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蓋着是單薄的被單,就薄薄一層,蓋在身上就和衣服差不多,而且莊藝玲還裹得很緊,把她的身材輪廓很好地勾勒出來,尤其是她的胸部和下身的三角地帶最明顯。
我隻看了一眼,丹田立刻就冒出一團火,身體有些躁動起來。
我越來越懷疑她是故意把自己床弄濕,好光明正大地跑到我房間睡覺的了。
對于莊藝玲的主動,要說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隻是我心裏始終惦記着一個女人,加上我專情的性格,實在不想和其他女人,産生過多的感情。
我眼睛看了一眼就挪開了,從衣櫃裏拿出一個座墊,就走出大廳,打坐冥思。
沒一會兒,房間裏就傳來了莊藝玲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她走出來說:“林墨,你這是幹嘛?不睡覺了嗎?”
我睜開眼睛說:“你睡吧,我打坐冥思就行。”
身體素質強悍到我這個程度,已經不拘泥于一定要躺在床上才能補充睡眠,其實我打坐冥思,一樣能達到睡覺的效果。
莊藝玲皺眉說:“林墨,你這樣能睡着嗎?”
我點頭說:“能的,這是佛家裏的坐禅,隻要心情足夠平靜,姿勢正确,進入冥思狀态,補充體能效果比常人正常睡覺質量更要高。”
看莊藝玲的樣子,她明顯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她哦了一聲,往房間走了兩步,又回過身來,望着我說:“林墨,要不你睡床吧,我打地鋪好了。”
她語氣中帶着無比的失落,看得出來,她的确是很想和我一起睡。從她的眼神裏,我完全能感受到她的渴望,就像我當初對嫂子,總想着接近她,和她多說一句話,被她多看一眼,都是無比的幸福。這是一種暗戀的滋味,是那麽卑微,又那麽熱烈。
現在莊藝玲對我已經不是暗戀,而是明戀了。
我沉默了一下說:“不用了,你睡床吧,我打坐就行。”
“哦……”她見我态度堅決,看了我幾秒鍾,也沒有繼續再說了,默默地回到我房間躺下,不過她沒有關門,表示我随時都可以進去睡。
我歎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繼續打坐。
很快我就進入了冥思狀态,我的思維散發出來,向這四周慢慢擴散。這是一種很玄妙的狀态,我閉着眼睛,卻能夠通過自己的意識,感知到周圍的事情,我能清晰地感知到樓上小孩走路的畫面,管道裏自來水流淌的聲音,走廊外面保安大叔在用手機看電視劇,以及樓下年輕夫妻吵架的樣子。還有在我房間裏,莊藝玲并沒有睡着,她輾轉反側,時不時就張開眼睛,望向大廳。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此刻複雜的心情,她内心期盼着我會進來和她一起睡,接受她的情意,和她突破那一層關系。
在這一刻,時間變得特别緩慢,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我好比一個思維空間的生物,來到了三維空間,了解一切,洞悉一切,感受一切。
如果林白衣在這裏,他肯定會驚訝,因爲現在的我,好像是融入了這個空間,每一處地方都有我的氣息。又好像我從這個空間消失不見了,睜開眼睛看到我在那裏打坐,閉上眼睛,就感知不了我的氣息。
這是到達了道佛之中,一種玄妙的狀态,菩提本無樹,何處惹塵埃。
我的思維不斷擴散,從一開始的一米,十米,到一百米,我的感知,籠罩了這棟大樓。
然而當我的感知,突破到一百二十米的時候,我的體能終于被消耗完,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流浃背。
這是我回來浪甯這麽久,最虛弱的一次,比我大戰兩個同等境界的宗師高手,還要疲憊!我的體能何其蓬勃,是頂級特種被的數十倍,能夠全力奔跑數個小時,像孔木書這樣的高手,車輪戰我能不帶休息地打二十幾個。而現在竟然短短十分鍾不到,就耗光了我所有體力,這也太讓我驚駭了!
自從我踏入宗師以來,還未遇到過這種事情!
我現在累的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連動一下手指,都無比困難,毫不誇張地說,現在的我,就是一個幼兒園的小孩子都打不過。
如果莊藝玲對我有歹心,現在到廚房拿刀捅死我,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這是體力完全透支了……
莊藝玲沒有睡覺,我在大廳裏氣喘籲籲,她立刻就聽到了,快速開了燈就沖出來,“林墨,你怎麽了?”
很快她打開大廳裏的燈,看到我臉色發白,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全身無力的樣子,她被吓了一跳,急忙蹲在我面前,“林墨!你練功出事了?!”
她匆忙之下,沒有穿内衣就出來了,就穿着那件緊身的背心,在她這個姿勢下,露出白花花的肌膚,在黑色的背心上,兩個凸起的小點尤爲清晰!
不隻如此,她身下什麽都沒有穿,就穿着一件紅色的三角内褲,三角地帶鼓起一塊,包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緊張之下,帶動身體搖擺,胸前的兩個豐滿的大白兔,也跟着搖晃起來,因爲背心太窄,時不時地還會閃爍出她胸前的兩顆紅豆,看得我呼吸更加急促起來,腦子也有些發熱了。
莊藝玲,可真是個妖精啊!
她這個身材,要是哪個男人娶了她,真的像網上段子說的,三個月不用下床,一般體力不夠好的男人,會死在她肚皮上,精盡人亡爲止。
我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把目光從她身上挪開,虛弱地說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隻是練功脫力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是我現在的樣子實在太可怕了,臉色發白,汗流浃背,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一副病去抽絲的樣子,莊藝玲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她擔心又着急地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騙我!難道我就這麽讓你讨厭?”
“我……”
看着她紅着眼睛,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随時都要掉下來的樣子,我張開嘴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内心深處,我真的讨厭莊藝玲嗎?并沒有,相反我對她還挺有好感的。不過也僅限于好感而已,除此以外,我對她真的沒有其他情感。
不過我現在實在太虛弱了,剛才進入玄妙狀态,神遊太虛,消耗了我全部體力,現在的我身體極度虛弱,恹恹欲睡,連動彈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莊藝玲,你去幫我倒杯水吧。”我虛弱地說。
莊藝玲眼睛閃爍,看到我這麽虛弱,她很是心疼,看得出來我實在太累了,她站起來就去給我倒一杯水回來,端到我面前,見我舉手的力氣都沒有,她就蹲在我旁邊,摟着我的脖子,溫柔地給我喂水喝。
這樣一來,她軟綿綿的胸部,就壓在我肩膀上,我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從她兩團粉肉傳遞過來的誘人溫度,以及兩顆堅挺的凸起……
一瞬間,我丹田的火,被燃燒起來,帶動着我的男人驕傲部位,慢慢地站起來,最終成爲了一個憤怒的火龍。
因爲穿的是寬松的褲子,加上我的尺寸也比尋常男性要大,莊藝玲立刻就看到了我的變化,她羞澀地嘤咛了一聲,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你個壞蛋,嘴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這麽誠實。”
我很尴尬,卻不知道爲什麽,自己身體卻很享受這樣的暧昧,覺得很刺激,一種愉悅的體會。
莊藝玲臉上羞紅,不過她沒有排斥,反而眼神裏閃爍着興奮,她給我喂完水之後,見我身體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她目光一轉,就抓起我的胳膊,把我扶起來。
我一驚,問道:“莊藝玲,你幹什麽?”
她咬了咬唇,然後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說道:“還能幹什麽,當然是把你押回去當我的壓寨夫人。”
我:“…………”
她作爲一個弱女子,力氣并不大,扛着我一百多斤,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按道理以她的力量,是不足以做到的。可她硬生生憑着自己的意志,愣是把我扶回房間,并且把我扔在床上,望着我壞笑說:“嘿嘿,林墨,你現在終于落到我手上了。”
不知道爲什麽,看着她詭異的笑容,我竟然有些害怕,虛弱地說:“莊藝玲,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啊!”
她似乎是吃定了我動彈不了,這時候也不害怕我了,嘿嘿一笑,俨然變成了一個女色狼,上床把我身體挪正,接着,她做了一件讓我頭皮發麻的事情!
她竟然也爬上床,跪在我大腿旁,然後開始脫我的褲子……
“喂喂喂!”我徹底慌了,連忙叫起來,可惜我體力全消耗完了,加上我今天吃的東西比較少,晚上在趙家又消耗了不少體力,現在的我短時間内,根本就恢複不了體力,宗師境界也沒有用,徹底變成了一個赤裸羔羊,任由莊藝玲宰割。
我也是很後悔,早知道這樣,我就不逞強地去擴散感知了,導緻我消耗了全部體力。
“莊藝玲,你快住手,不然我生氣……嘶!”
我話沒說完,就倒抽了一口涼氣,因爲莊藝玲,她已經把我的褲子脫下來了。
這樣一來,我的下身就更加難看了,像一根柱子,高高地立着,還時不時地顫抖幾下,這一刻我真的死的心情都有。
自從我踏入宗師境界以來,還是第一次産生這麽無力,而慌張的感覺。
莊藝玲她目光緊緊盯着我異常凸起的地方,眼珠子都不會轉,即便沒有開燈,在月光的照射下,我也能看到她現在臉是紅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尤其是眼睛一直在閃爍,令人害怕。
她的手,放在我大腿上,然後慢慢向上撫摸……
一瞬間,我的肌肉繃緊,僵硬起來,寒毛全豎起來了。
因爲體力消耗,我失去了視力,聽力,嗅力的感知,身體的觸覺就顯得尤爲敏銳,被莊藝玲這麽一摸,我隻覺得自己靈魂都在顫抖,丹田的火,也轟的一下,劇烈地燃燒起來。