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羅慕芷的身份,錦江在知道了過後,便也就去了解了幾分,所以,知曉她在宮中待的時間并不多。
但是現在對于她說出的宮中事宜,好像對宮中十分了解,這不由得引出了錦江心中的疑惑。
“郡主你好像對宮中的事情十分的了解?”
她抿了抿唇還是有些忍不住的朝着羅慕芷出聲問到。
“我的生母安和郡主從小就是在太後身邊長大的,所以宮中的事情,她是非常了解的,因爲對母親的喜愛,所以太後對我也非常的好。”
沒有絲毫的猶豫,羅慕芷又将之前的那一套說辭搬了出來。
錦江聽着她的解釋,有了幾分半信半疑,但是她的說辭一時之間,她也找不出什麽不對的地方。
所以隻好點點頭表示相信了她的話。
眼看着天色漸晚,羅慕芷和她叮囑了一番過後,便就啓程回了王府。
進了錦繡閣,她本來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但是腳步一頓,想到歐陽玲子,不由得輕輕歎了一口氣,實在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決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但是想到過了這麽久,兩人的情緒應該也都穩定了下來,當即便就決定去看看她。
随即她便就腳步一轉,朝着歐陽玲子房間的方向走去。
“玲子,你在嗎?”
見到房門緊閉,羅慕芷擡手輕輕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卻沒有得到房中的回應。
她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莫不是她又去了二皇子府?”
羅慕芷轉過身,一邊心中暗自嘀咕着,一邊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素雲,今天你有看見過玲子出門嗎?”
她剛剛轉身,沒有走多遠,便就剛好碰見了素雲。
聽到她這麽問到,素雲微微颦眉,想了想,搖了搖頭,道:“回小姐的話,奴婢今兒個早上好像就沒有看見過歐陽姑娘出來。”
她這麽一說,引得羅慕芷的眉頭也不由得一皺,心中有些奇怪。
“可是我剛剛敲門并沒有人回應我呀。”
素雲聽了她的話,便就轉身,朝着歐陽玲子的房門走去。
“奴婢去看看。”
看着她朝着房門走去,羅慕芷便也腳下一動,跟着她一起走了過去。
“咚咚咚……歐陽姑娘,你在嗎?”
倆人在房前等了一會兒,卻遲遲沒有得到房中的回應。
這時,羅慕芷臉上的表情,不免有些凝重,回想着那日她傷心的樣子,心中不由的咯噔一聲。
“會不會是房中沒有人啊?”
喊了許久的素雲,扭頭看着她,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我看看。”
羅慕芷邊說着邊就擡手朝着房門使勁推了推。
但是房門并沒有像他們想象中的緊閉的。
她隻不過擡手稍稍用力一推,不要想到房門竟然就這麽被推開了。
兩人的視線都朝着裏面望去,但是裏面光淨的樣子引起了兩人的疑惑。
“小姐,奴婢望着裏面怎麽覺得好像被收拾幹淨了一樣。”
倆人自然是知道歐陽玲子平時會做一些藥物實驗,所以房間都是十分亂的。
并且桌上面都是一些藥材,但是現在他們望去,房中空空如也。
羅慕芷聽了她的話,面色不由的一凝,将房門推的更開,連忙跨步走了進去。
不止桌上面都是幹幹淨淨的,就連床鋪,衣櫃裏面都是收拾的空無一物。
“小姐,這……歐陽姑娘,這是……不辭而别了嗎?”
四處查看了一番,發現她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
“是呀……就要這麽走了嗎?”
羅慕芷眼中閃過一絲落寞,畢竟他們也在一起相處了這麽久,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用這種方式選擇離别。
“哎,小姐,這裏好像有一封信。”
就在她暗自神傷的時候,素雲在一旁驚訝地喊道。 聞聲羅慕芷連忙轉身,看着她手中的信封,急忙擡手接了過來:“慕芷,原諒我的不辭而别,因爲我現在實在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心情去面對,也許是我膽小懦弱吧,但是等我變得堅強的時候,我還是會
回來的。”
看着手中的信,她眼中不由的一暗,現在根本不知道她身在何處,隻能默默地祈禱她能早日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羅慕芷看着手中另外的一疊厚厚的紙,上面寫着的是關于畢健安一些複健步驟。
這是歐陽玲子給他留下的最後東西,委托她交給畢健安。
羅慕芷看着最終,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盡管是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但是她卻還依舊爲他着想。
“素雲你将這個的東西送到二皇子府吧。告訴二皇子玲子走了。”
她說這個話的時候,心中還是對畢健安有點埋怨的,說她自私也好,總之歐陽玲子走,也都因爲他。
“好,奴婢這就去。”
雖然素雲不知道她手中的紙上寫了什麽,但是看着她家小姐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素雲是萬萬不敢耽誤。
接了過來後,她沖着羅慕芷行了一禮,便就匆匆的轉身去二皇子府了。
“算了,我自己拿過去吧。”
想了想,她還是叫住了素雲,将她手中的東西拿了回來。
不知爲何,她就是想看看畢健安知道歐陽玲子走了之後,會有什麽樣子的表情。
這麽想着,羅慕芷便就決定她自己親自将這些東西送到他的手上。
“奴婢陪着小姐你一起去吧。”
素雲看着她有些怒氣沖沖的樣子,生怕她倒是要去找畢健安算賬,連忙沖着她說到。
她點點頭,也沒有多想,便就率先朝着房外走去。
見到她一走,素雲便連忙趕了上去,生怕自己晚了一步,羅慕芷便就不帶她一起了。
馬車剛剛停穩,羅慕芷也不等素雲先下車扶她,便就自己先下來了。
看着眼前的二皇子府的牌匾,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承安郡主您稍等,奴才去通知一下全公公,今天歐陽姑娘沒有和您一起來嗎?。”
門口的人是認識她的,因爲她和歐陽玲子一起來過很多次了。
聽着他問歐陽玲子,心中不由得又是一堵,面上有些冷。
那小厮見到她這樣,頓時有點害怕,不敢再問些什麽了。
朝着他們行了個禮,便就匆忙地趕去通知小全子了。
不一會,她還沒有在耳房中坐了多久,便就見到小全子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見過承安郡主,這……怎麽?歐陽姑娘沒有來呀?”
小全子向羅慕芷行了一禮過後,目光便就四處打量着,有些窘迫的朝着她問到。
“玲子走了,你家二皇子在嗎?我需要見他一面。”
聽到她找畢健安,小全子便就連連點頭,最近他發現畢健安情緒好像有些變化無常。
原本聽到下人彙報羅慕芷過來,還以爲歐陽玲子也過來了,結果卻隻見到了她一個人來。
不過想着她和畢健安感情都還不錯,暗想着讓她來勸勸,應該也是可以的。
隻不過她的那句‘玲子走了’讓小全子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他本想出聲問一句,但是見着羅慕芷面色凝重的樣子,估摸着找畢健安是有嚴重的事情。
索性便就沒有再說了,生怕将他們的事情給耽擱了。
“在就帶我過去吧。”
略一點頭,羅慕芷緊抿着嘴角,便就示意小全子帶着她。
“那郡主請跟我來。”
微微擡手,小全子便就示意她跟上自己。
“二皇子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在鍛煉身體嗎?”
羅慕芷看着小全子領的路并不是去往鍛煉的地方,不由得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出聲問道。
見到她這麽問,小泉子,不由得深歎了一口氣。
“其實不瞞郡主說,自從那日歐陽姑娘離開之後,我家皇子便就再也沒來過這鍛煉的地方了,不管誰勸他都不理會。”
那日的事情,羅慕芷是聽過歐陽玲子說的,現在再聽小全子這麽一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是心疼他還是生氣。
“二皇子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中,誰也不讓進去,郡主你看你要不試一下?”
來到了他的門前,小全子才略有些尴尬地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
羅慕芷沖着他點點頭,便就揮手讓他放心。
“咚咚咚,畢健安,開門,我是羅慕芷。”
等到小全子走後,她沒有絲毫的客氣,擡手重重的拍着房門,語氣十分冰冷的喊着。
她冷着臉站在房外,不一會兒,便聽到裏面好像有響動,緊接着房門便就被打開了。
“你來啦?”
羅慕芷清晰地看到他的眼中原本閃過的一絲驚喜,再看到她過後,便就泯滅了。
她想,畢健安應該是和小全子他們一樣,都以爲這歐陽玲子一起過來了吧。
可事實就是隻有她一個人過來了。
“我聽小全子說你這幾日都沒有去鍛煉?爲什麽?”
想到剛剛小全子說的話,羅慕芷便就覺得一陣火氣湧上心頭。
“沒有什麽,隻是突然不想鍛煉,堅持不下去罷了。” 畢健安将自己鎖在房中,雖然以前是經常有的事情,但是自從歐陽林子幫他治療之後,便就一直沒有再出現過這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