極力地證明自己沒有事。
“我們必須要盡快找到地方脫身,不然這些狼遲早要将我們的體力耗盡。”
畢朗在确認了她确實沒事之後,看着地上被殺的到處是殘骸的狼,但是又有新的狼湧進。
他的心中瞬間就明白了這些狼,他們玩的是車輪戰。
面色頓時一暗,毫不猶豫的就下了命令。
“主子,前面的懸崖峭壁之上有一個山洞,屬下已經進去查看過了,并無其他什麽有害的東西。”
就在他話音剛落之時,鷹從不遠處奔波而來,向他彙報一番過後,便就揮劍加入了隊伍中。
“衆人聽令,我們邊殺邊後退,往前面的山洞退去。”
當即畢朗便就毫不猶豫的下了命令,一邊說着,一邊将一頭偷襲的狼頭砍下來了。
“芷兒,你們先走,我斷後。”
鷹在前面領路,後面跟着的便是羅慕芷和歐陽玲子,在後面便就是一些傷勢較重的侍衛。
而最後面的便就是正在與狼群糾纏不清畢朗還有烈。 而就在他們到達山洞的時候,卻紛紛停下了腳步,正在後面就打的難舍難分的畢朗,面色一皺,像是不明白他們怎麽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