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慕芷絲毫沒有将這件的事情放在心上,因爲她知道,羅慕玉并不會因爲自己的這麽一聲警告,就會有所收斂。
剛好畢朗派人傳信過來,索性就将這件事情忘了個徹底,專心的去看信中的内容了。
原來他最近一段時間在朝堂上面表現出色,所以皇上最近經常會派一些任務給他。
他被皇上又派出去公幹,但是眼下錦江的事情耽誤不得,所以他便就寫信說明了情況,讓羅慕芷去小院子監督一下錦江的進度。
“素雲,幫我去備輛馬車,我要出門。”
看完了信,羅慕芷便就知道了畢朗現在在小院子,便就決定前去見他一面。
“小姐你要出去嗎?需要奴婢作陪嗎?”
素雲發現,自從他家小姐和三皇子定下了親事,好像出門都變得頻繁了不少。
想了想,羅慕芷還是決定暫時不帶着素雲自己一個人去,便就沖她搖了搖頭。
她這麽說,素雲,倒也習慣了,因爲畢竟已經好多次都沒有帶她出去過了,她想着估摸應該是在跟未來的姑爺培養感情,别就沒有放在心上。
她伺候着羅慕芷梳洗打扮之後,不然就将她送到王府門口上了馬車,才回到了錦繡閣。
“素顔姐姐,你怎麽沒有跟大小姐一起出去呀?”
原本還以爲又是她們兩個人一起出去的采荷,見到她一個人回來過後,心中不由得一樂,湊到她的面前,有些幸災樂禍的問道。
她還以爲這素雲在羅慕芷在心中有多重要呢?結果,現在不也還是照樣被丢棄了。
這麽一想,采荷便就覺得心中舒暢多了,她也不過如此罷了。
“哦,我隻是送小姐出王府罷了。”
看着她笑意盈盈的樣子,素雲,顯得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那不知道,素雲姐姐可知道小姐這是要去哪呀?”
聽到她的回答,采荷顯得心情更加的好了,聊天一般的随口問道。
“額……”
素雲被她問的一頓,心中暗自計較着自己能不能将這個事情告訴她。
因爲她還記着羅慕芷說過盡量留意一下采荷。
“素雲姐姐也不知道呀!那就當我沒有問吧。”
見着她不知道的樣子,采荷心中更是一喜。
她的嘴上雖然這麽随意的說着,但是眼中卻暗含着一絲的嘲諷,甚至是一道莫名的得意。
“小姐是去三皇子見面了,他們要好好培養感情,所以我就沒有跟過去。”
想了想,素雲覺得這個事情告訴她也沒有什麽關系。
但是,她的這句話卻讓采荷的笑意瞬間凝固。
這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的,原本還以爲是素雲失寵了,但是沒有想到,既然是因爲這個原因。
想到這,她不禁有些咬牙切齒,所以所有她以爲的一切都不過是她的想象,剛剛她就如同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想着這,維持着假笑的采荷,臉上不由的有幾份龜裂,沖着她僵硬的一扯唇:
“原來是這個樣子呀,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事情,就不跟姐姐你分唠嗑了。”
她對素雲微微一點頭,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便就先行一步,轉身走開了。
一轉身,她的眼便就湧起了怒火,面上也是微微幾分猙獰。
“羅慕芷真是不要臉,還沒有出嫁呢,就這麽眼巴巴的倒貼上去。”
采荷的心中一邊這麽罵着,一邊是好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因爲嫉妒她,所以才如此的生氣。
原本她已經将畢朗劃分爲自己的人,現在她的囊中之物,卻被人就那麽輕松的搶走了,怎麽能讓她心中不氣呢。
來到院子的羅慕芷絲毫不知道自己被人這麽暗罵着,隻是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微微整理好儀态之後,便就趕緊進了院子。
“你怎麽過來了?”
她一進來,畢朗是第一個發現她的人,頓時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絲毫沒有遮掩。
羅慕芷望着帶着笑意正朝着自己走過來的,他。嘴角也不由得含了笑意。
“我看到你的信了,便就過來看一眼。”
櫻唇輕啓,她便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畢朗聽到她這麽說,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的失望,因爲他原本以爲隻知道他要走,所以羅慕芷才會趕過來。
不過轉瞬,他便就看開了,不管羅慕芷是爲何而來?但隻要是在他臨走之際,還能夠見一面,他就十分的滿足了。
“過來看看,她這些日子練的怎麽樣吧。”
微微側身,畢朗将正在練習,一颦一笑的錦江身形露了出來。
此時的她禮儀經差不多了,因着說是民間偶然認識的,所以她并不能顯露出這些禮儀。
而現在之所以讓她學會這些禮儀,隻不過是爲了在宮中不會出差錯。
否則在這種骨頭渣都不剩的深宮中,很容易就被人從禮儀上面挑了錯。
輕者被懲罰,重者有可能就因爲此而丢了性命。
這幾日加班加點的訓練,錦江現在的禮儀十分的不錯了,和要去競選的這些秀女當中相比,已然是個佼佼者了。
所以她現在學習的并不是這個,而是模仿。
因爲羅慕芷他們是準備讓錦江以雲貴妃樣子去勾起皇上的回憶,所以現在畢朗人就找了一個,一直伺候的她身邊的老嬷嬷。
在雲貴妃的一些生活習慣,還有一些技巧,他們必須要将錦江進宮的所有準備東西都要準備好。
“練習的很不錯,看得出來,那位嬷嬷應該很用心的在教。”
羅慕芷站在不遠處看了一下她的動作,沖着畢朗滿意的點點頭。
得到她的肯定,畢朗嘴角的笑意也不由的加深了幾分,看着錦江的身影,連他的眼神也不由得恍惚了幾分。
“那後面幾日邊就由你勞累一番,我這邊馬上就要出發了。”
看到不遠處的烈出現,他便就知道自己要走了,微微側頭眼中暗含不舍的沖着羅慕芷說到。
“放心吧,你就安心的去吧,這樣的事情就我來弄吧。”
沖着畢朗點點頭,示意他可以放心。
聽到羅慕芷這麽說,他點點頭,略帶寵溺的擡手将她落下的鬓發别到耳後。
“主子,時候已經不早了,再不出發,我們要來不及了。”
烈盡管知道兩人舍不得,但是眼看着天色漸漸暗了,隻好上前出聲打擾。
果不其然,便就看到畢朗不悅地緊皺的眉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不由的讓他心中一個咯噔,有些暗暗叫苦。
“那我便就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我将鷹留了下來,在你身邊保護你。”
想到屢屢發生的事情,他生怕自己不在的這段期間,羅慕芷受到什麽傷害,所以便就決定将鷹留了下來。
“你不用将鷹留下來,我身邊不是還有葉飛在暗中保護着我。”
她聽到畢朗竟然鷹留了下來,不由的眉頭輕皺,下意識的便就拒絕。
因爲畢竟現在各個皇室都惦記着最高的那個位置,所以不管怎麽說,都還是小心爲好。
“沒事,不用害怕,我的功夫你還不了解嗎?”
“咳咳。”
就在兩人拉拉扯扯之間,烈又忍不住的輕咳了一聲,提醒着時間實在是不早了。
“好了,那我便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畢朗狠瞪了他一樣,這才轉頭溫柔地沖着她說到。
“嗯嗯,走吧,你要小心的照顧自己。”
見着烈催促的緊,羅慕芷到事情應該是耽誤不得的,點點頭,催促着他們走。
“見過郡主。”
就在她望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出神之際,身後傳來一道清麗的聲音。
她聞聲轉頭,正是錦江,她擡眸細細打量,經過了這又幾日的訓練,身上氣息完全就不同于之前的一般。
多了一些自信,不過相比較于她之前有些微微張揚的性子,如今再看她,好像有了幾分溫柔的神色。
“很不錯,我看你的進步很大。”
羅慕芷滿意的點點頭,顯然對于她這種巨大的改變是比較驚訝的。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錦江這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能早日進宮,早日能夠将殺害她全家幾十人口的貪官污吏繩之以法。
“那麽我們什麽時候能夠進宮呢?”
見到羅慕芷眼中的滿意,她不由得有幾分焦急,連忙沖着她出聲問道。
看着錦江的神色,她也知道她心中的心情,因爲自己也是那麽心急的想要去報仇。
但是她現在知道了,心急不一定吃得了熱豆腐。
所以她要一步一步,一點一點的将羅慕玉的真面目給揭穿。
“好,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便就安心的等待着。”
她給了錦江一個肯定的回答,這也讓她的心中微微有了一些放心。
想到自己很快就能爲父報仇,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決絕。
斂下心神,羅慕芷又跟她說了一些宮中的行事忌諱,畢竟她也是在宮中當了這麽多年皇後。
有一些事情,可能連嫔妃都不一定能夠接接觸到。
顯然錦江對于她如此了解宮中之事。 眼中也不由的帶着了幾分打量,因爲宮中之事嬷嬷也給她介紹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